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章 灶塌了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二百九十章 灶塌了
林舒接着处理下一个伤员,贺军医原本是来跟林舒说一声药在哪里领就要走的,结果也不走了,站在边上看林舒给伤员处理伤口。
一见她这手法,就知道是个老手,“你用的是什么药?”
见她没用领来的药,用的是一种褐色的药粉,贺军医赶忙问。
林舒说,“金骨散。”
贺军医没有听说过金骨散,毕竟金骨散只在福省那一带比较流行,这边倒是没有。
“哪来的?”贺军医问。
“我自己带来的,消炎的效果比你们这的药要好一些。”
贺军医没说话,是不是好一些,要看疗效,不是凭嘴说,他现在也不好说什么,等下午就知道了。
一连看了几个,有人过来喊贺军医,他这才急匆匆走了。
好在后头没有遇到小王那样的重症患者,都是外伤和脑震荡,上了药好好休息就能好。
等全部处理完,已经是下午两点,林舒还没吃上饭,医帐里的伤员们也都没吃上饭。
先前她在守线时,饭也不准时,但也没这么晚过。
“你们平时也都这么晚吃饭?”林舒问。
一个伤患摇头,“没有,今天特别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好在他们成天躺着,这会也不算太饿。
可林舒饿呀,她现在可太饿了。
起身出去洗了手,快步往炊事班那边走。
炊事班那边有一个大帐,很容易找到。
这会炊事班大帐外聚了不少人,都在眼巴巴等饭吃。
“怎么回事?还没做好饭吗?”林舒随便拉了个人问。
那人说,“嗨,倒楣的很,做好的饭菜准备起锅时灶塌了,然后连着的三个灶全塌了,所有的饭菜都没了,现在得重做,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吃上饭。”
林舒都无语了,这也太倒楣了。
她挤过去看了眼,得,新搭的简易灶台火小得很,锅里都没冒热气,这饭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熟。
空间里倒是存了不少吃的,可这会也不好拿出来吃呀,到处都是人。
一直等到三点,终于吃上了夹生饭配水煮白菜,好过没有。
下午四点半,贺军医又来到林舒所在的医帐,把医帐里的每个病人都查过问过,发现每个人病人的情况都不错,比在他手里治时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可见林舒确实是有本事的。
尤其那个内伤重症的小王,人已经清醒了,胸口的肿也消退了不少,精神头还不错,可见正如林舒所说,命保住了,后头就看休养。
“你那金骨散,还有没有?”贺军医问。
林舒从卫生盒里拿出剩下的三分之一瓶,“就剩这么多了。”
贺军医拿起金骨散看了看,“就这么点啊。”
林舒说:“别看这量少,每个伤员用不了多久,能治不少人。”
贺军医点头,“行,这些能先给我拿去用吗?”
林舒有些为难,扭头看了眼医帐里的伤员,“他们还需要再换一次药,这些只够他们用了。”
贺军医想说,有更重要的病人等着这个药治疔,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实在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又把药放下,“行,那先紧着你们这边用吧,如果有多的一定告诉我。”
林舒点头,“好,没问题。”
贺军医走了,一个伤员撇撇嘴,“他肯定是想拿药去讨好李营长吧,听说李营长也受了伤,伤的还不轻,他自从接了李营长的治疔后,就不怎么管我们这边了。”
林舒好奇,问:“谁是李营长?”
“李师长的儿子,李少军营长,也是咱们这边的战地指挥。”
林舒挑眉,“一个营长当战地指挥?”
有人接话,“谁让人家是师长的儿子呢,说不定下回就是总指挥了。”
林舒听出来了,这些人对那位李师长和李少军营长都心存不满呢。
又有人问:“同志,还不知道你怎么称呼呢,你不是我们这边的军官吧?”
林舒穿着军官制服,他们不瞎,自然看得见。
林舒笑着说,“我是京市特调来的,我姓林,林舒。”
“还头一回见从京市调军医过来这边支持的呢。”有人说。
林舒笑着摇头,“我不是专业的军医,我是调来守线的,这两天在线没什么动静,待着也是无聊,就过来帮帮忙,不过你们放心,我的行医资格,有证的。”
众人惊讶,“你是来守线的?”
一个女军官?来边境前线守线?这多危险啊!
不过看她这样子,好象没受什么伤,而且自从他们京市调了人手过来后,就一直没有再增加过伤员。
林舒点头,“是,觉得奇怪是吗?我一个女人。”
众人赶忙摇头摆手,“不不不,我们没有轻视女人的意思,妇女也能顶半边天嘛,就是好奇。”
毕竟以前从来没有过。
林舒也理解他们的心态,没再说什么,确定帐里的人都没什么事后,她就告辞离开,“我明天早上再来给你们换药,你们记得好好休息,能走动的就尽量活动一下,不能走动的绝对不要乱动,记住了吗?”
众人都说记住了,林舒这才满意的走了,走前不忘将金骨散带走。
金骨散空间里也没有了,这是最后的一点,明天还要给这些人用,可不能被别人拿走了。
回边境线的路上,四周左右没人,林舒从空间里拿出一块肉干慢慢嚼着,等走到边境线时,肉干正好嚼完了。
但赵柯的鼻子跟狗一样灵,立马就闻到了她身上的肉味,“你吃肉了?我们吃的可都是水煮白菜和夹生饭。”
“你属狗的吧,我就吃点肉干都能被你闻出来。”林舒说。
赵柯赶忙伸手,“我也要我也要,还有吗?”
有是有。
林舒伸手进裤兜,摸出一个油纸包,里头包了两片巴掌大的猪肉干,“就这些了,你们分一下吧。”
十六个人,两块肉干,一人只分得一小口,但也聊胜于无,嚼个滋味儿。
“对面还没动静吗?”林舒问程枫。
程枫瞥了对面那伙人一眼,摇头,“没有,就那么站着,什么也不干。”
林舒耸肩,“估计是被打怕了,在憋新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