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 和寡妇再婚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三百五十八章 和寡妇再婚
老太婆得知关良去找了刘芳,还碰了钉子,气的不轻,马上开始张罗给关良相亲。
还放话出去,只要黄花闺女。
关良毕竟是团长,年纪也不算大,刚刚四十岁,有不少人家冲着关良的条件同意相亲,连续相了好几个,初印象都说不错,可私底下一打听关家的情况,全都拒绝了。
对疼爱女儿的人家来说,关良就是个火坑,谁愿意让自家姑娘跳火坑,又不是找不着对象。
到最后,黄花闺女没有愿意跟关良过的,寡妇带孩子的倒是有愿意的。
关良还真就跟一个带孩子的寡妇看对眼了,那寡妇长得好,说话好听,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带的孩子和他儿子差不多大,是还能养熟的年纪。
关良头一次忤逆钟老太,执意和寡妇结了婚。
本以为从此以后能过上从前那样的安逸生活,结果新婚第一天,钟老太就和新婚妻子闹上了,闹的鸡飞狗跳人尽皆知。
到这时他才发现,新婚妻子似乎并不象他以为的那样温柔大方。
那个孩子见老太太指着他妈妈骂,竟扑上去狠狠咬了老太太一口,老太太一脚将那孩子踹开,孩子头撞到桌子,当场昏了过去。
新婚妻子抱着昏迷的孩子哭天抢地,扬言要报公安,告老太婆谋杀。
关良不知道这一天是怎么过完的,看着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家,看着疯魔一般的老太太,看着哭闹不休的新婚妻子,他觉得这辈子大概是完了。
大院里本就有不少人等着看关家的好戏,这下是一次看了个够。
有人说:“报应,以前这娘俩可劲欺负人家刘芳,觉得人家刘芳人老实本分,把人刘芳支使的团团转,现在好了,娶了个厉害的回来,以后可有好戏看了。”
还有人说:“听说这个新媳妇没有工作,以前刘芳有工作,赚的钱都贴补到家里,钟老太还看人家刘芳不顺眼,现在娶了个没工作带拖油瓶的回来,她还不知道要怎么闹呢。”
“人都娶回来了还能怎么闹?难不成又让关团长再离一次婚?”
因为家里这些破事,关良还被领导叫去训话,让他停职一个月,把家里的事弄明白再回去上班。
林舒没关注过关家的事,也不在意,趁着休假,她拿着配好的祛疤膏来到宋丽租住的大杂院。
这次来的早,大杂院里正是热闹的时候,进进出出买菜的上班的,院里洗衣晾衣带孩子聊八卦的,林舒进来时,不少人都偷偷盯着林舒打量。
宋兵今天上午有课没在这边,宋丽一个人待在屋里,正看着书,听见敲门声,赶忙下床慢慢挪到门口开门,见时林舒,眼睛就是一亮,“舒姐,你来啦。”
林舒进屋,将带来的水果放到桌上,“今天你一个人在这?”
宋丽坐回床上,她的腿还在恢复期,不能久站。
“我哥今天上午有课,下午三点后才会过来。”宋丽说着,目光落在林舒拿出来的瓷罐上。
果然,林舒将瓷罐拿到她面前,“这就是我为你特制的祛疤膏,是我从药药集上复原的古方,效果很好,就是很疼,特别疼。”
宋丽接过罐子,打开盖子,一股草药清香扑鼻而来,膏体是墨绿色,味道和她见过的膏药味道都不同。
“我不怕疼,再疼都不怕,我能受得住。”
在林舒记忆里,宋丽乖巧懂事,也很聪明,一个初中生,不声不响就考上了京市的大学,可见学习能力也很强。
这样的人,一般都很有韧劲。
“好,我相信你。”林舒将东西准备好,跟宋丽说了注意事项,扶她去上了茅房,回来后一切准备,拿一个修整的很光滑的薄竹片,将瓷罐里的药膏挖了一坨出来,一点点抹在宋丽脸上那条长长的疤痕上。
药膏一开始抹在脸上时,宋丽只感觉到冰冰凉凉的很舒服,直到五分钟后,那种凉感开始变得灼热起来,象是脸上的药膏被点燃了,温度逐渐升高,开始灼烧她的皮肤,痛感从一开始的灼热刺痛,到后来仿佛有人在用尖刀割刮她的用,那种痛无法形容。
她无数次想伸手去抓掉脸上的药膏,每次抬手时林舒都会提醒她,“不要抓,如果想放弃,直接说就行,我会帮你处理。”
可她不想放弃,也不能放弃。
一次又一次,她疼的嘴唇都咬破了,疼了足足三十分钟,那种剜肉刮骨般的痛感才慢慢减弱。
“恭喜你,你闯过了第一关,也是最重要的一关。”林舒拿来毛巾,帮几近虚脱的宋丽擦汗。
宋丽的声音已经哑了,却也是高兴的,“谢谢!”
“谢你自己,你很了不起。”林舒笑着说。
等宋丽好一些了,林舒问她这间屋子是从谁手里租来的。
上回来过后,她特意打听了一下,以为这房子在街道办手里管着,租户都在街道办那边租。
结果并不是,这大杂院竟然在私人手里,这里所有的租户,都是在私人手里租的。
可笑,这房子明明是凌家的房子,现在竟成了别人谋利的工具。
宋丽说,“房子是我哥租的,听他说是从一个姓胡的男人手里租的,那人也住在这里,不过我没见过。”
姓胡?
林舒打算一会去问问凌家人,看他们有没有印象。
林舒将药膏留下,以后就要宋丽自己上药自己熬了。
“我有空会过来,好好照顾自己。”林舒交待完注意事项后就离开了,今天还要去给长喜姑姑发电报,和凌家人约好了在邮局见,时间差不多了。
走出宋丽的屋子,路过几个正在晾晒衣服的妇女身边时,一个女人拦住了林舒的去路,“这位同志,你和宋家那受伤的姑娘什么关系呀?”
林舒蹙眉,看向拦住她去路的女人,女人约莫四十来岁,穿着绣了毛巾厂字样的厂服,一双三角眼正上上下下扫视着自己,很没礼貌。
“我和她什么关系与你无关,劳烦让一让。”
女人显然对林舒的态度很不满,“都是住一个杂院里的邻居,我问一嘴也是关心她,你这什么态度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