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为我家红鸢蓝鸢正名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三百八十五章 为我家红鸢蓝鸢正名
刘冬梅说,“这还要什么证据?这不明摆着吗?不是这只扁毛畜生偷的还能是谁偷的?就是它们偷的,这事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齐政委头疼,这刘冬梅要真有什么证据也就罢了,偏偏什么证据都没有还理直气壮的找他告状。
齐政委说,“刘同志,如果你没有明确证据证明是林营长家的鹰偷了你家鸡,那这事就不用再说了,回去吧。”
刘冬梅哪肯,“我看你就是偏帮这个姓林的,明摆着的事还非要我拿证据,我要是有证据,我都不用找你,我直接报公安了。”
林舒气笑了,这刘冬梅是打算赖上她了,欺负她家红鸢蓝鸢不会说人话,由的她一口一句扁毛畜生的骂是吧。
“姓刘的,我不知道是你自己想来找我麻烦,还是受人挑唆,但你既然非要把你家鸡丢了这桩案子强按在我家红鸢和蓝鸢头上,那我也认真一回,既为我家红鸢蓝鸢正名,也好让你知道,谁才是畜生。”
刘冬梅被林舒突然爆发的气势 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指着林舒喊,“你,你什么意思?你骂我畜生?”
林舒不再理她,转身把院门关上,走向大院正门。
刘冬梅自然不会放过林舒,赶忙跟上去,一路喋喋不休。
齐政委尤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眼看快到大门口了,林舒问刘冬梅,“你家鸡什么样?”
“什么什么样?鸡不就是鸡样?”刘冬梅反问。
林舒说,“什么毛色的,大多个头,约几斤重,说清楚点。”
刘冬梅说,“黑白花的,头顶一撮毛,可漂亮了,一双脚又黑又细长,跟别人家的鸡可不一样,是我从老家带来的,下的蛋是绿皮蛋,外头都买不着。”
“多大个头?”林舒问。
刘冬梅说,“少说也有两三斤,我又没称过。”
默默跟在后头的齐政委听了林舒的问话,又看林舒是往大门口走,大约猜到她要干什么,眼里闪过赞赏之色。
不愧是特战队的,思维就是清楚。
这时有好事的嫂子婶子见她们这架势,有不少人都跟了过来看热闹。
到了大门口,林舒回头看了眼陆续围上来看热闹的家属们,故意等了七八秒钟,等人都围齐了才朝守门的战士开口,“同志,大院里丢了一只鸡,大概是这种模样的——”
林舒将刘冬梅刚刚描述的鸡模样跟守门战士复述了一遍,“这种样子的鸡应该不常见,你这两天有没有看到谁把这模样的鸡带出去?或是类似的鸡毛。”
战士仔细回想,还真想到一些,“昨天上午一个女同志提着个蛇皮袋出去,里头装的好象是鸡,我听到鸡叫声,不过她把蛇皮袋扎了口,鸡是什么模样我就不知道了。”
林舒问,“你说的女同志你认识吗?”
战士点头,“认识,周副团长的嫂子,孙晓丽同志。”
一听孙晓丽这三个字,刘冬梅的面色就是一变。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人出声,“说起来我好象昨天也看见了,我去买菜的时候正好瞧见孙晓丽从周副团长家出来,手里提着个蛇皮袋,我原本想跟她打招呼的,可她似乎很着急,匆匆忙忙就走了,我当时看的真真的,那蛇皮袋里的东西会动。”
又有人说,“孙晓丽是刘冬梅的嫂子,这是自家人偷了自家人啊!”
还有人说,“真不要脸,自家人偷了鸡,还来冤枉人家林营长养的鹰,林营长家的鹰可从来没在大院里偷过东西。”
也有人的语气颇酸,“是啊,人家那鹰吃的比咱们可好多了,还用得着偷吗?”
林舒听着这些议论声,才知道孙晓丽竟然是刘冬梅的小姑子,难怪刘冬梅的脸色一下就变得这么难看了。
没等林舒开口,刘冬梅一脸愤恨地说,“这个孙晓丽真不是东西,就是她跟我说大院里有人养了鹰,说我的鸡不见了肯定是鹰给偷了,要不是她说这话,我都不知道大院里还有人养鹰。”
这倒是实话,她来这边才几天,对大院里的很多事都不知道。
这时又有人说,“刘嫂子,你还是回去问问你嫂子吧,把事情搞清楚,可别冤枉了人家。”
刘冬梅气的死死捏着拳头,她比谁都清楚,家里就一只鸡,还是她从老家带过来的,如果昨天孙晓丽真从家里带走了一只鸡,那必然就是她的那只。
这个孙晓丽,一边偷了她的鸡,一边还挑唆她来打林舒的麻烦,她究竟存了什么心?想干什么?
别人不清楚,她清楚的很,孙晓丽可不缺钱,她自己有工作不说,每个月周卫良还从自己的工资里拿出二十块补贴她,家里有什么好东西也都是先紧着她,以她的身家,要是想吃鸡,随时都能买的起,根本用不着偷。
林舒见刘冬梅变来变去的脸色,也想起了一些周副团长和嫂子的传闻,现在又出了这种事,她还有什么想不明白的。
无非就是小叔子长年照顾寡嫂,两人出双入对没有边界感,现在还不知小叔子对寡嫂什么想法,至少可以肯定寡嫂对小叔子绝对有了别的想法。
至于刘冬梅开没开窍,她就不管了,别人的家务事,跟她没关系。
林舒离开前对刘冬梅说,“刘同志,我家红鸢和蓝鸢都是很有灵性的鹰,它们能听懂人话,也能感受到人对它们的善意和恶意,你今天指着它们骂扁毛畜生,还诬陷它们偷鸡,它们是很愤怒的,要不是有我这个主人在边上拦着,你身上估计要添点伤,但这都是你自找,怨不得别人。 ”
林舒说这段话,声量刻意加大,好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听见,这也是她故意为之,以示警告,不要以为红鸢和蓝鸢不会说人话,就能随便辱骂,随便将脏水往它们身上泼。
鹰也是有脾气的,惹怒了它们,被抓伤啄伤的话,那是活该 。
林舒说完朝齐政委点了点头,直接走了。
齐政委摸摸鼻子,干咳了两声,然后对刘冬梅说,“行了,这事你先回家弄清楚,以后也注意些。”说完又朝看热闹的众人挥手,“都散了都散了,围在这象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