第三百五十四章 她那天在场!!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三百五十四章 她那天在场!!
车子开进毓圭园正门,院子里的老槐树被风吹得沙沙响,门廊下的灯亮着暖黄色的光。
整个院落透着矜贵、奢华的低调。
赵衍昼落车,步子不快不慢进了正厅。佣人在门口迎,赵衍昼摆了摆手让所有人退下。
照顾赵家三代的管家吴伯接过外套,见赵衍昼神色低沉问了句:“少爷,要不要备醒酒汤?”
赵衍昼摆了摆手,他穿过中厅,上了二楼。
书房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全被隔开。
然后把门上了锁。
吴伯听到楼上闷闷的一声响,象什么东西砸在实木桌面上。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
然后安静了。
赵衍昼站在书桌前,衬衫袖口卷到小臂,手边的青瓷笔筒倒在桌上,几只毛笔滚落到地板上。
他撑着桌沿,低着头,肩胛骨的线条在衬衫下面绷得很紧。
呼吸粗重了十几秒,慢慢平下来。
书房里没开大灯,只有台灯亮着。橘色的光照着红木书桌和满墙的书架字画。
赵衍昼抬手扯开领带,低着头。
“双胎。又是双胎!操!”
林菀给陆霆琛生了大毛和二宝还不够,又怀上了两个。
赵衍昼闭上眼。他撑着桌沿,肩膀剧烈起伏了好一会。
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他越想越嫉妒,抬手柄桌上的茶盏扫到了地上。
脆响一声!
砰——嚓——
赵衍昼撑着桌子喘了几口气。
等呼吸平下来,他直起身,把松开的领带扯掉直接扔到椅子靠背上。
然后慢慢坐回椅子里,拉开书桌最下层的暗格。
拿出里面的牛皮纸袋。
他懒得抽绳,直接撕开封口,抽出里面的材料。
三页纸,机打字迹,附了复印件。
其他的举报文档他都没看,直接拿出林菀资料的那一张。上面有林菀学生时期的登记照。
他抚摸着林菀可爱的小脸,颤着手微微发笑。
眼神逐渐低了下去。
赵衍昼一行一行地看。视线停在一处。
“京城经济学院。”
赵衍昼的手停了。
“这个学校是……”赵衍昼突然睁大了眼睛,他认识这个名字,太认识了。
他重新看了一遍材料上写的时间段,1978年9月入学,1979年5月辍学。
京城经济学院这所学校他去过。
他记得那天。
赵衍昼手里的纸微微一抖。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书架第二层。
他立即大步走过去,翻找着那里夹着几本他从不轻易翻动的旧物。
找到了!
赵衍昼从书架上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印着”
暗绿色卡纸封面,骑马钉装订,纸页已经泛黄。
那年他二十八岁,归国一年,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刚从南方回京城。有朋友知道他喜欢诗集,送了他一本校园诗集,都是学生写的诗。问他有没有兴趣?
赵衍昼本来很忙,没有闲遐,但无意翻看诗集的时候他看到一首诗,很是喜欢!对得能作出这首诗的人,很好奇。
于是,他去了朋友介绍的这次诗社交流活动,说校内学生办了一本诗刊,想请几位校外嘉宾点评指导。
顺便他想资助有才情却家庭困难的学生投点钱。
他去了。
并指明了几个学生的笔名,其中就包括写那首诗的人——林深慕鹿。
那天活动结束后,诗社印了这本纪念集。社员的创作诗作、活动当天的照片,都收在里面。
赵衍昼心里有一种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感觉,他仔细地翻阅。
前几页是学生写的诗,稚嫩但有灵气。他记得当时他在活动室看到的时候,就很留意。现在想想那首诗的落款是什么名字来着。
终于,他找到了。
“《笺寄旧年》”
“偏爱易安词里秋,轻拈素笔写清愁。”
“风梳鬓角霜痕浅,梦落云边月影柔。”
“世事浮沉皆入卷,初心冷暖自凝眸。”
“不随尘俗争颜色,一瓣幽芳静自留……”
他继续往下看,“落款:林深慕鹿。”
“呵、就是这个。”这不是林菀,又是谁。
赵衍昼不可置信,他当时看了几遍的诗竟然是林菀的。
他早就应该能与林菀相识的!
他继续往后翻,到达照片页。
第一张,诗社全体合影。他眉头一皱,果然发现了林菀在照片中,梳着高马尾,歪着头,笑得甜甜的。
看了林菀半晌,他继续翻。
又看到,活动现场的照片。
照片有人念诗,有人弹吉他,社长给他递上一杯茶。
他在那里坐了2小时,听着介绍,听着别人注解古诗,还说有一个女社员没来,就是他喜欢的那首诗,他有心无心地坐到活动结束,却没等到那个女学生。
后来他才知道,那天的女学生接到了电话,匆忙离开了学校。后来就辍学,再也没有来学校了。
赵衍昼喘着气,这样看的话,这个没来的女学生不就是林菀吗?!!
他不可置信,又往后翻。
终于,赵衍昼的手停住了,整个人僵直在桌边。
他紧紧盯着他自己的这张拍在教程楼前的照片。
是他刚落车的时候被学校学生记者抓拍的。
黑白照片中,他穿着黑色的大衣站在第二教程楼前,背景是教程楼的廊柱和秋天的梧桐树。
当年拍照的学生记者,角度不算专业,但光线正好。
赵衍昼深深呵着气,照片里的他年轻几岁,眉眼舒朗,那时候还没蓄起如今这副沉稳到滴水不漏的气质。
他把册子拿近了一些,台灯的光照上纸面。
教程楼前那张照片的右下角,廊柱转角处,有一个人。
侧着身,半个身子被廊柱遮住,象是正要往另一个方向走。
手里拎着包,走得很急。
看轮廓只有五分清淅。
但赵衍昼的手开始发抖。
这个侧影,这个走路时微微侧肩的姿态,还有脑后那条辫子甩出去的弧度。
他这辈子认过无数人的脸。
但只有这个人的背影,他哪怕只看到一道轮廓、一个侧面,也不会认错。
是林菀。
竟然真的是林菀!
赵衍昼的喉咙像被人掐住,耳朵里嗡地响了一声,一字一句说:
“她那天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