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我一枪崩了她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一百零九章 我一枪崩了她
吉普车开到双花港停下,港内停了两辆军卡和好几辆吉普车。
横停的卡车内侧,同样横停的吉普车内侧,站满了举着枪的军官和战士,他们的枪口都瞄准着同一个方向,那里有三个男人,其中一个男人捂着溢血的腿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又阴狠。
另两个男人各自抓了人质在身前,手枪的枪口抵在人质的头上,眼神警剔地盯着不远处和他们对峙的军人们。
两个人质吓得面无人色,一直在哭,不是别人,正是林舒不久前才见过的陈雪和林莎莎。
三个男人穿着和叶景瑞他们身上一模一样的军装,手中的枪和华国军人们用的枪不太一样,而他们手中的枪,此时对准的是华国人的头。
“徐师长。”廖团长带着林舒来到徐师长所在的吉普车后。
徐师长见是林舒过来,一脸惊讶,“怎么是你?”
廖团长解释,“军卫所的女医生不肯来,林舒同志自告奋勇要帮忙,我一时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就带她过来了。”
叶景瑞正好在这辆车附近,见到林舒出现,立即跑了过来,正好听见廖团长的解释,“那也不能让她去冒险,你别忘了,她只是普通百姓,不是军人,没有受过专业的训练。”
徐师长点头,“确实不该让你冒险,廖团长,你立即带她离开,再去一趟军区医院,找一个受过训练的女医生过来。”
林舒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眼看就要被廖团长拉走,这时抓着陈雪的男人突然大声喊,“再给你们三分钟,三分钟内见不到医生,我一枪崩了她。”说着用枪托狠狠砸了陈雪的脑袋一下,鲜血立即涌出,痛得陈雪尖叫不停。
“闭嘴,再叫一句老子现在就崩了你。”男人显然愤怒到了极致,眼里满是汹涌的杀气。
能不愤怒吗,费尽心机混进军区,眼看就要成事,结果被这个贱人一句话毁之一旦。
陈雪吓得全身发抖,想晕过去,偏又晕不过去,只能咬紧牙关,在心里默默祈祷能有人冲出来救她于水火。
旁边的林莎莎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漂亮的脸颊已经肿的像馒头,指印鲜红,嘴角还溢着红,可见下手之人用了多大的力。
林莎莎被男人紧紧搂在身前,男人一手握枪抵住她的头,一手箍着她的身体,时不时在她胸前狠狠抓一把,她又羞愤难堪,又疼痛难忍,想死的心都有。
拉着林舒要离开的廖团长停下脚步,林舒趁机挣脱开廖团长,快步走到徐师长面前,“师长,情况紧急,让我试试吧。”
徐师长嘴唇动了动,说不出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同意的话。
叶景瑞还是反对,他说,“那三人已经被逼上绝路,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得出来,你去太危险了。”
林舒看向叶景瑞,问,“那谁去不危险?”
叶景瑞看着她,不作声。
林舒说,“你去就不危险吗?”又指向廖团长,“他去就不危险?”
叶景瑞明白她的意思,可依然不愿她去冒险,“这是我们军人的职责,不是你的,这里不需要你,请你立即离开。”
林舒知道跟叶景瑞说不通,不再理他,转头对徐师长道:“没时间了, 请您做决定。”
徐师长心里很煎熬,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有可能是错的,可他身为师长,不能不做决定。
“还有一分钟。”
凶徒的声音传来。
徐师长看了眼被凶徒挟持,已经头破血流几乎无法站立的陈雪,最终下了决定,“林舒同志,切记你只是个医生,只做医生该做的事,不要轻举妄动激怒凶徒,一切以自身安危为重,我们会想办法尽快解救你们。”
林舒点头,“我明白。”说完穿上从军卫所女医生身上脱下来的白大褂,提着药箱走出吉普车遮挡区,直面凶徒。
林舒一步步走向凶徒,凶徒死死盯着林舒,在林舒距离他们十米范围时,大声喊,“停下,把箱放地上,打开。”
林舒照做。
箱子里只有一些急救用品,并无其他。
挟持林莎莎的凶徒拿枪指着林舒,“把衣服脱了。”
吉普车后的叶景瑞闻言差点冲出去,好在理智尚存,死死压制住冲动。
林舒立即脱了白大褂,露出里头的白色衬衣和黑色长裤。
夏天的衣裳料子本就薄,加之出了汗,衣料贴在身上,看一眼就知道身上并没带武器。
可那凶徒却淫笑着开口,“继续脱。”
林舒站着没动,目光冷冷看着凶徒,“要不你直接杀了我吧。看样子你们是不想救你们的同伴了,他身上的血再多流一会,就该凉透了。”
坐在地上死死按着伤口的男人闻言抬头,看了林舒一眼,又看向凶徒,“胡老四,让她过来。”
老四不甘心的扫了林舒一眼,心说这娘们长得真不赖,身上也有料,可惜这时候弄不着。
“拿着药箱过来。”挟持着陈雪的胡老三朝林舒喊。
林舒提起药箱走了过去。
胡老三指着受伤的男人道:“把他腿上的子弹取出来,止血上药包扎,快点。”
林舒没说话,放下药箱蹲身,朝男人道:“手松开,我看看伤口情况。”
男人没有立即松手,而是微眯着眼盯着林舒看,试图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
林舒垂目避开男人的视线,作出一副紧张害怕的模样,抓着药箱的手微微颤斗着,甚是可怜。
见林舒这模样,男人提着的心微微放松,但握着枪的手却是一点都没放松,始终用枪口对准林舒,冷冷道:“别耍花样,否则让你脑袋开花。”
林舒抿着唇不吭声,手依然抖着。
男人扯了扯唇,松开捂着腿上枪伤的手。
手刚一拿开,鲜血立即涌出。
“先给我止血。”男人道。
林舒看了眼伤口,心中暗道可惜,要是再往左边移一寸,就能打中他大动脉,这会估计已经凉透了。
止血她是很在行的,不管是用药还是用针,都能快速止血。
但她为什么要给他止血呢。
林舒‘慌慌张张’打开药箱盖子,拿出止血棉按在男人伤口上,止血棉很快就被鲜血浸湿,男人的脸也越发的苍白,握枪的手不断颤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