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保胎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三百零七章 保胎
关团长的爱人刘芳苦笑一声,对林舒说,“抱歉,让你们见笑了。”
林舒心里对刘芳是很同情的,摊上这样一个婆婆,估计没少受磋磨。
林舒摇了摇头,“跟你无关,你回去吧。”
刘芳又连声道了歉,然后离开了,看热闹的人也都散了。
等人都走了,李蓉问林舒,“她爬墙进来究竟要干什么?”
林舒看了眼后园方向,“应该是想进来摘菜吧,惦记我园子里的黄瓜茄子呢。”
李蓉脸都黑了,“人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她儿子还是团长呢,一点都不顾及儿子的脸面。”
叶景心说,“钟婶子干这种事也不是一回两回,要我说,她儿子也有责任,无条件的纵容,导致现在越发的无法无天。”
李蓉似是想到什么,叹了口气,“我早前听人说过,说关团长打小就没了爹,是他娘拼了命的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一辈子没改嫁,吃了很多苦,所以他格外孝顺他娘,从来不舍得说一句重话,宁愿让老婆子受委屈,也不舍得他娘受一丁点的委屈。”
叶景心翻了个白眼,“他老婆真倒楣。”
三人说着去了菜园,见黄瓜又有不少能摘了,叶景心立马拿了篮子去摘黄瓜,一边摘一边说,“我这几天用黄瓜敷脸,感觉脸都白嫩了许多,我得再摘几根回去。”
林舒也去帮忙,还摘了些豆角茄子,装了一篮子让她们拿回去,又拿了一大块刚熏好的五花肉让她们带回去吃。
李蓉也将今天在百货商店买的东西分了一些出来给林舒,有新到的碎花布,新款的棉袜和毛巾,还有沪市来的香皂,零零总总一大堆,“你们平时忙,都没时间去买这些东西,以后这些都归我来买,买好了就给你们送来。”
林舒赶忙要拿钱,被李蓉给打了手,“再说给钱我就生气了哦,我们老俩口的钱就是给你们花的,不然我们要钱干什么?”
叶景心笑嘻嘻地说:“就是,我爷奶可有钱了,不花白不花。”
林舒被两人逗笑,送走两人,她将李蓉留下的东西都收好,把院子里打扫了一下,摘了辣椒和茄子,又切了一块熏肉,正准备做饭,院门突然又被人拍的“砰砰”响。
“来了,谁呀?”林舒一边走一边问,外头有人急切的回应,“是我,我是刘春兰,快开门,有急事。”
林舒想不起来刘春兰是谁,快走几步后打开院门,见到一个面色焦急的中年妇女,有点眼熟,在大院里见过,但没说过话,难怪听到名字想不起来是谁。
“哎哟,可算开门了,快跟我走。”刘春兰伸手去拉林舒的骼膊,拉是拉住了,但没拉动。
林舒站在原地,纹丝未动,“刘大嫂,你要我跟你走,总得说清楚是什么事吧?”
刘春兰面色焦急,“我儿媳妇见红了,你快跟我去看看,我都快急死了。”
林舒皱眉,“刘大嫂,我不是妇科医生,这种情况你最好是送到医院去找专科医生查清楚比较好。”
刘春兰说,“我知道我知道,可现在不是十万火急吗?我都听说了,你医术很好的,你就先给看看,要是你看完觉得需要去医院,我到时再带她去。”
林舒见她确实着急,只能把心里的些许不快暂时压下,对刘春兰说,“我可以跟你去看,但我丑话说在前头,妇科类的病我不擅长,别到时你再埋怨我眈误你们时间。”
刘春兰赶忙说,“不会不会,你赶紧跟我去看看,我真的快急死了,我儿媳妇肚子里怀的可是我们老金家的长孙。”
林舒只好锁了门,跟刘春兰过去。
刘春兰的丈夫是三团的团长,金大力。
儿子也在部队,现在只是个排长,没有申请房子的资格,结婚后一直住在刘春兰这边,儿媳已经怀孕四个月。
刘春兰家的院子比林舒和叶景瑞住的院子要大,房间也多一间,就是院子里乱糟糟的,屋里也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杂物,看着很埋汰。
刘春兰接着林舒进了儿媳房间,屋里关着窗,昏暗不说空气也不好,一股子淡淡的异味。
林舒对刘春兰说,“把门窗都打开,空气质量太差了,对孕妇和胎儿都不好。”
刘春兰说,“那怎么行,这间屋朝南,有风的,容易着凉,孕妇着凉可不得了,也不能吃药啥的。”
林舒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朝刘春兰说,“你看你儿媳子都热成什么样了?还着凉,要是受了热更麻烦。”
刘春兰看向躺在床上的儿媳,确实一头汗,又想这天气也挺暖了,应该不会着凉,就去把窗户和门都打开了。
林舒走到床边,先观察床上躺着的年轻孕妇情况,问了几个问题,又做了检查,基本可以确定有先兆流产的情况。
林舒疑惑地问何秀秀,“按理说这都四个月了,胎已经稳了,一般不会出现这样的先兆流产情况,你是摔跤了?还是被人撞着了?”
说到这事,何秀秀的眼睛立马就红了,她看了眼站在一边一脸尴尬的婆婆,没吭声。
林舒自然也发现了两人不对劲的脸色,她问:“你最好如实说,这样医生才能有更准确的判断。”
何秀秀抬手擦去眼角的泪花,声音微微哽咽,“我昨天在家洗了很多衣裳和被子,可能太累了,傍晚的时候有点不舒服,就让小姑子去收衣裳和被子,小姑子不肯,说了很多难听话,”说到这看了眼刘春兰,“我婆婆从外头回来,见小姑子红着眼闹脾气,问也没问就指着我骂,还推了我一下,我没站稳就摔了一跤,当时就是肚子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也没出血,今天早上突然就出血了。”
刘春兰脸上讪讪的,干巴巴的解释,“我就轻轻一推,根本没使力,哪知她会摔跤。”
林舒都无语了。
不过清官难断家务事,她也就听听而已,管不了这些。
“难怪会出血,你这情况得去医院保胎。”林舒说。
刘春兰急了,“还得去医院保胎啊?那得多少钱啊?不能在家里吃药吗?要不你给开个方子,就让她在家里吃药试试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