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团子来了,但出事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一十一章 小团子来了,但出事了
房间不够分的事,谢怀瑾想了好几天,也没想出个好法子,许清嘉也跟着愁,夫妻俩晚上躺在榻上,你一句我一句地商量,翻来复去都是那几句话。
这天刚刚天亮,谢怀瑾忽然坐起来了。
许清嘉被他惊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道:“相公,你怎么了?”
谢怀瑾披了件衣裳,在屋里走了两步,转过身对许清嘉说道:“娘子,我想到了。”
许清嘉慢悠悠的坐起来了,揉揉眼睛,还有点懵:“想到什么了?”
谢怀瑾坐到床边,握着她的手,眼睛变的亮亮的,开口道:“历年来的前三甲,在翰林院任职满两年后都要外放的;我要是外放了,全家都接到京城,看来也不现实。”
顿了顿他又接着说:“兄嫂他们在新宁县照看酒楼,要比在京城面对未知的事情要好,咱们不用急着把全家都接来,接爹娘来是要尽孝,以后外放爹娘要是不想跟着,就回新宁县,拜托兄嫂,反正咱们又不分家。”
许清嘉清醒了,想了想点点头:“我觉得这样可以;酒楼生意现在稳当,兄嫂做得也顺手,贸然叫他们来京城,人生地不熟的,反倒不好,更何况咱们手上钱买宅子也不够,酒楼就这么关了也怪舍不得的,主要是我在京城也没个营生,你又要外放,不好弄。”
谢怀瑾又说道:“就是大不知道兄嫂他们会不会多想,觉得是我发达了不愿意带他们。”
许清嘉笑了起来,安慰道:“我正想跟你说这个呢,我前段时间在慈济堂,听人说京城有女学,大妞在读书方面很有天赋,二妞在女工方面也是,新宁县和临安城都没有女学。”她顿了顿,“要不把大娃他们都接来吧?”
谢怀瑾愣了一下:“都接来?”
许清嘉掰着指头算道:“小孩子花不了几个钱,房间也够;三个男娃一间,两个女娃一间,刚好;京城的书院比新宁县的好,咱们要拜托兄嫂看着酒楼,自然也要付出些,把孩子们接来,好好培养,也算是咱们的一点心意,这样兄嫂也不觉得是相公发达了,不愿意带他们呀。”
谢怀瑾想了想,又担心的问道:“兄嫂看着酒楼,能行吗?”他这四年忙着读书,很多酒楼的事并不熟悉,他有点担心。
许清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大嫂二嫂现在很熟练了,再说马师傅人也老实,大哥二哥也没问题;还有狗剩和春花在,管着小二他们,出不了大差错,县里的房子还是兄嫂住,每年过年把兄嫂接到京城来咱们一起聚聚;至于每月的红利,过年的时候带回来就是了。”
谢怀瑾点头,可又皱起眉:“那要找个帐房吧?兄嫂他们都不会算帐,酒楼和酒铺子的帐目不少,没人管着不行。”
许清嘉也犯愁了。
夫妻俩沉默了一会儿,谢怀瑾正要说什么,门外传来李承欢的声音:“阿姐,姐夫,我能进来不?”
许清嘉应了一声。
李承欢推门进来,站在门口搓着手,嘿嘿笑:“我刚才路过,听见你们说帐房的事,我想着,可以找宁大哥呀。”
许清嘉看着他。
李承欢:“宁大哥要回清水镇的,他中举人之前就想好了,不想再考了,想回家做点买卖,要是宁大哥愿意帮咱们算算帐,那多好;他读书人,帐目肯定看得明白。”
许清嘉有些担心:“宁公子是举人,家又在清水镇,人家能愿意吗?”
李承欢想了想觉得他阿姐说的也是,人家能愿意吗?
许清嘉:“对了承欢,你怎么起这么早?”
李承欢:“我跟宁大哥约好,今日他请我去听说书,他说的可好了,我兴奋的睡不着。”
许清嘉无奈的笑了笑。
等宁子安回来之后,谢怀瑾去找宁子安说了。
宁子安一口答应下来,高兴得跟什么似的:“愿意愿意!怎么不愿意!我在县里还自在,刚好可以看着自家蜂蜜酿出来的酒卖得有多好,还能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营生;我本就喜欢经商,不喜欢科举,这中举人已是烧高香了,我可不打算继续考了。”
谢怀瑾看着他,有些感慨;得亏本朝商人可以科举,读书人也可以经商,否则子安兄真是要憋屈死了。
事情定下来之后,一家人就开始张罗搬家。
圣上赐的宅子离翰林院不远,两进的院子,青砖灰瓦,收拾得干净。
前院正房两间,东西厢房各两间,后院一间准备重新装的屋子,几间杂屋,院子里有棵枣树,枝繁叶茂的。
许清嘉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又添了些家具,看着就有人气了。
暖房饭那天,只请了宁子安和客栈掌柜的。
掌柜的送了块匾,写着“探花府”三个字,挂在门口,谢怀瑾觉得不好意思,挂了一天就给收回屋子里去了。
许清嘉做了几个菜,又买了些卤味,摆了一桌子。
谢怀瑾喝了两杯酒,脸上泛了红,拉着许清嘉的手不放,宁子安装作没看见,低头吃菜,李承欢也装作没看见,使劲扒饭。
吃完暖房饭,李承欢和宁子安就准备收拾收拾,隔天回新宁县报喜了,许清嘉本来怕承欢说不清楚,也想跟着回去。
谢怀瑾虽然舍不得,到底也同意了。
没想到,意外来了。
暖房饭这晚,谢怀瑾高兴,喝了几杯酒。
回了屋,他抱着许清嘉不放,哼哼唧唧的,像只讨食的小狗,许清嘉被他缠得没办法,只好由着他,谁知道这一闹就没刹住车,许清嘉喊了几次让他停下,他都跟没听见似的。
闹到后半夜,许清嘉忽然觉得小腹坠痛,脸色一下子就白了,谢怀瑾吓得酒都醒了,手忙脚乱地穿衣裳,连滚带爬地去请大夫。
大夫是隔壁街上的,六十来岁,头发花白,被谢怀瑾从被窝里拽起来,一路上听谢怀瑾颠三倒四地说,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等到了宅子,给许清嘉一搭脉,大夫的脸色就变了。
他转过头,看着谢怀瑾,眼神跟看个不懂事的孩子似的。
蔡大夫:“大人,夫人有孕了,你不知道?”
谢怀瑾愣住了,整个人象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蔡大夫的胡子都在抖,指着谢怀瑾骂道:“夫人有孕,竟然还行房?如此不稳重!胎像都不稳了,知不知道?”
谢怀瑾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许清嘉躺在床上,脸白得象纸,听见大夫的话,眼泪唰地就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