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一事不烦二主,借钱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三百零九章 一事不烦二主,借钱
原本林舒是不想管的,可看何秀秀这状况,时间又这么晚了,这会再一路颠簸送去医院估计也不行,半路就得出事。
“你们都出去。”林舒说。
所有人退出房间。
林舒拿出针包,对何秀秀说,“我给你施针,你忍着点先别动,一会就不疼了。”
何秀秀咬着唇点头,脸白的不象话。
林舒在心里说了声造孽,拿出针包,掀开何秀秀的衣裳,开始下针。
起初何秀秀忍的很辛苦,冷汗直流,慢慢随着林舒下针,她的身体逐渐开始放松,咬着的唇也松开了,紧蹙着的眉也舒展开。
等林舒下完针,何秀秀已经睡着了。
半小时后,林舒收完针,帮何秀秀盖上薄毯,起身开门。
金超英一直守在门口,见她出来,赶忙问,“秀秀怎么样?”
林舒说,“睡着了,今天晚上应该没事,但明天一早一定要送去医院保胎。”
金超英一听媳妇没事了,面上露出喜色,赶忙点头,“我知道了,谢谢,真的谢谢你。”
金超英进去看何秀秀,金大力送林舒出去,快到院门口时,他喊住林舒,“林副营长,我还想请你帮个忙。”
林舒点头,“你说。”
金大力脸色羞的通红,好在院里夜色昏暗看不出来,“一事不烦二主,我也不怕丢人了,家里出了点状况,现在是一分钱都拿不出来,我能不能在你这里借一点,等过几天津贴下来,我立马还你。”
林舒惊讶的瞪大眼。
她现在总算知道刘春兰为什么明明着急何秀秀的肚子,却又不肯送何秀秀去医院,原来是没钱。
可金团长这样的人家,怎么可能会没钱呢,一分钱都没有?
她没有追问什么,从衣兜里拿出一卷钱,实际是从空间里拿的,十张大团结。
“这是一百块,你拿去应急吧,不用着急还,等你手头宽裕再说。”尽管夜色昏暗,她看不清金团长脸上的表情,可依然能感觉到金团长此时的尴尬,都是同志,能帮就帮吧,金团长这个人还是不错的。
林舒走后,金团长进屋,把一百块钱交到儿子手上,“这钱是我跟林舒借的,一百块,你先拿着,明天送你媳妇去医院保胎,记住,这钱你自己拿着,不要给你妈,也不要给你妹,以后你自己的工资自己拿着,自己管或秀秀管都行,不要给你妈。”
金超英已经知道了家里钱被亲妈全寄给舅舅的事,对金团长这个安排自然没意见,当即点头,“我知道了,以后我们自己的钱自己管。”
金团长点了点头,伸头看了眼屋里已经睡着的何秀秀,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是你妈和你妹不对,让你媳妇受苦了,以后对她好点。”
提到这事,金超英的眼睛都红了,心里对母亲和妹妹有了不轻的埋怨。
另一边,林舒回到家,把金家的事说给叶景瑞听。
叶景瑞听了直摇头,但也没说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转眼进入六月,天气越来越热,红太阳表演队的“木兰救母”和“暑训”再次被搬上舞台。
除了邀约表演外,他们还组织了义演,这也是‘木兰救母’和‘暑训’诞生时最初的目的。
让更多的人了解暑热,学会自救和救治的手段,帮到更多的人。
不仅各个单位热衷邀请红太阳表演队去表演,京市的各个大学也开始向红太阳表演队发出邀约,点名要“木兰救母”这出舞台剧,给即将放暑假的学生一个放松观演的机会,同时也旨在宣传暑热危害以及自救指南。
好在都是演熟了的剧,且都是晚上演,对凌乔宋兵兄妹他们的学业影响并不大。
这天池文庆给大家带来一个消息,说接到了京师范大学的邀约,七天后要在京师范大学表演‘木兰救母’。
京师范大学距离宋兵宋丽读的南理大学很近,甚至两所大学就在一条长街上。
宋丽笑着说,“这次得给我把妆化浓一点。”
花婶子不解,“为啥呀?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化浓妆吗?”
宋丽说,“化浓点别人认不出来,京师范离我们学校很近的,到时肯定有我们学校的人去看。”
花婶子白了宋丽一眼,“看就看呗,这有什么,咱们又不是演什么不正经的戏。”
宋丽想想也是,他们红太阳表演队演的剧都是林舒写的,多是家庭教育类的剧,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学校的人看见了也没什么,这是她考上大学之前就有的工作,也不丢人。
“行,是我想多了。”
距离开演还有两天,宋丽回到宿舍。
宋丽这几个月很少待在宿舍,下课后要么去演出,要么去排练,有时忙的太晚就住在花婶子家,经常不回宿舍,这突然回来,宿舍里的人都变得陌生了。
徐春红见宋丽回来,和另一个女同学对了个眼神,然后凑到正擦桌子的宋丽身边,“宋丽,你是不是谈对象了?”
宋丽斜徐春红一眼,淡淡道:“没有啊。”
“骗谁呢?你成天不在学校,甚至有时候晚上都不回来,要不是谈对象,那你去干嘛了?”
宋丽拿着抹布走去搓洗,声音越发的冷淡,“我的事好象跟你没关系吧?”
徐春红挑眉,“这么说你是承认了?谈了外校的对象?”
宋丽把抹布一摔,转身看着徐春红,“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谈对象了?还是你看见我和男人在外头约会了?如果都没有,还请你闭嘴。”
徐春红看向宿舍里的另一个女生,那女生从床铺上起身,走到徐春红身边,“哎呀,生什么气呀,春红也是关心你才问的,大家都是同学,有什么不能说的,谈就谈了呗,这有什么呀!”
宋丽深吸口气,目光盯着徐春红和高玲,“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谈对象,还有,我谈不谈对象是我的私事,和你们无关,你们少打听。”
高玲撇撇嘴,心说你当我们想打听啊,要不是陈扬非让她打听,我才懒得问。
“那你成天不在宿舍,还时不时外宿,干嘛去了呀?”高玲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