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对我夫人好,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对我夫人好,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这段时日,谢怀瑾去翰林院上值,人坐在那儿,心却一直飘在家里;抄写文书的时候走神,差点写错了字;整理文档的时候走神,差点又把卷宗放错了架子。
梁桓跟他挨着坐,见他心不在焉的,小声问道:“你这几日怎么了?是家里有事?”谢怀瑾摇摇头,说没事,可过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
梁桓实在忍不住了,问他到底怎么了,谢怀瑾想了想说道:“不瞒梁兄,我夫人她有了身孕,但是胎象不太稳,最近孩子也折腾,她都瘦了好多了。”
梁桓一听,先是连连恭喜他当父亲了,又拍了拍他的肩说道:“你们这是头一胎,紧张是难免的,不过我夫人生两胎了,我还是紧张;这样我教你几招,都是我娘子怀我们家老大老二时我攒的经验,你看看能不能用上。”
谢怀瑾眼睛瞬间亮了,凑过去听。
梁桓压低声音说:“第一,别跟她顶嘴,她说什么就是什么,错了也是对的,这女子怀孕前期吃不好,后期睡不好,脾气大点是正常的,咱们做夫君的,理应多担待些。”谢怀瑾愣了一下,想说许清嘉从不无理取闹,可又觉得梁桓说得有道理,点点头。
梁桓又说:“第二,她想吃什么,就是半夜你也得去买;那是我夫人头回有身孕,有一回我娘子想吃酸杏,大冬天的,我跑遍了半个金陵城才买到。”谢怀瑾认真地记下了,他到时候也要给娘子买,不能让娘子想吃吃不到,半夜也得去。
谢怀瑾提出疑问:“金陵城没有宵禁吗?半夜怎么买啊?咱们京城有平时有宵禁,怎么搞啊?”
梁桓:“金陵城内也有宵禁,但我夫人想吃啊,我就只能查到人家住哪,半夜敲门,求人家卖我点……实在没法子就只能去青楼买,主要我夫人她就只想吃那一家的,我只能大半夜去敲门。”
谢怀瑾震惊:“去青楼买!?”
梁桓被他吓了一跳:“小点声,还在上值呢!不然怎么办,宵禁啊,只能去青楼碰碰运气啊!不过买归买,可不能在夫人有身孕期间做对不起她的事,旁人我不知道,我是见你挺关心你家夫人的,我才同你说的。”
谢怀瑾:“知道,我不会的,我就要我夫人。”
梁桓:“呦,看不出来啊,你跟我还挺志同道合的,反正我是不纳妾养外室什么的,其他人我也管不着,但我是不会这般做的。”
谢怀瑾:“我也不会。”
梁桓:“我看这朝中很多穷苦人家出生的,当官之后都纳妾,你倒是不一样。”
谢怀瑾抿了抿嘴:“我不会的,我只要我夫人。”
梁桓继续说这剩下的:“第三,晚上你要给她揉小腿,怀了身孕腿容易肿,不揉的话会难受。”谢怀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想着晚上怎么给许清嘉揉腿。
梁桓还要说,旁边一个同僚凑过来:“梁兄,你这是在传授什么秘籍?”
梁桓笑着说:“谢大人要当爹了,我教他几招。”
那同僚也笑了,说了声恭喜。
谢怀瑾高兴得很,又问梁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梁桓想了想说:“还有就是她可能会变得有点不一样;脾气大,爱哭,莫明其妙就生气,你别跟她计较,让着点。”
谢怀瑾迟疑了一下:“我夫人应当不会吧?她脾气一向好。”
梁桓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你太天真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文彦章从旁边经过,看见两人凑在一起说话,哼了一声;他看了看梁桓,又看了看谢怀瑾,阴阳怪气地说:“梁兄倒是好兴致,跟一个寒门出身的走得这么近,想来是投缘啊。”
梁桓脸色沉了沉,没理他,文彦章见他不接话,又说了几句酸话,转身走了。
梁桓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谢怀瑾倒是没觉得什么,因为他心里清楚,文彦章压根就没瞧上他过。
在文彦章眼里,同是世家出身的梁桓才配当他的对手,他一个寒门出身的,不值得他多费口舌。
谢怀瑾安慰梁桓道:“梁兄,你别理他,他就是嫉妒。”
梁桓笑了笑说道:“我嫉妒他?他有什么好嫉妒的?”
谢怀瑾也笑了,又问道:“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你接着说。”梁桓就又说了一些。
旁边又来了几个同僚,见谢怀瑾拿着小本子记东西,凑过来看,一看是记这些,都笑了起来。
其中一个笑着说:“谢大人,你这也太小心了吧?夫人怀个孕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夫人怀我们家老大的时候,该干什么干什么,也没见我怎么操心,里里外外的管的好着呢。”
另一个也跟着说:“是啊,你这才刚开始,还有好几个月呢,天天这么紧张,日子还过不过了?”
还有人说:“怪不得你这些日子下值就往家跑,原来是因为这个;谢大人,你把夫人看得也太重了。”
谢怀瑾本来还笑着,听见这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
他放下手里的笔,转过身,看着那几个同僚,声音里带着点气愤,每个字都说的清清楚楚:“我不觉得把夫人看得重有什么不对,没有我夫人,我连科举都考不了,她嫁给我的时候,我病在床上人事不知,是她伺候我喝药吃饭,把我从阎王爷手里拉回来的;没有她,就没有今天的我,我把她看的重,不是应该的吗?”
几个同僚面面相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他们确实没想到,谢怀瑾竟然毫不介意自己的“不堪”被许清嘉见证过,换作别人,这种事提都不愿提,他倒好,张口闭口都是。
谢怀瑾不理会他们的目光,继续说道:“我就是要把她看的最重要,她去哪我都要陪着,她说什么我都听;她对我好,我就要对她好,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那几个同僚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愣一愣的,在他们眼里,女人就是女人,怀孕生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用得着这么紧张?
可谢怀瑾不觉得,他张口闭口都是他夫人好,他夫人厉害,他夫人对他好,他说得理直气壮,一点都不觉得丢人。
梁桓在旁边听着,忍不住笑了。
他拍拍谢怀瑾的肩,对那几个同僚说:“你们别说了,谢大人是出了名的怕夫人,你们不知道?”
谢怀瑾瞪他一眼:“我不怕夫人,我是尊重夫人,我是喜欢她。”
梁桓笑着摆手:“好好好,是我说错了,你是尊重,尊重,喜欢,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