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男人间的嫉妒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男人间的嫉妒
日子一天天过,转眼到了七月下旬,天气更热了,可谢家铺子的生意却越来越红火。
凉皮凉粉每日供不应求,酒也卖得好。
谢家富和谢家贵现在每隔十日就去搬一次酒,每次都是十几大坛,张秀兰和谢有福清理酒清理得手都酸了,可看着银子哗哗地进帐,一点儿也不觉得累。
张秀兰现在每天数钱,都笑得合不拢嘴,尤其是端午那几日,赵大山多酿了些酒,她们铺子短短几天就赚了数十两银子。
这天晚上打烊后,张秀兰又在数钱,她把铜钱一串串穿好,碎银一块块称好,银锭一锭锭擦亮,摆得整整齐齐。
“这个月,光酒就卖了一百两了。”她一边数一边说,“凉皮凉粉卖了五十两,糕点卖了五十两,总共……两百两。扣掉成本、分成,净赚一百六十两左右吧。”
谢有福在旁边听着,眼睛都直了:“一百六十两?这么多?”
“可不是。”张秀兰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咱们家现在,是真有钱了,以前哪敢想啊?”
许清嘉正在收拾灶间,听见这话,走出来说:“娘,钱多了是好事,可也得省着花,往后用钱的地方还多呢。”
“我知道。”张秀兰点头,“我都存着呢;等攒够了,咱们回村盖大房子,买好地。”
罗翠儿和周娟儿也在旁边,听着这话,脸上都带着笑,她们现在手里都有私房钱,日子过得宽裕,心里高兴着呢,就是现在让她们把银子拿出来回村盖房,她们也乐意。
谢家富和谢家贵从后院进来,听见说盖房子的事,都来了精神。
“娘,真要盖房子?”谢家贵问,“盖多大的?”
谢有福说:“盖个三进的大院子,青砖黑瓦,亮堂,怀瑾要是中举了,这也体面,还不会僭越官员;咱们家人多,得住得开,再买几十亩好地,租出去收租子,旱涝保收的。”
谢家富愣了愣说道:“那得多少钱啊?咱们村和附近得村子那普通的一亩地就要二两银子呢,那好地要四五两一亩呢。”
“慢慢攒,咱家现在也拿的出来不是?”张秀兰说,“现在生意好,一年能攒几百两,哪怕加之盖房子,一年也就足够了。”
谢家贵笑着说:“那咱家可是发了,不过房子也得在怀瑾考上前盖,怕村里人背后说怀瑾中举之后,就得意忘形,不好嘞。”
“家贵说的是,怀瑾还有两年多才考,咱来的及,今个儿秋收先回去把地买了,要是能买到种了高粱,果树这类的地,就更好了,都不用咱们再花时间了,这种树可不快啊。”
“这倒是。”
小孩子们听不懂这些,看着大人们高兴,也跟着笑。
大娃和二娃在认字,三娃在旁边玩,大妞和二妞在学针线,张秀兰已经开始教她们了,虽然只是简单的针法,可两个孩子学得认真,二妞年纪小点,认真的时间没大妞长,没一会儿就跑去跟三娃玩,张秀兰也没说什么,才四岁大的娃娃,针都拿不稳,玩就玩吧。
许清嘉看到一家人开心的样子,她也很开心。
八月末,暑气还未散尽,可早晚的风已经带了丝丝凉意,府学里的梧桐叶子开始泛黄,偶尔飘下一两片,落在青石板上。
这天下午,府学放了秋收假。
书院里顿时热闹起来,学子们忙着收拾书箱包袱,互相道别,约着十天后再见。
谢怀瑾在书舍里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几件换洗衣裳,几本书,还有娘子上次给他做的一双新鞋,鞋底纳得厚实,针脚细密,穿在脚上舒服,他小心地把鞋包好,放进包袱里。
这次放假能在家待十天。
十天呢,可以好好跟娘子待在一起,不用每天早起读书,不用晚上一个人睡在书舍里,晚上还能……还能抱着娘子睡。
想到这儿,他耳朵尖悄悄红了,手上的动作却更轻快了些,眼里也亮晶晶的,藏不住的欢喜。
“怀瑾兄,你都收拾好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谢怀瑾抬头,是他的同窗宁子安。
宁子安也是清水镇人,家里开了间卖蜂蜜的铺子,蜂蜜是稀罕物,日子很是宽裕,他奶喜欢镇子,加之养蜂在镇子上方便,不然早就搬去县里了,每次放假,他都跟谢怀瑾一起坐谢家的牛车回去。
“差不多了。”谢怀瑾系好包袱,“子安兄也好了?”
“好了好了。”宁子安走进来,凑近些,压低声音说,“怀瑾兄,这次回去,我想去你家铺子尝尝凉皮和葡萄酒,我听好几个人说了,你家的凉皮爽口,葡萄酒醇厚,前两个月家里忙,一直没抽出空去,正好这次放假,去尝尝。”
谢怀瑾笑着说:“行啊,随时欢迎,我娘子做的凉皮确实好吃,葡萄酒也是堂姐夫酿的,我娘子想了个办法清理的很干净,清澈透亮的很呢。”
宁子安又说道:“顺便也看看你日日挂在嘴上的那么好的娘子长什么样子,让你这般魂不守舍的。”
谢怀瑾耳朵有点红,但眼睛却亮亮的,带着骄傲说:“我娘子,确实好,很好很好。”
“咦,看你这副样子,弄得我都想成亲了。”
两人正说着,又进来几个人。
都是府学的同窗,有清水镇附近的,也有稍远些的。
领头的是个叫郑文远的学子,是隔壁清河镇人,他家条件不错,父亲是个小乡绅,去年给他娶了个举人的女儿,因此他在府学里总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感觉,说话做事都带着些傲气。
郑文远平日就不太瞧得上谢怀瑾。
谢怀瑾年纪小,读书却好,每次考试都能压他一头,他早就不高兴了,可表面功夫还得做,见了面也客客气气地叫一声“怀瑾兄”。
更让他不服气的是,谢怀瑾几乎日日都在他们面前夸自家娘子多好多好。
什么娘子手巧,会做糕点;娘子心善,帮衬亲戚;娘子能干,把铺子打理得井井有条。
郑文远听着就觉得假,一个乡野村妇,整日跟灶台打交道,能好看到哪儿去?肯定是谢怀瑾为了自己的脸面在夸大其词。
他之所以这么想,其实还藏着点嫉妒。
在娶媳妇这方面,他一直觉得自己比谢怀瑾厉害百倍,他娶的可是举人的女儿,知书达理,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谢怀瑾娶的不过是个冲喜的孤女,能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