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真不行,就去看大夫!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章 真不行,就去看大夫!
宴席过后没几日,府学就开学了。
会试在来年三月,又称春闱,府学上下十分重视,几位夫子轮番给举人们上课,恨不得把肚子里那点学问全倒出来。
府学不对中举了的学子提供住宿,是以现在谢怀瑾每天早出晚归,回来还要温书到半夜,许清嘉心疼他,每晚都给他炖一碗汤,端到书桌边上,也不嫌他补的太过了。
“娘子,你先睡,别等我了,我还要一会儿。”谢怀瑾头也不抬,笔在纸上沙沙地写着。
许清嘉把汤放下,也不催他,坐在旁边做针线,油灯跳了一下,她拿剪子剪了剪灯芯,屋里又亮了些。
酒楼的生意也越发忙碌起来。
谢怀瑾中举的消息传开之后,来吃饭的人更多了,有些是慕名而来的,有些是带着孩子来沾喜气的。
许清嘉和张秀兰商量了一下,又招了一个洗碗的大娘和两个小二,一家人各忙各的,日子过得充实。
十一月中旬的时候,狗剩跑回宅子找谢有福和张秀兰。
他站在堂屋里,搓着手,脸憋得通红,半天说不出话来,张秀兰在纳鞋底,看他那样,放下手里的活:“狗剩,你有啥事?跟大伯母说。”
狗剩深呼吸一口气,像给自己打了打气开口道:“大伯母,我想请您帮我找个媒婆,去春花家提亲。”
张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好事啊!怎么,怕你爹娘不同意?”
狗剩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是怕他们不同意,是怕他们从中作梗,我爹娘那人,大伯母您知道的;他们要是知道我要娶春花,肯定要闹,还要让我给家里给钱,我每个月都给他们钱了的呀,我怕眈误了,春花她爹娘等不及,把她许给别人。”
张秀兰听了,看了谢有福一眼。
谢有福放下烟杆,吐了口烟说道:“这事得办,狗剩在咱家干了这些日子,还是咱老谢家的娃,是该成个家了。”
张秀兰:“行,我明儿就去找媒婆,你放心吧,这事大伯母给你办妥。”
狗剩眼圈红了,连连道谢。
张秀兰:“你也得回去给你爹娘好好说说,别大喜的日子,让别人看笑话。”
狗剩:“诶,我知道,我回去就跟爹娘,还有我三姐说。”
晚上在酒楼吃饭的时候,张秀兰把这事跟许清嘉她们说了。
许清嘉放下筷子想了想说道:“那酒楼到时候就歇业一日,回村办席,再给狗剩放两天假,让他好好歇歇。”
狗剩连忙放下碗站起来,手足无措的说道:“三嫂,这……这太麻烦你们了。”
许清嘉笑着说:“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喜事,你这些年也不容易,成了家好好过日子。”
狗剩应了一声,坐下的时候,手还在发抖。
狗剩成亲的事办得热闹。
谢家歇业一日,回了谢家村。
张秀兰请了县里有名的媒婆去春花家提亲,春花爹娘知道狗剩在谢家酒楼干活,月钱不少,人也算老实,一口就答应了,彩礼没涨价,还是之前给狗剩说的数,张秀兰私底下给狗剩了五两银子,说是家里人说给他的,别让他爹娘知道,说是谢家的心意。
狗剩一个大小伙子,这天哭了好久,他知道大伯母给这银子是知道,他爹娘答应让他娶春花,是问他把除了彩礼钱,其他的钱都要走了的,说是给他办酒席,但这酒席才几个钱?大伯一家是怕他手上没钱,这才打着幌子给他的。
成亲那天,狗剩穿着新衣裳,骑着借来的驴,去春花家接亲,春花坐在驴背上,盖着红盖头,狗剩牵着驴,笑得嘴都合不拢。
谢玉珍和赵大山也来了,赵大山牵着女儿,谢玉珍抱着小儿子,站在门口看热闹。
流水席摆了十几桌,村里人都来了。
谢有福喝了不少酒,脸红扑扑的,拉着狗剩说:“好好过日子,别学你爹。”狗剩点头,眼框又红了。
成亲之后,狗剩带着春花住到了县里,就住在酒楼后院狗剩那间屋,屋子不大,提前收拾的干净。
春花是个勤快姑娘,来了之后帮着洗碗择菜,不多话,干活利索。
李承欢可羡慕坏了。
每天晚上躺在自己屋里,掰着指头算自己的钱,算来算去还是差一些,小翠的生辰在明年七月,他得在那之前把钱攒够,才能去提亲;他想着,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睡不着。
谢家这边,张秀兰的心思又转到了另一件事上。
这都成亲好几年了,重新办婚事也好几个月了,三媳妇的肚子还是没动静;大夫都说没问题,那问题出在哪儿呢?张秀兰琢磨了好几天,觉得问题还是最可能出在谢怀瑾身上。
儿媳妇脸皮薄,她不好直接问,那就找儿子下手。
这天谢怀瑾下学回来,刚进院子,就被张秀兰拽住了。
张秀兰:“老三,你过来,娘问你点事。”
谢怀瑾被他娘拽到堂屋,一脸懵,他这明天后天休沐,正想好好跟他娘子腻歪腻歪呢,他娘找他干啥?
谢怀瑾:“娘,什么事?”
张秀兰关上门,压低声音问道:“你跟清嘉,到底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怎么还没动静?”
谢怀瑾脸一下子红了,磕磕巴巴的说:“娘,您说什么呢。”
张秀兰不依不饶的继续说:“要是真不行,你就跟娘说,娘带你去看看大夫,可不能讳疾忌医。”
她说着,看谢怀瑾的眼神就心疼起来了:“唉,真是有点对不起三媳妇,人家嫁过来这么多年,你身子不好,人家也不嫌弃,现在日子好了,你又……”
“娘!”谢怀瑾脸涨得通红,打断他娘,“我没事!”
张秀兰不信:“没事?没事怎么还没动静?你这几次休沐,你媳妇儿也跟没休沐一样,起那么早,一看就是没好好办事,不然她咋一点不累?”
谢怀瑾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也有苦说不出啊。
那娘子不让他胡来,他有什么办法?他总不能强来吧?那娘子不理他了怎么办?那他没娘子了怎么办?
越想越委屈。
张秀兰可不管这么多,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要是身体没问题就抓紧,别让娘操心,不然就跟我去看大夫。”
说完就出去了。
谢怀瑾站在堂屋里,脸一阵红一阵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