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雨时的屋檐
书名:火影:开局含泪接任三代目 作者:先生请留步
第三百一十一章 雨时的屋檐
而那碗味增拉面,则呈现出一种更具侵略性的酱色,汤面上漂浮着炒得焦香的肉末和金黄的玉米粒,香气更加复杂,也更加醇厚。
“我开动了!”
玖辛奈双手合十,虔诚地说了一句,然后迫不及待地抄起筷子。
她先是夹起一大筷子面条,微微凑近,让那股热气熏得自己鼻尖发痒,然后才深吸一口气,用力地将面条吸进嘴里。
吸溜——!
面条在唇齿间滑过,带着恰到好处的嚼劲,裹挟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豚骨汤汁,在味蕾上悍然引爆。
好吃!
好象……比昨天更好吃了!
她幸福地眯起眼睛,象一只偷吃到鱼干的小猫,然后便一头扎进碗里,开始了风卷残云般的扫荡。
“手打大叔,再来一碗!”
“……”
几碗拉面下肚,玖辛奈满足地摸了摸自己滚圆的肚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走出拉面店时,夜幕已经快笼罩木叶。
一盏盏温暖的街灯次第亮起,在路上投下柔和的光晕,将整条街道勾勒得宁静而又温暖。
水门坚持要送玖辛奈回家。
两人走在比来时安静了许多的街道上,谁也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在空旷的巷子里轻轻回响。
昏黄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时而在身后紧紧追随,时而在身前交叠融合,分不清彼此。
空气里,混杂着各种食物的香气,形成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
快到旋涡一族暂住的局域时,玖辛奈的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下来。
她偷偷侧过脸,去看身边那个金发少年的侧脸。灯光在他的发梢上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色,轮廓柔和又清淅。
“那个……”
“恩?”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开口,又同时停下,然后相视一笑。
“你先说。”水门温和地示意。
“也没什么啦……”
玖辛奈的声音小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火红色的长发,“就是……今天的拉面,也很好吃。”
“恩,手打大叔的手艺一直很好。”水门笑着回应。
沉默再次降临,但不再尴尬,反而有一种微妙、甜丝丝的氛围在两人之间蔓延。
终于,到了门口。
“我到了。”玖辛奈停下脚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恩,早点休息。”水门也停了下来。
“你也是。”
玖辛奈说完,象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猛地抬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璨烂无比的笑容。
“明天见,水门!”
说完,她便转身,头也不回地跑进了大门,只留给水门一个火红色的、充满活力的背影。
水门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轻轻关上,脸上的笑意愈发温柔。
明天见。
他在心里默默地重复了一遍。
温暖的阳光并未完全驱散庆典的馀韵。
木叶的雨季,总是说来就来,不给人丝毫喘息的机会。
一连几日,雨水淅淅沥沥,象是一层薄薄的灰色帷幕,将整个村子笼罩起来。
忍者学校的操场上,平日里欢声笑语的喧嚣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细密的雨声,敲打着窗沿,也敲打着人心。
这天放学时分,雨势突然大了许多,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汇聚成一条条细流,顺着操场边的排水沟涌而下。
长门、弥彦和小南三个孩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大雨困在了操场边的屋檐。
弥彦靠着墙壁,他抬着头,看着从屋檐上飞溅而下的雨幕。
雨水模糊了远处的景物,也将他的思绪拉扯回了那个总是下雨的故乡。
雨之国,那是一个被连绵不绝的雨水浸泡的土地,潮湿、阴郁。
木叶的雨与雨之国的雨,有着截然不同的味道。
这里的雨,干净,纯粹,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芬芳,那里的雨,却总是带着一股铁锈的味道,仿佛每一次落下,都沾染着鲜血的腥气。
他的心情象是这屋檐下的水流,一点点地低落下去。
弥彦的肩膀微微塌陷,手臂抱在胸前,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小了一圈。
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凉意。
小南从书包里掏出一张干净的纸,她的手指纤细而灵巧。
低着头,神情专注。
那张薄薄的纸片在她的指尖上下翻飞,很快便勾勒出熟悉的轮廓。
先是折出了一只小巧的千纸鹤,小南轻轻抚平了纸鹤的翅膀,然后递给了弥彦。
“呐。”
弥彦看着小南手中那只洁白的小鸟,心中的阴霾仿佛被这只小小的千纸鹤轻轻拂去了些许。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用两只手托着,生怕弄皱了这凝结着小南心意的纸艺。
小南又取出另一张纸,同样折了一只。
她将这第二只千纸鹤递到长门面前,动作轻柔,象是害怕惊扰到什么。
长门安静地看着那只向纸鹤,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没有立刻接过,只是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睛落在小南的脸上,然后又转向弥彦手中的那只。
他感受到了小南传递过来的那份小心翼翼的关怀,心里都暖融融的。
“恩...长门?”
小南见长门没有反应,只是将纸鹤又往前递了一点。她的手臂保持着抬起的姿势,直到长门终于伸手接过。
少年将纸鹤捧在手心,小脸上露出了一点浅淡的笑意,那笑容很轻,象雨滴落在水面。
“谢谢你,小南。”
长门的声音带着感激,看着手中的千纸鹤,心里生出一股力量。
这份力量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
小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她的视线落在他们两人身上,眼里带着柔和的光。
雨声哗啦作响,将他们三个小小的人影,衬托得越发亲近。
远处的校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撑着一把油纸伞,大步流星地朝着操场这边走来。
那人正是自来也。
他那标志性的白色长发被雨水打湿了一些,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多了几分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