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眼神就没离开过他娘子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一百一十八章 眼神就没离开过他娘子
宁子安最先反应过来,拱手道:“谢家嫂子好,我们是怀瑾兄的同窗,久闻嫂子手艺好,特来叼扰。”
其他几人也纷纷行礼。
许清嘉笑了笑:“各位同窗客气了,快请坐。”
她转身对张秀兰说:“娘,您给怀瑾的同窗先上茶。”又对谢怀瑾说:“相公,你陪着他们坐吧,我去准备些吃食。”
谢怀瑾点了点头,领着几个同窗在空桌坐下,眼神却一直跟随着许清嘉,张秀兰端了茶上来,是铺子里常备的粗茶,可泡得浓淡适中,解渴正好。
“看什么呢,陪同窗说话啊!”张秀兰拍了谢怀瑾脑袋一下,她真是服了,这小子从进门开始,眼睛就没离开过他媳妇儿,咋就能这么喜欢?
郑文远坐下后,眼睛一直在打量铺子。
铺子确实不大,可收拾得井井有条,柜台擦得干净,货架上的糕点摆得整齐,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甜香和酒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倒是普通的茶,想必是因为不做茶水生意,但每个桌子上都放了两壶茶,一壶热的,一壶凉的,很是周全。
再看看许清嘉。
她进了灶间,不一会儿就端了个托盘出来,托盘上放着几碟糕点,有荷花酥、梅花糕、藤萝饼,还有一小碟新做的红枣糕。
糕点做得精致,荷花酥层层分明,梅花糕形似梅花,藤萝饼透着淡紫色,红枣糕色泽诱人,光是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各位同窗尝尝,都是刚做好的。”许清嘉把糕点放在桌上,又转身准备去灶间。
谢怀瑾从进门到现在还没跟许清嘉说几句话呢,这会儿喊住她:“娘子。”
“怎么了相公?还需要什么吗?”
“不,不是,就是想问问你,怎么又做了一回糕点,这不都快酉时了吗?”谢怀瑾记得一般家里申时左右卖完糕点的话,就不会再新做了。
“里正夫人订的,说是晚上家里来客,要了一笼半左右,反正都要用两笼,干脆就做满了,没成想正巧碰上相公带同窗回来,派上用场了。”许清嘉笑着解释道。
“嗷,娘子去歇着吧,我们自己来就好。”谢怀瑾眨了眨眼睛说道,他不想许清嘉来回跑,尤其是他看到有同窗一直看她,他非常不爽!
“好喔,那相公有事喊我。”
等许清嘉离开之后,宁子安拿起一块荷花酥,咬了一口,眼睛一亮:“恩!酥脆香甜,好吃!”
另一个书生尝了梅花糕:“这个也好,甜而不腻,比我们镇那家铺子好吃多了。”
“咱们镇上那家现在是越来越敷衍了,以后想吃了,干脆让怀瑾兄给我们带得了。”
“就是就是。”
郑文远也拿起一块藤萝饼,尝了一口,饼皮酥软,馅料是藤萝花加糖做的,带着清香却又不算太甜,确实……不错。
他放下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这糕点,比他想象的好太多,不仅样子好看,味道也好,可他还是不愿意承认,嘴上淡淡地说:“恩,尚可。”
谢怀瑾看他那样子,知道他心里不服气,可也没说什么,反正他娘子就是好,不承认也改变不了他娘子好!
过了一会儿,张秀兰又端了凉皮和凉粉出来,白瓷碗里,凉皮切成宽条,凉粉切成方块,浇着红油调料,撒着黄瓜丝和豆芽,看着就清爽。
“天气热,你们尝尝凉皮凉粉,解解暑。”张秀兰说道,顺便戳了戳谢怀瑾,示意他别怠慢了他的这些个同窗。
“怎么是娘过来,娘子呢?”谢怀瑾朝他娘身后张望了两下。
“不是你让你媳妇歇着的,吃你的东西!”张秀兰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回到后院去了,心里有些发愁,这儿子这么粘着她儿媳妇,可别累着她儿媳妇了,这生意这么辛苦,还要哄他不成?不行,改天要好好说说这小儿子。
宁子安早就馋了,拿起筷子就吃,一口下去,酸辣爽口,在这秋老虎的天气里,确实舒服。
“好吃!”他称赞道,“比听怀瑾兄说的还好!”
其他几人也纷纷动筷,凉皮爽滑,凉粉弹弹的,调料又香又辣的,确实好吃。
郑文远也尝了一口,不得不承认,这凉皮做得确实好,可他嘴上还是说:“恩,还行。”
罗翠儿端了酒上来,一小壶高粱酒,一小壶葡萄酒,还有几个小酒杯。
“酒是自家酿的,各位同窗尝尝。”她给每人倒了一杯,便离开了,回去还跟谢家富说,这些个同窗没一个有谢怀瑾俊的。
高粱酒清澈透亮,葡萄酒颜色深红,倒在白瓷杯里,格外好看。
宁子安先尝了高粱酒,咂咂嘴:“醇!好酒!”
又尝了葡萄酒:“这个甜,适合不太能喝粮食酒的人。”
郑文远程起葡萄酒杯,对着光看了看,酒色纯净,没有杂质,比他在县里酒楼喝的还好,他抿了一口,酸甜适中,酒味醇厚。
他放下杯子,这次没说话,可眼神里的傲气,已经淡了不少。
许清嘉又去灶间忙活了,她得把里正夫人的事办好。
谢怀瑾陪着同窗们说话,脸上带着骄傲的笑。
张秀兰在柜台后看着,心里也高兴,她看得出,这些书生一开始是带着好奇甚至挑剔来的,可现在,一个个都吃得满意。
尤其是那个郑文远,刚开始眼神里都是不屑,现在虽然还不肯说什么好话,可筷子没停,酒也没少喝。
谢家贵停好牛车,喂完牛进来,看见这情景,心里暗笑:这些读书人,嘴上说得斯文,吃起来可不客气。
一桌人正吃着,铺子外又进来几个客人。
是常来的行商,看见谢怀瑾和一群书生在,笑着打招呼:“哟,秀才公回来了?还带了朋友?”
谢怀瑾起身招呼:“是啊,同窗们来尝尝手艺。”
那行商看了看桌上的酒菜,对同伴说:“咱们也来壶酒,配凉皮;这天气,就得吃这个。”
铺子里又热闹起来。
许清嘉在灶间和柜台间来回忙活,虽然忙,可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她动作麻利,说话轻声细语,对每个客人都客气周到。
郑文远看着她的背影,心里那点不服气,渐渐消散了。
这女子,确实不一般,年纪不大,做事却稳当;身处市井,可举止很是得体;做的吃食,样样精致,待人接物这些,也都不卑不亢的。
难怪谢怀瑾日日夸赞。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葡萄酒;这次,他轻声说了一句:“确实不错。”
声音不大,可谢怀瑾听见了,他转过头,看向郑文远,笑了笑,没说话。
宁子安也听见了,笑着说:“文远兄,我没说错吧?怀瑾兄的娘子,手艺是真的好。”
郑文远难得没反驳,点了点头。
一桌人吃吃喝喝,聊着府学的事,聊着秋收假期的打算,气氛渐渐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