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儿子没死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二百六十二章 儿子没死
肖正平被拉上来后被肖副司令员抱住,父子俩抱头痛哭。
林舒的眼睛也忍不住红了,泪水悄悄滑落。
冯翠华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她在昏迷期间也并不安稳,一直在呓语,念的全是儿子正平的名字。
肖正平守在母亲病床前,满心懊悔。
眼前母亲哪怕是昏迷的情况,还在喊着他的名字,显然是吓坏了。
不敢想象,他要是真的当着母亲的面那样死了,母亲会怎么样?她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吗?她会不会和现在的他一样,此后馀生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痛苦之中。
好在,好在一切还来得及。
“妈!”肖正平握住母亲的手,轻声喊。
冯翠华的眼睛慢慢聚焦,她看清了眼前人的模样,是正平,是她的正平啊!
“正平!”冯翠华抖着手抚摸儿子的脸,心里很害怕,怕这是假的,怕自己的手一碰,儿子就会消失。
直到她的手真真切切摸到了儿子的脸,瘦的脱相,却有温度的脸。
儿子没死,儿子还活着。
冯翠华呜呜哭了起来,母子俩又大哭了一场。
林舒站在外头,拦住要进来的主治医生,“先别进去,让他们好好发泄一下情绪吧。”
尤其对于肖正平来说,这样的发泄是很有必要的。
林舒和主治医生讨论了一下肖正平的后续治疔,主要还是以调养身体为主,希望他能快些恢复元气。
等肖正平安抚好母亲的情绪,从病房里出来时,林舒和叶景瑞已经离开六院回军部去了。
半个月后,肖正平即将出院。
肖家全家人都很高兴,尤其肖永平,亲自去给二哥打扫房间。
肖家的小洋楼一共有五间房,二老住一间,肖永平夫妻带小儿子住一间,肖永平的大女儿和二女儿两人住了一间小房间,肖正平原来住的房间略大一些,现在是肖海丽在住,还多馀了一间肖海丽以前住过的小房间,只是房间里堆了许多杂物,得清理出来才能住人。
杂物不是某一个人的,而是全家人的杂物都往小房间里堆,现在要清理出来,自然是把各人的杂物都清回各自的屋里。
原本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情,有人却不乐意。
肖海丽不肯将自己的杂物搬回自己屋里,“我屋子本来就不大,哪有地方放这些杂物,就先放在那屋里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搬出来?又不是放不下。”
肖永平不悦道:“你现在睡的屋子那么大都说不够地方放杂物,二哥要住的这间屋这么小,再堆上你的那些杂物,二哥还怎么住?”
肖海丽跺脚,“我不管,反正我屋里放不下,要放就放你屋里去。”
肖永平早就看她不顺眼了,根本不惯着她,冷声道:“行,东西是你自己不要的,那我就自己看着处理。”
肖海丽一听,急了,那些杂物虽然现在用不上,但不代表以后用不上,都是花钱买来的,哪能随便处置了。
“不行,那些东西我以后还有用,你不能乱动。”肖海丽嚷道。
肖永平说,“管你行不行,你要是不拿走,这些东西我就会自己看着处置,到时别来找我要。”
肖海丽气炸了,转头就去找爸妈告状,结果被爸妈联合起来好一顿骂,并给她下最后通谍,让她立即把那些杂物收走,不然不用等老二出手处置,他们会直接出手处置。
肖海丽觉得爸妈变了,自从那个林舒来到大院后,爸妈就变了,变得不再宠她爱她。
现在二哥要回来,爸妈的心里眼里都只有二哥了,再也看不见她这个小女儿。
尽管心有不甘,肖海丽还是乖乖把小房间的杂物搬回了自己屋,只是看着那些占了房间不小地方的杂物,心里越想越生气。
凭什么二哥一回来就要让她让出原本的空间,二哥都那么大年纪了,他不能去外面自己住吗?为什么还要回这里跟她抢房间?
肖海丽在心里盘算,等二哥回到家,她就当面问二哥,能不能将她的杂物放在他房间。
结果等了一整天,二哥也没有回家。
去接人的肖永平傍晚才回到家,说二哥去王向阳的老家了,归期不定。
肖永平劝了肖正平很久,希望他能先回家里跟家人团聚几天再做打算。
可肖正平似乎等不及,一分一秒都等不及,他从六院出院后,找肖永平借了钱和票,又去办事处拿了介绍信,然后直接去了火车站。
肖永平一直在火车站,直到将肖正平送上火车才回家。
肖副司令员叹了口气,“这是他的心病,去看看也好,不然他也不能安心。”
冯翠华一脸担忧,“也不知道他身上带的钱票够不够。”
肖永平赶忙说,“够的,我刚好发了津贴,都给他了。”肖永平说着看向妻子赵美芝。
赵美芝笑着说,“应该的,穷家富路,出远门身上是得多带一些。”
肖永平心里一阵熨帖,二老也甚为欣慰。
肖海丽却说,“二哥也真是的,对别人家的事这么上心,也没见他对我这个亲妹妹这么上心过。”
肖副司令员的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肖海丽,你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别人家的事?那是你二哥生死之交的战友的家人,也是他的家人,他上心有什么不对吗?”
肖海丽梗着脖子喊,“那就是别人家的事,我才是他亲妹妹,他不管亲妹妹去管别人家的事,就是不对。”
看着肖海丽理直气壮的模样,肖副司令员这才意识到这个宝贝幺女的性子已经养歪了。
他满心后悔,因为是老来得女,从小到大的过分宠爱,宠的她现在连基本的是非都分辩不清了。
“你——”肖副司令员指着肖海丽,气得胸口疼,却还是强忍着说下去,“从明天开始,你不要再去文工团上班,给我去上思想教育课。”
“凭什么?我不去,我才不去。”肖海丽拒绝。
“由不得你。”肖副司令员一脸严肃认真,“你要是不去,从今往后就不是我肖大山的女儿,你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