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撞船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二百三十四章 撞船
宴会厅中有一个舞池,当音乐响起时,会有找到舞伴的男女进去跳舞,不过因为宴会厅里的女性比较少,舞池里跳舞的人并不多,也就几对而已。
白诚见林舒落了单,正准备过去邀舞,却见一位S国研究员先一步走到林舒面前邀舞。
林舒欣然应邀,将手放进了那个研究员的掌心。
看样子只能等下一首歌了。
白诚身边围着不少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等他想起来林舒时,看向舞池方向,发现林舒并不在舞池里。
咦,这首曲子还没结束呀。
白诚起先并没在意,也许是两人不合拍,跳了一半就不跳了呢。
又跟身边人碰了两次杯后,白诚再次看向舞池,还是没有林舒的影子,于是又在会场里四下扫视,还是没有林舒的影子。
到这时他依然没太在意,兴许是去洗手间了,或在哪个角落里吃东西,毕竟这个宴会厅里有不少光线昏暗的小卡座,方便一些男女谈情说爱。
又过了十分钟,白诚还是没见到林舒出现,心里生出疑问,便脱离社交圈,开始在会场里找人。
将会场翻了个遍,并没有林舒的影子,还喊来女服务员去卫生间找人,还是没有。
回房间了?还是去捉奸了?刚刚她丈夫可是跟一个女人出去了。
不对,不对。
白诚直觉这事不对。
可又说不清怎么个不对,就是感觉不对。
直到半小时后,宴会厅突然乱起来,他一打听,得知有一个S国的物理学家失踪了。
白诚问了那个失踪的物理学家的长相特征后,立即和那个跟林舒跳舞的男人对上了号。
他脑中灵光一闪,瞬间就想明白了先前那不对的感觉是什么。
不管是杨先生还是林小姐,他们都在演戏,一直都在演戏,目的就是S国这位物理学家。
可问题,他们为谁效命?
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是华国,竟然是华国。
S国的特工追到码头时,船已经走了许久,经过一番查问,得知登船离开的那些人说的是华语,去的方向也是华国方向,气得S国特工差点把码头给炸了。
白诚也是愣了好一会才回神。
所以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林芳珍,那个男人也未必是她丈夫,更不是什么杨忠礼集团的继承人,都是华国派来的特务。
再回忆起那天晚上两人相谈甚欢的画面和谈话内容,他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被利用了。
那个女人利用他套出了不少交流会的内幕消息,转头就拿到了交流会的入场券,这么算起来,他都可以称得上是帮凶了。
S国要是彻查的话,会不会查到他的头上?“”
白诚是有钱,几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可他再有钱,也不敢和S国军方对上,他可不想死。
想明白这些事,白诚吓出一身冷汗,原先心里的那些风流绮念,在这一瞬间消散一空。
宴会厅他不敢再继续留,甚至都不敢继续住在丽晶酒店,当天晚上就换了一家酒店,第二天一早就坐船离港,几乎算是落荒而逃。
另一边,林舒他们顺利返航,距离华国海域越来越近了,几人的脸上都是抑制不住的欣喜。
谁也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他们做了三套方案来应对突发状况,结果一点突发状况都没有。
每个节点都顺利的出奇,如有神助。
就连皮莱尔都感觉顺利的有点荒缪,还以为会遇到想象中的围捕厮杀枪战,自己甚至有可能没办法活着离港,结果什么都没发生,眼看就要到华国了,他心里反而生出了对华国的不安感,毕竟在S国时,他听闻过不少华国的奇闻,什么穷的吃树皮树根,甚至是吃小孩这些恐怖传闻,还说华国有很多集中营,专门关押不听话的人,不把人当人,用铁链锁着手脚,拿人当狗训,把人训练的跟狗一样听话再放出来。
当然,他并不怎么相信这种传言,否则也不会权衡之后选择来华国,只是事到临头,他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忐忑的。
林舒看出皮莱尔的不安,主动跟他讲起华国现在的情况,没有刻意的美化,更不会抹黑,实事求事的说了一些现今的状况,“你放心,你是作科研人才来到这里的,只要你有真材实料,愿意为华国效力,那么待遇问题你不必忧心。”
皮莱尔在林舒的宽慰下心情平定许多,对华国又多了一些好奇。
眼看船只将要驶入华国领海,异变突生。
一辆挂着R国旗帜的船只突然出现在林舒等人视野中,那船只乍一看象是一条中型渔船,可要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条渔船造型的船只是改装过的,显然是披着渔船皮的R国军方船只。
R国这艘船的速度很快,直直朝林舒他们冲过来。
“警戒!”叶景瑞大声喊,同时将皮莱尔赶时船舱躲避,所有人掏出枪支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面对R国的船或人,他们天然抱有警剔心。
事实证明他们的警剔心是有道理的。
R国渔船直直朝他们冲来,距离只有不到一千米时也不见减速。
照这样的速度冲过来,如果放任不管的话,后果一定是两船相撞。
叶景瑞暗骂了两句该死,朝掌舵的同志喊,“注意避让,他们的船改装过,我们的船不能跟他们硬碰。”
陀手面容冷肃的点头,眼睛死死盯着直冲而来的R国船只,他刚刚确实有一股冲动,就这样撞上去,撞死这些狗R的。
可叶景瑞的话点醒了他,对方的船原本就比他们的船好,还改装过,真要撞一下,死的有可能会是他们自己。
陀手是个经验丰富的,看准时机转向,两船险险擦身而过。
然而就在两船擦身而过时,对方船身突然弹出锋利的钢刺,钢刺刺破船身,划拉出一条大口子。
不止如此,R国渔船突然急速调头,朝我方船尾猛烈撞击。
我方船只损伤巨大,海水已经在往底舱灌入。
而R国的船只却毫无损伤。
“该死的。”林舒咒骂一声,死死抓着桅杆稳住身形,目光如电扫向R国渔船上那几个指着我方破损船只大笑着的R国人,直接举枪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