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奇拉比:大哥的面子我来给,木叶的场子我来会!
书名:火影:开局含泪接任三代目 作者:先生请留步
第四百三十章 奇拉比:大哥的面子我来给,木叶的场子我来会!
以他那堪比精密仪器的感知力,能够清淅地分辨出其中蕴含的几种主要成分:用于刺激神经的雷根,甚至还有少量用于麻痹痛觉的涎花…
这些材料每一种都不算稀有,但将它们以如此完美的比例融合,并通过一种极其高明的炼制手法,将药效浓缩到极致。
他们面对的,可能是一个远比想象中难缠的敌人。
水门的面色瞬间凝重下来,他将那颗兵粮丸攥在手心,感受着那冰冷的质感。
缓缓站起身,之前温和的气场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出鞘利剑般的锋锐。
雷之国边境,临时搭建的云隐指挥部。
“轰——!”
一声巨响,由整块巨岩削成的作战会议桌从中间断裂,碎石四溅。
地图、卷轴、还有代表着兵力部署的棋子,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帐篷内的空气,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爆响而凝固了。
几名云隐上忍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不敢去看中央那个如同暴怒雄狮般的身影。
四代目雷影艾,古铜色的肌肉贲张,青筋在他的脖颈和手臂上虬结跳动,仿佛有熔岩在皮肤下奔流。
他的拳头上,还缭绕着未散的蓝色电弧,发出滋滋的轻响。
他的咆哮声震得整个帐篷都在嗡嗡作响。
“岩隐的爆破部队,砂隐的傀儡军团…就这么让他们在我们的土地上横冲直撞?前线的那些家伙,是把忍刀当柴火棍在用吗!”
一旁的辅佐官土代,脸上刻满了深深的愁苦。
他没有去看那些散落的战报,因为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已经烙在了他的脑子里。
北线溃败,西线被截断,战况岌岌可危。
岩隐那些疯子,把土遁开发成了最野蛮的艺术,他们的大范围爆破忍术,能将半个山头连同里面的忍者一起化为齑粉。
而砂隐的傀儡,那些没有生命、不知疲倦的木偶,在风中穿行,收割着云隐忍者的生命。
艾的胸膛剧烈起伏,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墙上那张残破的忍界地图。
他的脑海里,闪过的不是战略,不是战术,而是一个个倒下的同胞的名字,是父亲的身影,更是他自己不久前,亲手签下的那份…送往木叶的、堪称奇耻大辱的求援信。
“大野木…还有烈门那个阴险的混蛋…我一定要亲手拧下他们的脑袋!”
艾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象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雷影大人,”
土代终于开口了,他的音调平稳,却带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沉重,“现在不是宣泄愤怒的时候。我们的敌人准备得比我们想象的更充分。他们的配合…天衣无缝。”
“愤怒无法赢得战争。我们需要一个破局点。”
就在帐篷内气氛压抑到极致时,帐篷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一名负责感知的忍者走了进来,他的脸上带着兴奋。
“雷影大人!”
艾的不耐烦几乎要溢出来:“又有什么坏消息!说!”
那名忍者咽了口唾沫,试图平复急促的喘息,用最快的语速报告:“不…不是坏消息!是…是西南方向!我们派去侦查的小队,刚刚传回了紧急情报!”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在那附近的…那支由岩隐上忍大石带领的精锐小队…全灭了!”
“什么?”
艾的怒火瞬间凝固了。
土代的独眼也猛地一亮。
艾追问,“全灭?村子什么时候有这种人才了?”
“不…不是…”
感知忍者摇着头,“根据幸存的忍者传回的消息…动手的,是一支人数不多的队伍…他们…他们打着一个旗号……”
“什么旗号!”
“木叶…和平维持部队。”
木叶这两个字,如同两道惊雷,在帐篷内所有人的脑中炸响。
艾的身体僵住了。
那股滔天的怒火,在这一刻,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是松了口气,也是更深的屈辱。
来了。
那个他最不愿意面对,却又在绝望中唯一能抓住的稻草,终究是来了。
他父亲的仇人,来拯救他父亲留下的村子了。
这算什么?
讽刺吗?
“和平维持部队…”
土代咀嚼着这个陌生的名号,他的独眼中闪铄着精光,“好大的口气…好霸道的名头…猿飞日斩,你到底在想什么?”
这是转机。
毫无疑问,这是唯一的转机!
就在土代准备趁热打铁,劝说艾立刻做出反应时,一个与这肃杀气氛格格不入的、充满节奏感的旋律,由远及近。
“Boom!Yo!听我把话说!大哥别上火!”
一个扛着巨大音响的身影,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侧滑进帐篷,稳稳地停在中央。
白色短发,标志性的墨镜,古铜色的皮肤,还有那永远挂在嘴边,看似没心没肺的笑容。
奇拉比。
他一手按着音响,一手比着嘻哈手势,身体随着节奏摇摆。
“敌人的计划,就象破烂的裤衩!木叶的忍者,已经把他们打挂!Yeah!”
整个指挥部,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云隐忍者,包括暴怒边缘的艾,都用一种这家伙是不是疯了的表情看着他。
只有土代,脸上的愁苦似乎淡了一些。
“奇拉比!”
艾的额角青筋暴跳,“你给我把那玩意儿关了!”
“Ok!Ok!”
奇拉比按下暂停键,帐篷内瞬间恢复了安静。他摘下墨镜,那双与艾有几分相似的眸子里,却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大哥,看来你那封信,起作用了。”
艾的脸颊抽搐了一下。
土代立刻抓住机会,向前一步。
“雷影大人,奇拉比说的没错。不管木叶的目的为何,他们的行动客观上已经为我们争取了宝贵的时间,缓解了西南战线的压力。我们必须立刻派人与他们接触,确认他们的意图、规模以及后续的行动计划!”
艾沉默了。
他高大的身躯站在断裂的石桌旁,象一尊陷入沉思的岩石雕塑。
他的内心,正在进行着天人交战。
脑中浮现出土代刚刚递交的阵亡名单,那一排排年轻的名字,每一个都曾鲜活地在他面前宣誓效忠。
他又想到了奇拉比。
村子的人柱力,关系似铁的弟弟,
一旦战争继续恶化,敌人最终的目标,一定有八尾。
父亲的话语,又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守护村子,守护比……”
责任。
沉甸甸的,几乎要压垮他骄傲的责任。
良久,艾终于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股几乎要焚毁一切的怒火,被更深沉的决意压制了下去。
他抬起手,指向自己的弟弟。
“奇拉比。”
“在,大哥。”奇拉比站直了身体,收起了所有玩世不恭。
“你带一队人去。”
“去找到那支所谓的木叶和平维持部队。”
他稍稍停顿片刻,似乎在斟酌用词。
“告诉他们,我们最新的情报。把岩隐和砂隐的进攻重点,兵力部署,所有我们知道的细节,全部告诉他们。”
这是命令,也是一种变相的姿态。
分享情报,意味着协同作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