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镇灵真相
书名:盗墓判无期,国安请我去镇邪 作者:深海时光鲸
第十七章 镇灵真相
“玉佩为什么会碎?人又为什么会死在夹层里?”
沈砚的问题落在狭窄的夹层里,像一块石头沉进冰水里,没人能给出答案。
主墓室下方的撞击声还在继续,“咚、咚”地敲在石板上,也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黑影还在往上撞,没人知道这层石板还能撑多久。
“我再翻翻他的背包,说不定有别的记录。”
陈默压下心里的发毛,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拉开死者身后的战术背包。
先遣队的考古人员背包里通常会装出土文物的收纳袋,他想看看有没有带出来的器物,或许能解释玉佩碎裂的原因。
背包里东西不多,大半是压缩干粮和备用电池,底下压着一个防水的文物收纳袋,鼓鼓囊囊的。
陈默小心地掏出来,解开袋口的绳子,一卷泛黄的绢帛露了出来。
“是帛书!”他眼睛一亮,随即又屏住了呼吸,“看样子是从墓里带出来的,应该是墓主的手记。”
帛书约莫两尺宽,卷得很紧,绢帛边缘已经发脆,带着淡淡的霉斑,上面写满了工整的汉代小篆。
两千多年过去,字迹依旧清晰,墨色入绢,看得出书写时的郑重。
陈默小心翼翼地展开帛书,凑到手电筒光下,逐字逐句地读。
刚开始他还带着考古研究的专注,可越往下读,脸色越凝重,眉头皱起,手指都微微绷紧了。
读到最后一行时,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震惊,双手捧著帛书递给沈砚,声音都有点发紧:
“沈老师,您您自己看吧。这不是普通的陪葬手记,是镇煞的记录。”
沈砚接过帛书,低头快速扫过。
绢帛上的字迹工整有力,一字一句,都在诉说一段被尘封了两千年的秘辛。
帛书记载,墓主姓李,是西汉山阳郡的方士,自幼修习阴阳镇煞之术。
汉景帝年间,山阳郡突发异状,百姓无故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只在失踪现场留下一道淡黑色的影子痕迹。
官府派兵围剿,弓弩刀枪全无用处,差役死伤惨重,百姓流离失所,整个郡城人心惶惶。
李方士走遍郡内十三座山,最终查出是“影煞”出世,也就是他们现在遇到的棺影。
影煞生于至阴之地,以活人生魂为食,没有实体,刀枪不入,唯有以玄黄正气炼就的器物能暂时压制。
为救一郡百姓,李方士耗时三年,以自身心血为引,融合百余味镇煞药材,炼就一枚青铜八卦佩。
他选卧牛山藏风聚气之地修建墓葬,在自己寿元耗尽之日,将影煞引入棺中,以八卦佩为阵眼,以自身棺椁为牢笼,以整座墓葬的风水格局为封印,将影煞永久镇压在墓中。
帛书末尾,是李方士留下的遗训:
“三千年一轮回,地脉变动,封印必松。
后世若遇煞物出世,需寻懂葬制、通镇煞之人入墓,取八卦佩重设封印,切不可暴力破墓。
若以炸药毁墓,封印尽碎,阴煞出世,必祸及一方,生灵涂炭。”
最后一行,字迹力透绢背,写得格外郑重:
“阴煞不死不灭,只可镇压,不可灭杀。切记,切记。”
帛书读完,夹层里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原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地质勘探”任务,最多是墓里有毒气、有机关,大不了凶险一些。
可谁能想到,这座墓根本不是埋人的坟墓,是一座镇压凶煞的牢笼。
墓主不是为了死后哀荣修建墓葬,是用自己的尸骨,守了一方百姓两千年。
而他们工程兵一炮炸开的,不是墓门,是封印的缺口。
“难怪”
苏凌最先回过神,像是明白了什么,“难怪工程兵炸完墓口,先遣队进去就折了人。
我们以为是炸塌了墓道触发了机关,原来是震松了封印,把煞物放出来了。”
原本,她还在疑惑,为什么外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在想来,先遣队的惨死,张野的消失,根本不是意外。
是他们的暴力破墓,亲手撕开了封印。
陈默捧著帛书,手指都在抖。
他研究了这么多年汉代丧葬史,看过无数县志杂记,一直以为“镇煞守山”是古人的夸张修辞,是封建迷信。
直到今天亲眼看见影煞杀人,亲手摸到墓主的手记,才知道那些被当成志怪传说的记载,全都是真的。
“原来县志里写的‘李方士以身镇煞’是真的”他喃喃自语,“不是传说,是真的用自己的墓当牢笼,守了山阳郡两千年。”
王勇攥紧了枪,下颌线绷得死紧。
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可此刻他才知道,他们无意中闯了大祸,放出了这么个不死不灭的东西。
要是这东西冲出山去,周边的村子、县城,得死多少人?
林小冉默默把防毒面具又紧了紧,从医疗箱里翻出所有能用的上的药剂,分门别类摆好。
她不懂什么阴煞封印。
她只知道,接下来的危险只会更大,她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保住剩下人的命。
沈砚缓缓合上帛书,指尖轻轻拂过绢帛上“只可镇压,不可灭杀”八个字,眼神平静无波。
这些内容,他其实早就猜到了七八分。
从进山时感受到的阴寒气,到死门朝外的墓葬格局。
再到棺影的规则杀人方式,无一不在说明,这墓不是防盗,是镇煞。
官方说的“地质污染”,从一开始就是幌子。
他抬眼看向苏凌,语气平静道:
“所以,外面所谓的‘地质污染’,就是这种阴煞。”
“你们找我,不是考古,也不是取文物。
是因为正规考古队太慢,炸药又会毁了封印,只有懂盗墓、懂葬制的人,才能安全进墓,拿出镇物,对付这些东西...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种事,应该不是个例吧?”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愤怒,就只是平静地戳破了所有谎言。
从监狱里被接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只是他需要这份交易,需要官方给母亲治病,所以一直没点破。
现在证据确凿,也没必要再装糊涂了。
不过,让他疑惑的是,这种事是个例,还是外面发生了很多起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