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 呦,又让你爹抱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二百五十九章 呦,又让你爹抱了
谢怀瑾走过去,拉着许清嘉的手:“娘子你别生气了,甜甜还这么小,你这样做,她只知道你生气,但是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来跟她说,保证让她知道错了。”
许清嘉看了他一眼:“你不要惯着她。”
谢怀瑾:“我肯定不着惯她,我跟她讲道理。”
他走到床边,蹲下来,看着小甜甜。
小甜甜眼泪还挂在脸上,鼻头红红的,可怜极了,谢怀瑾伸手柄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小甜甜缩在他怀里,不敢动,眼睛偷偷看许清嘉。
又抬起头,看了谢怀瑾一眼,低下头。
许清嘉无奈的看着这对父女:“呦,之前不让你爹抱,现在倒是让抱了。”
谢怀瑾委屈的看着许清嘉,他娘子怎么能这么说呢:“娘子……”
许清嘉:“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谢怀瑾这才把注意力放到小家伙身上:“甜甜,你刚才是不是不听话?”
小甜甜点点头。
谢怀瑾:“那爹要打你小屁屁了。”
小甜甜又点点头,乖乖地趴下来,谢怀瑾举起手,轻轻拍了两下,许清嘉觉得没眼看,因为这还不如不打,比摸还轻,小甜甜没哭,还是那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谢怀瑾清了清嗓子,开始讲大道理。
“甜甜,你知道吗?你刚才那样做是非常危险的,你一个人往外跑,万一掉进河里怎么办?河里有没有鱼?有没有水怪?你怕不怕?”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什么要听娘的话,什么不能自己乱跑,什么要跟着大人。
小甜甜这次居然没有捂耳朵,乖乖听着,就是眼睛一直往她娘那边瞟。
她心里可能在说,爹你什么时候说完,娘你什么时候理我?
许清嘉坐在旁边,板着脸,听着谢怀瑾那些话,嘴角忍不住慢慢弯了。
什么水怪,哪有水怪?这人就是在胡说八道。
小甜甜听着听着,大概是觉得她爹太烦了,实在是受不了了,伸手往许清嘉那边够,要往她娘腿上爬。
谢怀瑾识趣的把她递过去,她趴在许清嘉腿上,仰着脸看她娘。
许清嘉低头看着她,小甜甜眼睛红红的,鼻头红红的,可怜巴巴的。
许清嘉忍不住笑了,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小甜甜见她娘笑了,赶紧往上爬,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肩上,小声喊:“娘。”
许清嘉:“以后还跑不跑了?”
小甜甜立马摇头,小脑袋晃得还怪快的。
许清嘉问道:“记住了?”
小甜甜:“记。”
许清嘉:“真记住了?”
小甜甜:“真。”
许清嘉笑了笑,记住个屁,估计连为啥跟她说这些她都不知道,但是小家伙还是聪明的,刚刚一顿操作,肯定能记住一点,就是自己跑出去了,她娘就不理她了,还不抱她,会凶她。
谢怀瑾在旁边看着,心里酸溜溜的。
他讲了那么半天,小家伙都不理她,娘子就笑了一下,她就搂上了,这闺女,果然是来气他的。
不过他倒是没说什么,站起来,去洗了帕子,拧干之后,递给许清嘉。
许清嘉给小甜甜擦了脸,小甜甜靠在她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折腾了半天,现在是累了,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谢怀瑾在旁边看着,心里美得很,睡着了啊,睡着了好啊,就能抱一边去不管了,让她刚刚不理他,算了,等会儿娘子理他就行。
他在许清嘉脸上亲了一下:“娘子不生气了。”
许清嘉瞪了他一眼:“你就会哄人,刚刚打甜甜,那是教训吗,反正下次她再不长记性,你就带她去书房睡,都不准回寝屋睡觉。”
谢怀瑾立马急了:“不行,娘子,她犯错不能惩罚我呀,她自己去别的屋子睡,我不要,再说了我只哄你的呀,不行,等到了金陵我就给她单独布置个小卧室,让她自己睡。”
张秀兰从门口经过,听见这话,翻了个白眼,快步走了,她怕她忍不住进去打人,亏他是个当爹的,让不到两岁的娃自己睡觉,能的不行。
许清嘉:“有你这么当爹的吗,简直胡闹。”
谢怀瑾:“我不管,我不要。”
许清嘉懒得理他,白了他一眼不吭声了。
船在夜色中轻轻摇晃。
岸上的镇子灯火点点,远远地亮着;船舱里,小甜甜已经睡着了,窝在许清嘉怀里,小手抓着她娘的衣领。
谢怀瑾坐在旁边,看着她们娘俩,心里满满的,好幸福啊,真好。
许清嘉低头看着小甜甜,轻声说:“她睡着的时候最乖。”
谢怀瑾笑了笑:“醒着也乖的。”
许清嘉:“你那是没被她气着,气着的时候,你咋不说她乖。”
谢怀瑾笑了笑:“气着了也乖,反正她现在长的像娘子,等她以后要是象我了,再气我,我就揍她。”
许清嘉懒得理他。
船家在外面喊,今晚有大风,他们听一晚,明早天亮就立马开船,让大家早点歇着。
谢怀瑾应了一声,把铺盖铺好。
许清嘉把小甜甜放到被窝里,小家伙翻了个身,继续睡,谢怀瑾吹了灯,躺下来。
船在水面上轻轻晃动,像摇篮一样。
许清嘉闭上眼睛,想着明天的事,水路还要走几天,到了金陵要找客栈,租房子,安顿下来,事情多得很。
她不想弄得急吼吼的,这些事都要慢慢来,反正一家人在一起,什么事都好办。
谢怀瑾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娘子,你教闺女的时候真厉害。”
许清嘉:“什么厉害?”
谢怀瑾:“小甜甜那么怕你,都不敢哭了。”
许清嘉:“她那不是怕我,那是知道自己错了,她聪明着呢。”
谢怀瑾:“不愧是我娘子,生的闺女都聪明,要是女子能科考,娘子肯定能考女状元。”
许清嘉被他气笑了:“你少贫嘴。”
窗外的河水哗哗地流,风停了一会儿,船没有晃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小甜甜脸上,她睡得正香,小嘴微微张着,脸上还红扑扑的。
许清嘉偏过头看着她的脸,心里又气又疼。这个小人儿,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打不得骂不得,可不管又不行。
许清嘉想:养孩子真难。
两人又在黑暗中说了会儿话,渐渐睡着了,风又刮了起来,船在水面上轻轻晃着,晃着。
金陵,还在很远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