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一章 安眠药、
书名:新婚后,禁撩军官变京圈宠妻狂魔 作者:吻恩
第四百四十一章 安眠药、
这边傍晚六点十分,小四合院。
“少爷,您这样不行,会疼的。”
白荷的声音在昏暗的房间里软得象哼吟,窗帘全都拉着,她跪在床边,手里攥着一条温热的棉巾,眼睛盯着面前那截泛着青紫的手臂。
“今天刚看完医生怎么就出现这个?到底撞哪里了?怎么都不说。”
陆霆珩和白荷刚才正偷偷在屋子里亲嘴,陆霆珩脱了衣服白荷看到那青紫的地方就让他停止了,她好心疼。
陆霆珩坐在床沿,半敞着深色衬衫,锁骨上还有白荷留下的津液。他侧过脸看着白荷,声音低哑:“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我是心疼……”白荷噙着泪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的红色内衣,她脸烫得厉害,垂着头不敢往上看,那件松垮的衬衫顺着陆霆珩肩膀滑下去一截,露出精瘦紧实的线条。虽然陆霆珩没有象陆霆琛那样练过,但肌肉匀称饱满,上面还沾着汗,白荷不敢看,因为实在诱人。
“您这骼膊上全是淤青,得揉开才行。”白荷说的很小声。
“那你揉。”陆霆珩说得理所当然,甚至往前凑了凑,“老爷子看见,会说我自己折腾。白荷,快帮我揉开。你今天躲了我一天了。为什么?”
白荷咬着唇摇头,“芳华姑娘就在我隔壁,我不敢过来……”说完,她指尖颤斗着落在他手臂上,温热的棉巾粘贴去,陆霆珩闷哼一声,白荷吓得一缩:“疼?”
“不疼。”他盯着她的眼睛,“你力气再大点。”
白荷深吸一口气,这才认真地替他按揉起来。屋子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她能感觉到掌心下紧绷的肌肉微微跳动,还有他起伏的呼吸。
门外忽然响起脚步声。
“白荷?”芳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白荷,你是不是在里头?”
白荷手一抖,陈霆珩已经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怀里一拽,白荷整个人跌进他胸膛,鼻尖撞上那片湿润的皮肤,脑子瞬间空了。
“别出声。”他低声说,嘴角勾着点笑,语气里带着股孩子气的恶作剧。
白荷害怕躲在陆霆珩的怀里。
芳华在门外等了一会儿,想重重敲门,咕哝一句:“现在的下女,都这么不要脸爬床。”脚踩在原地跳脚了下,就委屈鼓鼓地走了。
白荷听到芳华走了,第一时间想把领子扣好。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陆霆珩按住肩膀,抱到身上:“还没揉完。”
“少爷,您……”
“你叫我什么?”陆霆珩打断她,眼神专注盯着她。那样子让白荷觉得有点害怕。
白荷愣了愣,小声地喊了两人鱼水之欢时喊的称呼:“珩哥儿。”
陆霆珩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手,重新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平静:“继续。”
白荷愣了愣,羞红着脸不敢再耽搁,加快速度替他处理完淤青,收拾东西的时候手还在抖。等她端着盆子出门,芳华正倚在走廊尽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哟,出来了?我还以为某人要呆到晚上呢,白荷,你在那房间里,怎么不答应我?”
“少爷手臂有淤青,我在帮他揉药……”白荷低着头答,把盆里的水浇水给院中间的大树。
“是吗?揉了多久呀。”
“就、就一会儿……”白荷脸烫得不行,抱着盆子匆匆跑了。
芳华望着她的背影,眼神沉了沉。
——
同一时间,纺织厂。
林时盈在传达室给村委会打了座机,“喂,张叔,我妈和我弟在吗,能不能麻烦您传个电话。”
村干部张叔嗓门大,也没想那么多直接吆喝着说:“时盈啊,你妈和你弟到亲家家里上门去了,不在。你妈给你留了口信,房子刚重新装修,你的房给了你弟扩大了新房,说过段时间,把另外一个房间腾出来,你再回来。今年过年让你就在厂里过,他们都不在家,不用大老远跑回来了啊!空跑一趟!”
林时盈半晌没说话。
“时盈啊,你听到了吗?”
“恩,我听到了,谢谢张叔。提前给您拜年了。”
“好的好的挂了啊,你自己也是吃好喝好。”
电话挂了,林时盈看着座机出神,她转身离开上楼走进宿舍推开312的门,整个房间空荡荡的,墙上的日历还停在昨天。
她看了一眼没管,也没开灯。
然后走到床边坐下,身上还穿着那件蓝色棉工装,连鞋都没脱就躺上去了。
林时盈躺在床上,把被子盖到头顶还是觉得冷。
被子也是冰的,一点热气都没有。
她蜷缩成一团,脑子里全是陆君澜那张明艳熏红的脸,还有她故意凑到赵衍昼巧笑嫣然耳边说话的样子。
那是故意的。
陆君澜就是故意当着她的面,用那种亲密到刺眼的姿态,宣告主权。
林时盈闭上眼,黑暗又来了。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学着林菀的样子梳辫子,第一次偷偷买和林菀一样的裙子,第一次在赵衍昼面前低下头,用林菀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声音说话。那时候赵衍昼会停下来看她,眼神里有短暂的恍惚。
可那恍惚从来不属于她。
但靠着这种自我欺骗,在他的身边,被他不一样的温柔圈养,她坚持活了每一天。
即便那是一种自我欺骗。
可她只是在欺骗自己,她并没有害过人啊。
她想活得好一点,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大过年只能蹲在墙角啃冷馒头还害怕被毒打的痛苦,她再也不想拥有,也有错吗?
她只是想有活着的理由!可为什么没人理解她……
黑厂的地下室,铁门,锁链,还有那些男人在他身上的喘声、笑声。
林时盈在被子里第一次大哭了出来。
这种痛苦她再也不想记起。
她哭得颤斗地翻身,咬着唇不让自己漏出一点点声音。
她打开床头柜的抽屉。
颤着手柄里面的药瓶拿了出来。
她想起之前还质问宋小禾的话,嘲笑她就吃十几颗,故意假死。
她那时还觉得自己,和宋小禾不一样。
她坚信自己也可以重新开始。
可她什么都没有抓住。
她红着眼睛冷冷地看着还剩几十颗的安眠药瓶,苦笑了一下,在外面喜气洋洋地喧染背后,抬起手直接一口倒入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