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这场恩爱的戏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三十八章 这场恩爱的戏
关春桃立即否认,“没有的事,我能有什么心事,我的事你不是都知道吗?我什么时候瞒过你?”
程勇笑着应是,心里却不这么想,从刚认识林舒,到现在结婚八年,他一直觉得眼前的林舒和自己想象中的林舒不太一样。
据岳父岳母说,林舒的养父养母是当年声名赫赫的凌家人,后来凌家出事,为了避难,也为了林舒,他们才改姓为林,之后带着林舒离开了京市,去偏远乡村避祸。
凌家祖上出过大官,是真正的世家望族,家里后辈个个能文能武,尤其林舒的养父,更是那一代中的翘楚。
按理说,有这样的养父教导,林舒就算在乡下长大,也不可能是眼前这个样子。
程勇心里是有遗撼的,他喜欢的女人应该是那种优雅知性,腹有诗书气自华类型的。
偏偏自幼定下的未婚妻是个草包,外表再怎么装,也改不了她内心的空泛本质。
和刚回林家的林舒接触了几次后,他有意悔婚,可家里死活不同意,那时的程家还要仰仗林家,不得已,只能牺牲他。
直到现在,程家依然要仰仗林家。
这场恩爱的戏,哪怕再厌倦,他还得继续演下去。
秀丽村
林舒早早起床,将家里剩下的面粉都和了面,烙成饼,再煮两个鸡蛋。
留出一会要吃的早饭,将烙饼和鸡蛋分成两份装进竹框里。
今天和郑老约好了进山采药,怕他着急出门忘带干粮,就干脆多准备一份。
还真让林舒猜着了,郑老惦记着早点进山采药,早饭就胡乱吃了几口,只记着拿药锄药铲,什么干粮和水啥的,全都忘到脑后。
到了秀丽村见到林舒正往军用水壶里罐水,才想起自己没带水和干粮。
林舒也没有多馀的水壶,就拿了个小竹筒,到时从自己的水壶里倒水给郑老喝。
锁上门,两人背着竹框正准备走,一阵叫喊声从远处传来,“林舒,先别走,林舒你先别走。”
两人停步,看向村东边那个朝他们狂奔而来的女人。
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媳妇,穿着灰布衬衣,跑起来时长长的辫子一甩一甩的。
林舒认出来,这是之前跟她们一起赶过海的钱月,同路时说过几句话,多的交往就没有了。
“怎么了这是?”林舒见钱月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脸色也十分焦慌的样子。
“林舒,我公公吃着早饭突然就滑桌子底下了,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你能去看看吗?”钱月焦急地朝林舒问。
林舒跟郑老对视了一眼,心想今天这药怕是采不成了。
“行,我回去拿点东西,你等我一分钟。”说着快步开锁回屋,拿出用军装布自制的挎包背上,又急急出来。
挎包里装着几瓶自制的常用药和郑老送给她的针包。
“郑老,要不你在我家等一会?”
郑老放下竹框,摆手,“我跟你一起看看。”
林舒没意见,把郑老的竹框放进屋里,锁上门,两人一起跟着钱月去了张宝根家。
刚到了张宝根家院门口,就听见里边传来女人的哭喊声,应该是张宝根的妻子,钱月的婆婆。
进到堂屋,张宝根人还在八仙桌底下躺着,没人敢随便动他,只张宝根妻子跪坐在张宝根身边哭天喊地的。
钱月跑上前,将婆婆拉开,好给林舒腾出位置。
他们也不知道林舒的医术怎么样,只是平时经常看林舒捣弄药材,还有外村的人过来找林舒看病,想着多少会一些,加之这会事情紧急,只能找林舒了。
林舒和郑老上前一眼,好家伙,脸都歪了。
郑老立即让张宝根的两个儿子把人弄出来。
钱月脑子活,立马进公婆屋里,抱了一床旧被子出来,让丈夫和小叔子将公公放在被子上。
林舒将针包取出,同时拿出消毒水,一边给银针消毒一边问郑老,“你来还是我来?”
钱月的婆婆一听林舒这话,急了,“啥意思?你们这是啥意思?他谁呀?”
钱月婆婆不认识郑老,生怕老伴被陌生人给治坏了,紧张得很。
林舒手中动作不停,同时认真解释道:“这位是刚从中医院退休的郑医生,治疔这种急性脑梗很有经验的。”
钱月婆婆一听这话,心头一喜,刚要张口却听郑老说,“你来吧,我看看你的手法。”
林舒没多说,迅速将银针全部消毒完,然后在歪嘴老头身边蹲下,迅速下针。
郑老盯着林舒的下针顺序,和他平时用的通淤针法看着很象,实则有好些处落针点不同,这样一改动,似乎更为精妙一些,通淤起效也会更快,能最大程度削弱后遗症的侵害。
一套针扎完,钱月公公脸上的脸歪嘴斜征状明显好了许多,脸色也好看了一些,没有先前那么吓人了。
林舒收了针,拿了纸笔,写下一个药名递给钱月,“去医院给他开这个药,一天一次,一次两粒。”
钱月接下,对林舒道谢,又问:“我公公现在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
林舒又给老头摸颈把脉,然后说,“算是救治比较及时,没什么大事,最多一个小时左右就能醒,等他醒了再看看情况。”
一听老头子没什么大事,一家人都松了口气。
刚刚亲眼见识到林舒针灸的手段,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亲眼见证了老头子从歪嘴到恢复正常的全过程,此时没有人会质疑林舒的本事。
林舒和郑老先回去了,让他们等老头子醒了再去喊他们。
好在这会时间还算早,钱月的公公比林舒预计的时间提前了二十分钟醒来。
两人又去看了,见人神志清楚,说话和各部位动作都和往常区别不大,算是十分成功的抢救。
从钱月家出来,已经是上午九点,林舒和老郑还是决定上山看看,不然白做准备了。
老郑以前在老家那边的卫生院里是当科室主任的,日常工作很忙,根本没时间去山里采药,加之医院药房里的药应有尽有,他又没研究什么特别的方子,已经二十多年没进山采过药,此时兴趣正浓,不管看见什么草药都要挖上几株,也不管用不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