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粘,越老越粘人了。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第三百一十九章 粘,越老越粘人了。
过了大半年,晋王终于被立为太子了。
这天,谢怀瑾站在朝堂上,看着楚齐慎跪在建安帝面前,接过太子金册,楚齐慎穿着蟒袍,头戴金冠,身姿挺拔的磕了三个头:“儿臣谢父皇隆恩。”
建安帝:“好好当这个太子,别让朕失望。”
楚齐慎:“儿臣谨记。”
满朝文武齐声恭贺。
谢怀瑾也跟着跪下,磕头,喊太子千岁,他心里没什么波澜,谁当太子都一样,反正轮不到他,他只要好好的忠于圣上就可以了。
册封太子的同时,昭妃被册封为皇贵妃。
圣旨念了一大串,说昭妃温婉贤淑,深得朕心,晋为皇贵妃,统摄六宫。
谢怀瑾又跟着跪下磕头,他默默的想,这瑞王殿下太会投胎了,人生赢家啊!
散了朝,谢怀瑾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上人来人往,阳光很好,他摸了摸额头上的疤痕,已经快没了,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了,他想起那天的混乱,想起那飞来的笏板,想起许清嘉坐在床边陪他的样子。
谢怀瑾忽然有点遗撼,遗撼再也没有机会被砸第二次了,又觉得自己这念头很荒唐,飞快的摇了摇头。
晚上,许清嘉问他今天朝堂上怎么样。
谢怀瑾:“太子定了,晋王。”
许清嘉:“那以后是不是就不吵架了?”
谢怀瑾:“也许吧,谁知道呢。”
许清嘉:“那你这回没被砸吧?”
谢怀瑾:“没有,大家都在恭喜晋王,没人敢吵架,更别说打架了。”
许清嘉松了口气:“那就好。”
谢怀瑾:“我倒是有点遗撼。”
许清嘉愣了一下,不太明白:“什么遗撼?”
谢怀瑾:“再被砸一次啊,这样娘子就能再陪我好多天了。”
许清嘉:“你做梦呢。”
谢怀瑾:“就是做梦。”
许清嘉被他气笑了,不想理他转身睡觉了。
窗外的月亮还是那么圆,知了还在叫,谢怀瑾躺在床上,听着许清嘉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了眼睛。
额头上那道疤,早就不疼了,但谢怀瑾粘着他娘子的这份心,二十年如一日,谁来都不好使。
春去秋来,又过去了两个年头。
岁岁澄澄新铺子开张那天,二娃站在门口,看着伙计们把红绸揭下来,金色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岁岁澄澄”四个字是谢怀瑾写的,笔锋遒劲。
二娃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退后几步,又看了看,退到街对面,撞了个人,赶紧拱手道歉。
那人笑了笑说:“谢掌柜,恭喜恭喜。”
二娃拱了拱手:“谢谢您嘞。”
城南这家铺子比东城那家小些,但位置好,临着主街,来往人多;二娃选这儿的时候,许清嘉来看过一次,说行。
二娃:“小婶婶,我都打听过了,城南没有卖好酒的,咱们来了就是独一份。”
许清嘉:“那你好好干。”
二娃:“您放心。”
铺子开业头三天,生意就不错了。
冰酒卖得最好,蜂蜜酒次之,二娃媳妇陈氏在柜台后收钱,手忙脚乱的。
二娃:“媳妇儿你慢点,别找错了。”
陈氏忙个不停,回了句:“知道了知道了。”
二娃:“你嘴上说知道,手上还是快。”
陈氏软乎乎的瞪了他一眼,二娃嘿嘿的笑了两声。
大娃成亲比二娃早半年,他外放大兴,从九品,官不大,事却,走之前成了亲,媳妇姓李,父亲是隔壁县学教谕,书香门第,性子温婉。
大娃带着她去了大兴,走的时候罗翠儿哭了一场。
大娃:“娘,过年就回来了。”
罗翠儿;“大兴那么远,谁知道你能不能回来。”
大娃好笑地说:“娘,怎么不能回来,又不是去天边,大兴回来的路程不过一天。”
罗翠儿被噎了一下:“你不懂,当娘的心。”
大娃没再说了。
二娃成亲晚些,媳妇陈氏是京城人,家里开杂货铺的,算盘打得比他快。
当时许清嘉说这姑娘行,会算帐。
二娃:“小婶婶您觉得行就行。”
许清嘉:“你自己觉得呢?”
二娃红着脸说行。
大娃二娃都成了家,罗翠儿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她跟谢家富说:“这下好了,不用操心了。”
谢家富:“你就是爱操心,你看你天天操心,不累吗?”
罗翠儿;“累还是累的,我就是高兴。”
许清嘉如今清闲了许多。
酒楼的事交给二娃,酒铺子的事也交给二娃,她每个月看看帐本,跟二娃说几句,其馀时间都是自己的。
她有时候去找宋绾云,两人在瑞王府的花园里喝茶,听戏班子唱曲。
宋绾云打趣道:“你可算闲下来了。”
许清嘉笑着回答:“是啊,孩子们大了,不用我操心了。”
宋绾云:“你家那位呢?不粘你了?”
许清嘉:“粘,越老越粘人了。”
宋绾云笑了,喝了口茶说:“我家那个也是,年轻时还不觉得,现在天天跟着我,我去哪儿他去哪儿。”
许清嘉:“他们是不是怕咱们跑了?”
宋绾云:“怕什么,怕咱们去找别人不成?”
两人笑了一阵。
戏班子唱的是《西厢记》,唱到“长亭送别”那段,宋绾云眼框红了:“这崔莺莺,也是个痴情种。”
许清嘉:“你不也是?”
宋绾云:“我怎么是?”
许清嘉:“你对瑞王,不痴情?”
宋绾云笑了笑,没接话,她对瑞王啊,一开始倒还真没有现在这般的喜欢。
谢怀瑾下了值,也不去书房,先找许清嘉,在院子里找,在厨房找,在堂屋找,找不着就站在院子里喊,娘子。
许清嘉从屋里出来:“喊什么呀?”
谢怀瑾:“你在家怎么不应我?”
许清嘉:“我没听见。”
谢怀瑾有些不高兴:“你耳朵怎么越来越背了。”
许清嘉:“你才耳朵背。”
谢怀瑾走过去,拉着她的手:“今天吃什么?”
许清嘉:“红烧肉。”
谢怀瑾:“又吃红烧肉啊。”
许清嘉:“你不是爱吃吗?”
谢怀瑾:“天天吃也腻。”
许清嘉:“那你想吃什么?”
谢怀瑾:“想吃你做的饺子。”
许清嘉:“行吧,我去厨房说一声,让他们别弄了。”
谢怀瑾:“我来帮忙。”
许清嘉:“你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