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九章 各人各命
书名:守寡第十年,死去的丈夫回来了 作者:小双瑜
第三百九十九章 各人各命
刘美凤虽然不想搭理这家人,但她还是尽职尽责的回答,“林大夫不是药堂的坐堂大夫,她有自己的工作,有空时才会来药堂。”
刘卫兵忙问,“那她什么时候有空?”
刘美凤摇头,“这个我就不清楚了,她平时工作挺忙的,没有固定时间过来,昨天晚上是为了送我回去才碰上你求救,她也尽力救了,不仅费神费力给你母亲针灸,还搭了一颗通窍丸。”说着指了指柜台左右,“就是这个,明码标价十五块一粒,常来我们药堂的顾客都知道,一直是这个价,你们看看清楚,省得到时还要说我们药堂抢钱。”
刘卫兵刘卫红两兄弟朝刘美凤指的方向看过去,确实看见了通窍丸的标价,写头明明白白写着十五元一粒,柜台上还摆着一个价目表,上头写了针灸的价格,中风类的针灸十元一次,也是标准价,昨天晚上刘美凤没有虚报价,人家报的价就是药堂的正常价。
两兄弟看完一脸尴尬,但依然没提要付钱。
他们心想,反正也碰不上那位林大夫了,这钱能赖就赖。
刘美凤又说,“林大夫虽然不常来,我们宁舒堂还有两位坐堂大夫,他们医术也很好,你母亲如果还需要继续针灸,也可以找他们,先前也有中风患者在这边针灸,效果很好的,你们可以去打听一下。不过你们得把昨晚上的费用结一下才能继续治疔。”
两人对视一眼,没再吭声,默默带着老太太离开宁舒堂,再次前往医院。
进医院先前一百块住院押金,然后是各种检查,打针,吃药,针灸,两天下来情况没有一丝好转,一百块押金已经用了一半。
到这时候,两兄弟已经有点后悔了,早知道就直接在宁舒堂治得了,说不定花的钱还没有现在这么多。
可在医院已经花了这么多,就这么走又有些不甘心,就又住了几天,一百块押金全部用完了,老太太的情况和住院时差别不大,说话还是含糊不清,只眼歪嘴斜的状态好了一些,半边身体还是麻的,无法正常行走,需要有人扶着,等同于丧失了自理能力。
护士来催交费,两人干脆办了出院,把老太太拉回家了,原本还想去打听一下宁舒堂那边林大夫的情况,结果两人媳妇说什么都不肯,说给老太太治病已经花了这么多钱,再花下去,就要把家底掏空了,还说这种病根本就治不好,花再多钱也是白搭。
于是两兄弟就歇了继续给老太太治病的心思。
也是凑巧,刚过两天,大杂院里又有个老头中风,老头先是送去了医院急救,情况和刘家老太太差不多,但老头运气没有刘家老太太好,没遇上免费上门送通窍丸的冤种,在医院治了几天,命是保住了,后遗症却很严重,连坐起身都办不到,完全失去自理能力。
老头有个孝顺的女儿,打听到宁舒堂的老大夫针灸厉害,立即把老头送到宁舒堂针灸,一次十块钱,针灸了七次,一共花了七十块钱,老头能站起来了,走路虽还不稳当,但大夫说了,坚持每天走路锻炼,会越来越好,不说别的,自理能力肯定是可以恢复的。
宁舒堂的名声就是在这样口口相传中扬出去了。
同住一个大杂院,顾老头的事刘家兄弟自然也听说了,甚至亲眼看见了顾老头由家人扶着在院里走路,而自家老娘,却天天躺在床上骂天骂地,还得专人伺候屎尿,关键钱也没比顾家少花。
每每想到这些,两兄弟就无比后悔,要是当初没有生那赖帐的心思,把欠人家宁舒堂的钱结清了,老娘就在宁舒堂好好治,说不定现在也跟顾家老头一样有下地呢。
刘家兄弟的后悔林舒不知,也不在意,她行事只求问心无愧,刘家老太太的结局如何,她没有关注过,各人有各人的命运。
在给徐春生针灸三次后,徐春生腰部以下的麻木感几乎完全消失了,也能站起来走上几步,只是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
林舒告诉徐春生,再疼也要坚持走,每天都要走,直到完全恢复正常,这个过程或许会很快,也或许会很漫长,要看他的恢复情况。
徐春生的毅力比林舒想象的要更好,针灸疗程还剩两次时,徐春生已经能不扶任何东西独自行走了,只是走路的姿势看起来还有些不太自然,走的步子也很慢,但这已经是奇迹般的进展。
“照这个情况,这次针灸完,针灸治疔就可以结束了,家里的药吃完就行了,不用再继续吃药,以后坚持锻炼,直到恢复正常。”林舒说。
一个月前的徐春生根本不敢奢望自己的腿能恢复到从前的模样,只期望能站起来,哪怕拄着拐走路也行,只要别瘫在床上。
可现在,他完全相信林舒,她说他能恢复到从前,那他就一定能恢复到从前。
“好,我会的,我一定会坚持锻炼。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徐春生说着感谢的话,眼睛再次湿润。
徐母和徐红英也同样红着眼道谢,恨不得跪下给林舒磕几个。
徐春生的事很快在一定范围内传播开,有人专门去徐家打听徐春生的事。
期中就有徐春生所在的公安局的局长,绍局长带了两个男人来徐家,找徐春生打听给他治伤的大夫的事。
两人年纪都是四十出头的样子,都穿着只在友谊商店里才能见到的高级西服套装,还系了领带,头发不知抹了多少发膏,梳的一丝不苟,油光发亮。
一进徐家门就四下扫射,眼里满是对徐家生活环境的鄙夷。
绍局长笑呵呵的介绍,“春生啊,这位是江同志,”他指着个子略高些的男人介绍,又指着戴黑框眼镜的男人说,“这位是赵同志,他们都是外交部的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
徐春生一脸好奇,心说我一个停职在家的小公安,能有什么情况是值得外交部的同志来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