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娘子,我就亲亲,不干别的......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一百七十八章 娘子,我就亲亲,不干别的......
晚上,酒楼打烊后,一家人各回各屋。
许清嘉忙了一天,浑身是汗,她去灶房烧了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
洗完澡,她擦着头发回屋。
一推门,就看见谢怀瑾坐在床边,眼巴巴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只等着被摸头的小狗。
许清嘉忍不住抿嘴笑了笑,她走过去,在他身边停住。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谢怀瑾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许清嘉歪着头问道:“到底怎么了?”
谢怀瑾忽然伸手,抱住她的腰,把脸埋在她怀里:“娘子……”
声音闷闷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许清嘉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觉得好笑,她放下擦头发的布,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怎么了?今天白天,相公不是挺厉害的吗?县太爷都被你说动了。”
谢怀瑾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说道:“娘子,你要夸我。”
许清嘉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故意问道:“夸你?夸你什么?”
谢怀瑾认真地说:“夸我今天做得好。”
许清嘉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捧住他的脸,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我相公真聪明,今天特别厉害。”
谢怀瑾眼睛更亮了。
许清嘉又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道:“我相公最有办法了。”
谢怀瑾嘴角翘了起来。
许清嘉又在他鼻尖上亲了一下,继续夸道:“我相公最好了。”
谢怀瑾的耳朵红透了,可眼睛越来越亮,象是装满了星星。
许清嘉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又笑了,她放开他的脸,俯身去铺床。
谢怀瑾坐在那儿,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他站起身,走过去,从后面抱住许清嘉。
许清嘉正在铺被子,被他这一抱,身子僵了一下。
“相公?”
谢怀瑾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上,过了一会儿,他忽然把她转过来,低头亲了上去。
这个吻,跟以前不一样。
不是蜻蜓点水,不是轻轻触碰,带着点急切,带着点渴望,带着点说不清的东西。
许清嘉被他亲得有点懵,可又推不开他。
他亲着亲着,手也不老实了,在她身上摸索着,衣裳慢慢被褪下,露出白淅的肩膀。
许清嘉一个激灵,回过神。
“相公……不行……”
谢怀瑾不听,继续亲她,含糊地说:“娘子,我就亲亲,不干别的。”
许清嘉被他亲得晕晕乎乎的,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都出了一身汗,他才终于松开手。
许清嘉躺在床上,喘着气,脸红得象熟透的虾。
谢怀瑾也喘着气,躺在她旁边,眼睛还亮晶晶的。
许清嘉缓过劲来,气得推了他一下:“你……你说话不算话!”
谢怀瑾被她推得晃了晃,也不恼,反而笑了,他凑过去,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娘子,我错了。”
许清嘉瞪他一眼问道:“你错什么了?”
谢怀瑾乖巧的说:“我不该不听你的。”
许清嘉哼了一声。
谢怀瑾又说:“可是娘子,你太香了,我忍不住。”
许清嘉脸又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偏过头不看他,声音沙哑的说:“去拿干净布来,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谢怀瑾立刻爬起来,屁颠屁颠地去拿了。
他拿来的不止是布,还有一盆温水,把布浸湿了,拧干,递给许清嘉。
许清嘉接过布,擦了擦身上,谢怀瑾在旁边看着,眼睛又亮了。
许清嘉被他气笑了,又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
谢怀瑾乖乖转过头,可嘴角还翘着。
许清嘉擦完,把布扔给他,他又屁颠屁颠地去洗布,收拾好,才回来躺下。
一躺下,他就伸手柄许清嘉搂进怀里:“娘子,我抱着你睡。”
许清嘉靠在他怀里,听着他的心跳,心里的气也慢慢消了。
可她忍不住想,她的小相公,怎么跟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只会撒娇,只会吃醋,只会眼巴巴地看着她,今天怎么……怎么这么会?
她想着想着,开口问道:“相公,你今天怎么,怎么那么……”
谢怀瑾低头看她:“什么怎么?”
许清嘉说不出口,别过脸。
谢怀瑾笑了,在她耳边轻声说:“娘子,我长大了。”
许清嘉愣了一下。
“我都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
许清嘉听了,忽然有些恍惚。
是啊,谢怀瑾都十七了,从十四岁到十七岁,都已经快三年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轮廓比以前深了些,眉眼间有了些大人的样子。
许清嘉心里顿时软软的,她伸手摸摸他的脸,轻声说:“我的小相公,长大了。”
谢怀瑾笑了,抱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今晚的夜,好象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日子过得飞快,一转眼又一年的新年过去了。
正月里热热闹闹的,二月里春耕忙忙碌碌,三月四月生意红红火火,五月六月开始入夏,热得人心里发慌,等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七月。
七月流火,正是最热的时候,也是谢怀瑾要乡试的时候。
乡试在八月,可考前这一个月,谢家的气氛就不一样了。
张秀兰这几天坐立不安,干什么都心不在焉,早上做饭,盐放多了;中午算帐,钱数错了;晚上睡觉,翻来复去睡不着。
谢有福平日里最是不操心的一个人,这会儿也紧张得不行,嘴里起了好几个泡,喝水都疼。
许清嘉看在眼里,心里也着急,可她自己的身体也不争气,七月底那阵,她生了场风寒,发烧咳嗽,折腾了好几天,现在虽然好了些,可还没利索,时不时还咳两声。
酒楼的生意倒是越来越好。
搬到县里后,酒的须求大了不少,以前张秀兰和谢有福两个人就能滤完的酒,现在根本忙不过来。
许清嘉就雇了几个手脚麻利的小娘子,每天到家里来滤酒,张秀兰只需要盯着,不用自己动手,轻松多了。
府学那边,也给学子们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好好准备乡试。
谢怀瑾本来不怎么紧张,他在府学考了那么多次甲等,对自己有信心,可一回家,看见他娘那坐立不安的样子,他爹那满嘴的泡,他心里也开始打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