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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清嘉酒楼又热闹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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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清嘉酒楼又热闹了

赵大山听完,挠挠头:“二哥,这冰葡萄我没搞过啊,葡萄熟了不摘,等上冻?万一没到上冻就坏了咋整?”

谢家贵:“这个我也不清楚,但三弟妹在京城已经酿出来了,你酿酒更厉害,肯定没问题。”

赵大山还是担心,这冰葡萄贵,一串就十两银子,要是弄砸了,赔不起。

谢家贵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赵大山。

纸上是谢怀瑾画的画,葡萄怎么挂枝,怎么防霜,怎么等上冻,一笔一划画得清清楚楚。

旁边还有许清嘉写的字,赵大山不认识,谢家贵给他念,念完了,赵大山又看了一遍画,眉头皱着,半天没说话。

谢玉珍在旁边说:“大山,你就试试吧,三弟妹都酿出来了,你还怕什么?”

赵大山:“我不是怕酿酒,我是怕弄砸了,对不住三弟和三弟妹。”

谢家贵拍拍他的肩:“大山,你酿了这么多年酒,什么没见过?这冰葡萄就是麻烦点,又不是做不出来,到时候我让大哥来帮你,两个人一起弄,你负责酿酒,大哥负责弄冰葡萄。”

赵大山想了想,点点头:“行,我试试。”他把那几张纸小心折好,揣进怀里,拍了拍,怕掉了。

谢家贵又说起葡萄园的事:“大山今年葡萄别急着都摘完,留几亩出来试冰葡萄。”

赵大山:“那我得跟果园的人说好。”

谢家贵:“那你看着办,三弟妹说了,这事不急,慢慢来,但不能让人家知道咱们弄冰葡萄做什么。”

赵大山应了下来。

从赵大山家出来,谢家贵去了他二叔谢有银家找狗剩。

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头有人在说话。

声音倒是不小,是他二叔谢有银的。

谢家贵脚步顿了顿,没停,继续往前走,院门半掩着,他从门缝里看见狗剩站在院子里,谢有银坐在门坎上,王氏在旁边站着。

谢有银:“你现在赚得多了,该给家里多交银子,一个月就那么点,够干什么的?”这前两天还说儿子给家里钱,挺孝顺的,今个儿就变脸了。

狗剩:“爹,还是原来的钱,没多。”

王氏:“还是原来的钱?那你们能穿这么好?春花能戴银簪子?”

狗剩:“簪子是三嫂给的,也是几个嫂子剩的料子做的衣裳,不是我们买的。”

谢有银不信:“谢老三家的凭什么给你?你是她什么人?”

狗剩:“我也是大伯的侄子啊,又在酒楼干活,春花帮了那么多,给这些怎么了?”

谢有银哼了一声:“你少糊弄我,谢家老三现在当官了,有的是钱,你跟着沾光,也该分点给你爹娘。”

王氏又接话:“我们年纪大了,种不了地了;你一个月就给那么点,够什么?你让我们喝西北风?”

狗剩:“娘,我一个月就给那么多,你们要嫌少,我也没有多的。”

谢有银站起来,指着狗剩骂:“你个白眼狼!你爹你娘养你这么大,你就是这样报答的?”

狗剩不说话了,低着头站在那儿,春花站在旁边,脸色发白,手攥着衣角。

谢家贵推门进去。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谢有银看见是他,脸色变了变,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王氏也闭了嘴,转身进了屋。

谢家贵笑着跟谢有银打招呼:“二叔,过年好。”

谢有银干笑了一声:“过年好。”

谢家贵看了看狗剩:“狗剩,收拾收拾,咱该回县里了,酒楼过两天开业,得提前准备。”

狗剩连忙应了,拉着春花就往屋里走,生怕爹娘再说什么。

王氏从屋里探出头,又想嘀咕,被谢有银瞪了一眼,缩回去了。

狗剩和春花很快就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就是几件换洗衣裳。

春花把许清嘉给的那根银簪子用布包好,塞进包袱里,狗剩在院子里等着,看见他爹坐在门坎上抽烟,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谢有银也不看他,闷头抽烟。

谢家贵:“二叔,我们先走了。”

谢有银“恩”了一声,没抬头,狗剩拉着春花上了牛车,谢家贵扬鞭,牛车动了。

出了村口,狗剩才长长地吐了口气。

春花问他怎么了,他摇摇头不想说话。

谢家贵在前面赶车,没回头,说了句:“你爹娘就那样,别往心里去。”

狗剩:“二哥,我知道。”

牛车轱辘碾着土路,吱呀吱呀响,路两边的地里还是枯黄的,还没开春。

狗剩看着那些地,想起小时候跟着他爹下地干活,晒得跟黑炭似的,那时候他爹还会笑,还会摸他的头说“狗剩长大了”。

后来家里日子越来越难,他爹的笑也越来越少,现在他爹见了他,除了要钱,就是骂。

春花握住他的手,小声说:“别想了。”狗剩点点头,靠在车板上,闭上眼睛。

清嘉酒楼恢复营业的消息贴出去那天,门口就排了队。

老顾客们听说开门了,都来捧场,马大厨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锅铲翻飞;罗翠儿和周娟儿在前面招呼客人,端菜倒酒,脚不点地,谢家富进货回来,一车一车往灶房搬。

谢家贵也在酒铺子忙个不停。

歇业了一个月的清嘉酒楼,又热闹起来了。

狗剩在酒铺子里忙活,春花在旁边帮忙,李承欢去了京城,酒铺子里的一些活就交给狗剩了。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擦柜台、摆酒坛、打扫铺子,比李承欢在的时候还勤快,春花说他不用这么拼,狗剩说不能让人说酒铺子越开越不讲究啊,三哥有当官了,被人背后说这些不好。

生意确实好。

晚上,谢家贵在宁子安那里看了看帐本,回来的时候跟狗剩说:“二叔那边,别太计较,该给的给,不该给的别给,你三哥说了,你以后得攒钱,总不能让春花一辈子跟你睡酒楼的后院吧?不打算生娃吗?。”

狗剩愣了一下:“三哥知道我的事?”

谢家贵:“知道,你三哥什么不知道啊?他多聪明一人。”狗剩低下头,不说话了。

谢家贵拍拍他的肩:“行了,别想那么多,好好干,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狗剩点点头,出了酒楼透气,站在门口看街上的灯火。

县里的夜,没有京城热闹,但也亮堂堂的,春花从后院出来,端着一碗热汤,递给他。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暖暖的。

“春花。”狗剩轻声说,“以后咱们也买个宅子,让你和娃住大宅子。”

春花听到后笑了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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