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活脱脱一个小怨夫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二十八章 活脱脱一个小怨夫
赵大山在院子里收拾酒坛子,见他们来了,连忙迎上去,谢玉珍挺着大肚子从屋里出来,手里牵着两个大的。
谢家贵把银子递过去,赵大山接过来,递给谢玉珍让她收好。
谢家贵:“大山,三弟妹那边要酒,急着要,承欢他们最近卖的多,年前得运一批过去,你把时间久的都搬出来,我们这次多运些。”
赵大山连连点头,带着谢家富和谢家贵去后院搬酒。
谢玉珍站在旁边,看着那包银子,眼框红了,她对谢家贵说:“二哥,你们帮了我们这么多,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谢。”
谢家贵摆摆手:“谢什么?都是一家人。”谢玉珍擦了擦眼睛,不说话了,这银子不管拿了多少次,她都还是无法平静,从前哪里想得到这般日子呢?
赵大山搬酒的时候,跟谢家贵说,他现在手头上的钱,已经是村里独一份了,除了大伯大伯母家里没人比得上,他一定会把酿酒的事做好,不能让买卖砸在自己手上。
谢家贵知道他实诚,拍拍他的肩:“大山你办事,我们放心。”
赵大山憨憨地笑了笑,又说起两个孩子快长大了,以后要送男娃读书,得花钱,女娃也得穿好的,金贵些养着,谢玉珍这又怀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
谢家富在旁边说:“大山哥,你好好酿,酒卖得好,日子就好。”
酒装好了,十几大坛,用草帘子包着,捆得结结实实,谢家贵又叮嘱了几句,让赵大山千万不能断了酒,赵大山连连保证,两人赶着车回了县里,跟镖局的人会合。
马车队出发那天,罗翠儿和周娟儿送到城门口,罗翠儿拉着谢家富的手,让他到了京城好好看看大娃二娃,看瘦了没有,看长高了没有。
谢家富点头,眼框红红的,周娟儿站在旁边,没说话,可眼泪掉个不停。
谢家贵:“行了行了,都别哭了,这过年就能见了。”他声音也有点哑。
马车走了,罗翠儿和周娟儿站在城门口,看着车队走远了,才转身回去。
周娟儿:“要不是三弟妹这批酒要的急,年前事多,就能再等等,咱们一起走了。”
罗翠儿:“是啊,不过咱们得快些了,听家富说,咱们也是跟镖局走,就差个三四天,忍忍就过去了。”
周娟儿:“也是,大嫂说得对。”
原本是一起走,但这批货急,路上赶,正巧镖局得女镖师后面要护送富商女眷进京,富商听闻他们弟弟在京城当官,便邀请罗翠儿和周娟儿同她们一起走了。
京城这边,许清嘉的身子已经四个多月了,肚子显出来了,胃口也好了不少,不再吐了,张秀兰还是什么都不让她干,小翠也抢着干。
铺子的酒卖得好,可光卖酒,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这天她在院子里晒太阳,小翠在旁边洗衣服,许清嘉看着她,想到前几日教小翠做糕点,她学的很快,便问道:“小翠,你之前就会做糕点吗?”
小翠抬起头说道:“就会一点,在家的时候跟隔壁婶子学过,婶子还是学的阿姐呢,当初阿姐卖糕点,好些人都想学。”
许清嘉来了兴趣,让她自己做些来试试,不做她之前教的,小翠洗了手,去灶房忙活了半天,端出一盘红枣糕,样子不太好看,闻着挺香。
许清嘉掰了一块尝了尝,点点头:“还行,就是糖放少了,不够甜,火候也差了点,再蒸一会儿就好了。”
小翠认真听着,不住点头。
许清嘉又说:“你要是愿意,我教你继续做糕点,做好了,你拿去铺子里搭着酒卖,多少能赚几个钱,怎么样?”
小翠愣住了,眼泪唰地就下来了,许清嘉被她吓了一跳:“你这孩子,哭什么?”
小翠抹着眼泪说:“阿姐,你对我太好了,我……我在家的时候,我娘都没对我这么好过,我在你这儿白吃白住这么久,你还教我手艺,还给我银子花……”她说不上来了,哭得稀里哗啦的。
许清嘉无奈地笑了笑,拿帕子给她擦眼泪:“别哭了,这是你自己做的糕,卖的钱当然归你,我就是教你个手艺,又不是给你银子,你哭什么?”
小翠抽抽噎噎的,好一会儿才止住,说道:“教手艺,不就是给银子花么。”
许清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有些哭笑不得。
从那天起,许清嘉每天抽空教小翠做糕点,小翠学得认真,手也巧,没几天就做得象模象样了,红枣糕、桂花糕、山药芋泥紫薯糕,一样一样做出来,摆在铺子里卖。
来买酒的人看见了,顺手买两块,倒也好卖。
赚的钱不多,可小翠高兴得跟什么似的,她把钱攒着,说要给承欢做件新衣裳,李承欢知道了,嘴咧到耳根,被小翠瞪了一眼,又合上了。
这天下午,谢怀瑾从翰林院回来。他走到门口,听见灶房里有人说话,许清嘉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在教小翠怎么做桂花糕。
小翠在旁边应着,偶尔问两句,许清嘉耐心地回答,声音依旧温温柔柔的,时不时得还安慰小翠几句。
谢怀瑾站在门口,心里忽然就不痛快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吃醋,小翠是承欢的媳妇,又是娘子在教手艺,可他就是不舒服。
娘子对别人说话那么温柔,对他也是那么温柔,可那不一样,对他是对相公,对小翠是对弟妹,他知道归知道,可心里就是别扭。
他站了好一会儿,才推门进去。
许清嘉见他回来,笑着问:“相公回来了?饿不饿?”谢怀瑾摇摇头,没说话,径直去了书房。
其实他早就在那儿站着了,把许清嘉安慰小翠的话也听得清清楚楚,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别扭极了,他不想娘子安慰别人,安慰他都不够,还安慰别人,最重要的是根本没注意到他回来,如果不是他主动推门进去。
许清嘉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下,没多想。
吃饭的时候,谢怀瑾不吭声,张秀兰给他夹菜,他说了声“谢谢娘”,然后又不说话了;谢有福问他是不是朝堂上有什么事,他摇摇头说没有;张秀兰又问是不是跟同僚闹矛盾了,他也摇摇头,张秀兰和谢有福对视一眼,都不敢多问了。
许清嘉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吃完饭,谢怀瑾又去了书房。
等许清嘉收拾完,洗漱好,回屋的时候,就看见谢怀瑾已经从书房回来,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她。
那眼神,活脱脱的一个小怨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