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 口德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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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五章 口德

小虎奶奶显然不擅长应对钟老太这样的人,钟老太这话一出,她赶忙摆手,却又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

赵师长说,“昨天要不是有林营长及时出手相助,小虎的命可能都保不住,林营长是我们全家的恩人,这些东西只是我们的心意而已,还麻烦你留点口德,别用自己的龌龊心思去胡乱揣测别人。”

钟老太被赵师长这一通怼,搞的有点下不来台,还想再说些什么找回场子,被身边人扯了扯,小声提醒她,“赵师长是人家关团长的上司,你就少说两句吧。”

钟老太这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开始后悔刚刚的冲动。

赵师长没再理会钟老太,虽说和往常和这钟老太没什么交集,但钟老太的事迹他是听说过的,自然不想跟这种人浪费口舌。

林舒也适时对赵师长和小虎奶奶说,“进来吧。”

两人提着东西进去后,林舒把院门关上,看热闹的邻居们慢慢散了,只钟老太面有不甘的朝关上的院门啐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神气什么呀,显得自己多能耐,不就是拉肚子,我自己就有土方子能治,还用不上你呢。”

屋里的林舒自然不知钟老太的嘀咕,她给赵师长和小虎奶奶倒了茶,笑着问:“小虎现在怎么样了?”

小虎奶奶说,“好多了,就是身上的疹子还没完全消退,不过医生说了,最多明天就能全消。”

林舒听了点头,“那就好,下回一定要注意,千万不要再吃跟花生沾边的东西。”

提到这个,赵师长的脸色又不好了,他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原本不该跟林舒说这些,可他实在忍不住,“我也没想到,小虎的舅舅舅妈竟然会做出这种事,要说不是故意的,我不信。”

林舒问:“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管什么事,总有根由的,不可能无缘故的去害一个孩子的性命。

赵师长叹了口气,“他们虽然不承认,但我心里清楚,无非就是为了财。”

说到这里,赵师长停了嘴,小虎奶奶接过话头,眼角微红,“刘芬生小虎的时候难产,伤了身子,这辈子就只能有小虎这一个孩子。”

话说到这,林舒就明白了,这是想把人家唯一的孩子弄死,然后把自己的孩子送来占家产呀。

小虎奶奶继续说,“这些年,陈芬没少帮衬娘家,我们从来都没说什么什么,哪知他们竟然——”

俗话说的好,升米恩,斗米仇,人的胃口是最容易养大的。

轻易得到十块,就会想要一百,得到一百,就会想要一千。

有些人的欲望,就象无底洞,永远都不会满足。

毕竟是人家的家事,林舒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安慰了一句,“好在小虎没出什么事,趁着这个机会看清楚也好。”

赵师长冷哼一声,“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这就是后话了,林舒笑着转移话题,说起时事来,她知道赵师长有个来往密切的亲戚在外经贸部门工作,肯定对引入外商的事门清,就刻意提起这个话题,想对现在的时局政策多些了解,看能不能帮到凌长喜和凌奶奶早日团聚。

赵师长能坐上师长这个位子,哪里会是头脑简单的人,一听林舒提起这事,就知道她是有意想打听,加之这些事也不算什么机密,他自然不会藏着掖着,把知道的能说的都说了。

林舒从赵师长这听到不少有用的消息,要是能将这些消息告知凌长喜,相信她一定会抓住这样的机会回来。

只是可惜现在来内地投资有地域限制,想直接回京市投资怕是没那么容易,不过只要能来内地,凌长喜就算来不了京市,凌奶奶也可以去广省那边和凌长喜团聚。

赵师长见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猜测她应该是有亲友在国外想回来,就说,“现在邮局那边也可以跟港奥那边连接数,就是需要申请、登记、排队、等人工转接,费用贵,耗时长。如果不是什么很隐秘的事,我更建议发电报。”

林舒记下,笑着道谢,“多谢,我明白了。”

送走赵师长夫妻后,林舒一边做晚饭一边琢磨凌长喜的事。

“想什么呢?”叶景瑞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吓了林舒一跳,刚想转头,叶景瑞从后头搂住她,低头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口,笑着说,“不会是在想我吧?”

林舒把手里的盐罐子放下,拍了腰间不老实的手一下,“洗手了吗你。”

叶景瑞又亲了她一口,笑着去洗手,回来时林舒刚好把锅里的菜起锅,他顺手接过端去了堂屋。

吃晚饭时,林舒把今天赵师长说的那些话跟叶景瑞说了,“长喜姑姑一直想回来,奶奶年纪也大了,她很想长喜姑姑,我希望她们能早些团圆。”

虽然只见过一面,但她对凌长喜的印象很好,是个有能力又有底线的女强人。

有凌长喜回来拉拔,凌家说不定还会重现当年的凌氏辉煌。

凌家好,她林舒自然也会更好。

“这事得和奶奶他们商量一下,要不这样,咱们吃了饭就去凌家那边,他们也就晚上有时间,白天店里忙,怕是没空跟我们说这些。”叶景瑞提议。

林舒正有此事,笑着说,“你一定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叶景瑞哈哈一笑,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我就愿意当你肚子里的蛔虫。”

两人吃过饭就出门了,刚走没多久,钟老太又找来了,用力拍着院门,这次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

隔壁的婶子听见钟老太拼命拍门声,出来一看,见是钟老太,眼里闪过厌色,但还是开口,“别拍了,林营长和叶团长出去了,没在家,你没看见人家院门上挂着锁吗?”

这会天色已经暗下,钟老太还真没看见锁,加之心里着急,就一直猛拍门。

“这大晚上的,他们去哪了?不会是躲在屋里不出来吧。”

隔壁婶子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人家想去哪去哪,用得着跟我报备吗?”

钟老太急的不轻,“这可怎么办?他们怎么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时候走,是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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