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酒铺子好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一百三十七章 酒铺子好了!
十月初,天气一天比一天凉,清水镇的街上,落叶被风卷着跑,有时还会有几片飘进谢家铺子里。
许清嘉这几日忙得脚不沾地,蜂蜜酒卖得太好,供不应求,赵大山那边日夜赶工,宁家那边也增加了蜂箱,可还是不够卖,加之原来的糕点、凉皮凉粉生意,铺子里天天人挤人。
可再忙,盘铺子的事也不能耽搁。
这天一早,许清嘉和谢怀瑾就去了对面那家包子铺。
包子铺的老板姓孙,五十多岁,人胖胖的,一脸和气,见他们来,连忙迎上去:“谢家娘子,秀才公,你们来了?快请进。”
铺子确实小,就一间门脸,摆了三张桌子,就显得满满当当的,后头有个小灶间,也就转身大小,没有院子,没有住人的地方。
可许清嘉看重的不是大小,是位置,就在自家铺子对面,隔着一条街,客人想买酒,抬脚就到,两边互相照应,方便。
孙老板泡了茶,三人坐下。
许清嘉开门见山道:“孙大叔,您这铺子,真心要卖?”
孙老板点头:“真心要卖,我儿子在省城安了家,非要接我去,这铺子留着也没人管,不如卖了。”
谢怀瑾环顾了一圈问道:“孙大叔,这价钱方面……”
孙老板笑着说:“二十两,我这铺子虽然小,可位置好,挨着街口,二十两不贵的。”
谢怀瑾看了看许清嘉,许清嘉点了点头。
“行。”许清嘉说,“二十两就二十两,不过孙大叔,咱们得立契书,把手续办全了。”
孙老板开心的笑着说:“那当然,我这就去拿房契。”
契书写好,双方按了手印,又去县衙做了见证,二十两银子交给孙老板,那间小铺子就归谢家了。
孙老板接过银子,眼圈有些红:“这铺子,我跟老婆子开了二十年,舍不得啊。”
许清嘉安慰道:“孙大叔,您去省城跟儿子团聚,是好事,往后有空,回来看看。”
孙老板点了点头,擦了擦眼角说道:“谢家娘子,你们好好做,你们家仁义,肯定能做的很好。”
送走孙老板,许清嘉和谢怀瑾站在小铺子里,看着空荡荡的屋子。
“相公,这铺子以后就是咱们的了。”许清嘉说。
谢怀瑾点点头:“恩,咱得找人收拾收拾,该修的修,该刷的刷。”
许清嘉接着说:“我已经想好了,请赵木匠来做几个酒架子,靠墙摆,再打几个柜台,放酒坛子,墙上钉些木牌子,写上酒名和价钱。”
谢怀瑾笑了:“娘子都想周全了。”
两人又商量了一会儿,便去找赵木匠。
赵木匠在家里做活,见他们来,连忙放下手里的刨子:“谢家娘子,秀才公?啥事?”
许清嘉把要打酒架子的事说了。
赵木匠听完,拍着胸脯保证:“放心,我给你们做最好的,想用什么木料?”
“松木就行。”许清嘉说,“结实,便宜;要打六个架子,三个靠墙,三个放中间,还要两个柜台,一个放酒坛,一个收钱用。”
赵木匠拿了纸笔,一边听一边画样子;画完,给许清嘉看:“这样行不?”
许清嘉看了看,点头说道:“行,赵大叔,您大概多久能做好?”
赵木匠算了算:“十天左右,我手头还有些活,干完了就给你们做。”
“好。”许清嘉说,“十天够了,您做好了,我们去拉。”
从赵木匠家出来,两人又去找泥瓦匠。
铺子墙皮有些剥落,得重新粉刷,泥瓦匠姓王,也是熟人,答应后天就来干。
跑了一上午,该找的人都找了,该定的事都定了,两人回到铺子时,已经过了午时。
张秀兰见他们回来,连忙问:“咋样?都办好了?”
许清嘉笑着点头:“都娘,我们办好了,契书签了,钱也给了,铺子现在是咱们的了。”
张秀兰高兴得直拍手:“好好好!这下好了,酒有地方放了。”
罗翠儿和周娟儿也高兴,围着许清嘉问东问西。
正说着,有客人进来了。
是个常来的行商,姓周,胖胖的,一脸笑,他一进门就看见许清嘉,问:“掌柜娘子,听说你们家又盘了个铺子?要开分店了?”
许清嘉笑道:“周掌柜消息真灵通,不是分店,是专门卖酒的铺子,这边铺子太小,酒放不下,所以盘个店专门卖酒。”
周掌柜眼睛一亮:“专门卖酒?那蜂蜜酒是不是要多卖些?”
张秀兰在旁边接话:“周掌柜想要多少?”
周掌柜搓搓手道:“我那些兄弟们都爱喝这酒,上次一人只买到一壶,不够分,要是能多买些就好了。”
张秀兰笑道:“放心,以后管够。”
旁边又有几个客人听见了,凑过来问:“掌柜的,这酒分到酒铺子里,那咱们在这边吃饭的时候,还能喝到不?”
许清嘉连忙解释:“当然能喝到,客官想喝,随时点;我们有人去拿过来,本就是一家铺子,只不过分两个地方卖。”
那客人放心了:“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以后吃饭喝不着了呢。”
另一个客人说:“掌柜娘子,你们家真是越做越大了,恭喜恭喜!”
许清嘉笑着道谢,张秀兰笑的都合不拢嘴,这可太好了,谁会嫌弃自家钱多呢?更何况他们翻了年还要盖房子。
消息传出去,来恭喜的人更多了。
有的买糕点,有的买酒,有的什么都不买,就来说句话,谢家铺子热热闹闹的,跟过年似的。
十天后,酒铺子装修好了。
赵木匠做的酒架子结实又好看,刷了清漆,油亮亮的,泥瓦匠把墙皮重新粉刷了,白得发亮,地上铺了青砖,打扫得干干净净。
许清嘉和罗翠儿、周娟儿忙了一天,把酒坛子摆上架子,槐花蜜酒、枣花蜜酒、混酿蜜酒,还有各种果酒、粮食酒,大大小小的坛子,摆得整整齐齐。
墙上钉了木牌子,写着酒名和价钱。
蜂蜜酒贵些,槐花蜜酒二两一壶,枣花蜜酒二两一钱,混酿的二两五钱,果酒便宜些,一两上下不等,粮食酒最便宜,高粱酒六百文一壶。
张秀兰来看了一遍,满意得不得了:“真好啊,这下可宽敞多了。”
谢有福也来了,背着手转了一圈,点了点头:“这铺子虽小,收拾得齐整,家贵啊,可要好好看着。”
谢家贵站在铺子里,心里又激动又紧张,他是这铺子的掌柜,往后就靠他了。
许清嘉走到他身边,轻声说:“二哥,往后辛苦你了。”
谢家贵连忙说:“不辛苦不辛苦,就是……我怕做不好。”
许清嘉笑道:“二哥,你行的,刚开始不熟悉,慢慢来,有什么事,随时跟我们商量。”
谢家贵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行,我知道了,我肯定好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