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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谢怀瑾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书名:糟糕,养过了!夫君他如狼似虎 作者:梁宜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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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章 谢怀瑾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窗外刮着小风树上的叶子都落了,光秃秃的树枝打在一起的声音怪难听的,月光照在窗纸上,蒙蒙胧胧的。

许清嘉也躺下来,翻了个身,背对着谢怀瑾,过了一会儿又翻回来;“相公,你说甜甜其他地方真的没受伤了?”

谢怀瑾:“你不是看了吗?”

许清嘉:“那她只让我看了一处啊,我今晚应该陪她睡得。”

谢怀瑾听到这话,差点就要炸毛了,有什么好陪的???

克制住自己的谢怀瑾干巴巴的开口:“甜甜又不傻,这都回来了,要是还有别的伤,她会说的。”

许清嘉有些不高兴了:“你确定?”

谢怀瑾有些心虚:“不确定。”

许清嘉气的掐了他一下,谢怀瑾下意识叫了一声:“娘子,你干嘛掐我。”谢怀瑾要委屈死了,他早就知道,有了孩子之后他就是根草,还要因为孩子被娘子掐,烦死了啊!

许清嘉气呼呼的说:“你闺女你就不心疼?”

谢怀瑾:“我心疼呀,咱们明天好好说,今晚让她好好休息嘛。”

许清嘉干脆不理他了,谢怀瑾撇了撇嘴,其实他对孩子们真的没多大感情,无非是他们是许清嘉生的,所以他才会去喜欢,按照他的想法,他们就不应该要孩子的啊!

过了好一会儿,许清嘉轻声说:“相公我睡不着。”

谢怀瑾:“我也是。”只不过他们俩睡不着的点不一样,许清嘉是担心闺女,谢怀瑾是觉得娘子被抢了。

许清嘉:“那咱们说说话。”

谢怀瑾:“说什么?”

许清嘉:“甜甜小时候的事。”

谢怀瑾差点气死,怎么说甜甜呢?她有啥好说的?

谢怀瑾不情不愿的接话:“哪件?”

许清嘉:“她第一次爬树的时候,你拿梯子抱她下来。”

谢怀瑾:“那时候她才多大,吓死我了。”

许清嘉:“恩,现在她都会打仗了。”

谢怀瑾:“她长大了。”

许清嘉又沉默了一会儿:“年糕今天哭得那么伤心,是不是因为甜甜要嫁给汤圆了?”

谢怀瑾现在觉得嫁就嫁吧,赶紧嫁出去吧,他再琢磨一下,把年糕赘出去:“可能吧。”

许清嘉:“他从小就跟甜甜亲,姐姐要嫁人了,他舍不得。”

谢怀瑾敷衍着:“舍不得也正常。”

许清嘉:“那你呢?”

谢怀瑾:“我什么?”

许清嘉:“你舍不舍得?”

谢怀瑾沉默了一会儿,有点违心的开口:“舍不得,可她总要嫁人的。”

许清嘉:“谢怀瑾你有没有认真听我说话!”

谢怀瑾被吓了一跳,立马说:“我有啊!”

许清嘉不想理他了,转身睡觉。

甜甜屋里,灯还没灭,她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张纸条,是年糕刚刚塞给她的,她还没看。

她展开宣纸,上面是年糕的字迹,写的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着急忙慌的,纸上写着:姐姐,我不喜欢汤圆哥哥,他要把你抢走了,你别嫁给他好不好,我以后好好读书,考功名,养你。

甜甜看完,笑了两声,眼框却红了,这小家伙从小就粘人。

她把信叠好,塞进枕头底下,吹了灯,躺下来,她闭上眼睛,想着明天该怎么跟爹娘说。

想着想着,困意上来了,慢慢睡着了。

梦里还是北疆的雪山,还是漫天的星星,还是汤圆握着她的手说回京了就提亲,他们成亲。

她嘴角弯了一下,翻了个身睡着了。

北疆的事说完,屋里安静了好一阵。

甜甜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茶,茶已经不冒热气了,她有些紧张,也没敢喝,刚才讲那些打仗的细节,她没有多喧染,打仗就是打仗,刀剑无眼,谁都有受伤的可能。

讲到山谷那一段,她也没藏着掖着,汤圆怎么拉着她跳下去,怎么在崖壁上护着她,怎么靠着那棵树挂了两天,怎么摸到谷底找到水源,怎么在谷里过了十几天。

说到最后,她有些结巴的说:“他那时候就跟我提亲了。”声音小小的,但屋子里的人都听的很清楚。

谢怀瑾坐在对面,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

他昨晚那股气已经过了,现在只剩下舍不得,眉头拧成一团,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哼了一声:“汤圆这小子心机重得很,就认定了孤男寡女待在山谷,一定得成亲。”

甜甜抿了抿嘴,没说话。

许清嘉看了谢怀瑾一眼:“汤圆也算是救了甜甜的命。”

谢怀瑾:“那也不能这样,趁人之危。”

许清嘉:“那是你们男人想太多,甜甜自己愿意的,不然谁逼得了她?”

甜甜点点头说;“是的呀,我愿意的,爹,我真的愿意,不然我不会答应他的,就是待一年半载,我也不会答应。”

谢怀瑾撇了撇嘴,就差翻白眼了,还一年半载,咋不上天?

年糕一直没吭声,坐在角落里,抱着膝盖,脸埋在骼膊里,听到甜甜说愿意,他抬起头,眼框还是红的,声音闷闷的:“他就是趁人之危,姐姐你别被他骗了。”

甜甜走过去蹲在他面前,摸了摸他的头:“你年纪小不懂。”

年糕:“我都十三了,该懂的都懂了。”

甜甜;“你懂什么了?”

年糕:“他娶了你,你就不常回来了。”年糕现在已经不喊汤圆哥哥了,一口一个他他他。

甜甜:“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年糕:“骗人,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甜甜:“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年糕:“奶说的。”

张秀兰刚好从门口经过,听见这话,进来就把年糕拎走了:“你这孩子,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我啥时候讲过这话?你那大姐二姐,哪个不让回了?”

年糕被拎着领子,挣扎着说:“奶你放开我。”

张秀兰把他拖到堂屋里,按在椅子上:“你姐嫁人你该高兴才是。”

年糕哼了一声:“我就不高兴。”

张秀兰:“你姐嫁的可是瑞王府的儿子,皇亲国戚,你以后走路都能带风。”

年糕:“我不要走路带风,我要姐姐在家。”

谢有福坐在旁边,手里拿着那本新收到的《武经总要》,翻了两页就放下了,端起茶喝了一口:“瑞王的儿子,很不错了,从小一起长大的,能对你姐好。”

张秀兰白了他一眼:“那当然不错,也当然会对甜甜好,不好那能嫁吗?”

许清嘉站在堂屋门口,听着里头说话,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她昨晚没怎么睡,一直在担心,这会儿心里也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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