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七 “干娘有救吗?”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一百五十七 “干娘有救吗?”
解两臣回头,极力抑制自己想要上扬的嘴角,含情脉脉地望向她。
“你想好了吗?”
吴臣松开手,眼中是愈浓的严重。
“你觉得从前的我对你是什么感情?”
解两臣笑容一僵,缓缓转身蹲在她面前。
“为什么问这个?”
“我只是在想,如果以后我记起了全部,会不会后悔。”
吴臣往前坐了坐,盯着他的眼眸:“你觉得,如果是从前的我,‘醒来’后发觉自己这样对你,会不会很后悔?”
解两臣牵强地笑了笑:“说实话,我不知道。”
“我跟你的相处都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意会,从没有交流过。”
“虽然到现在这个结果让人很难接受,但你一定有难言之隐。”
“对我而言,能再见到你已经很开心了。”
解两臣目光灼灼地望着吴臣,其中的情感复杂得让人难以理解。
他轻轻牵起她裹满绷带的左手。
“你绝对在一条十分艰难的道路上,我一直希望可以帮助你,可总是错过。”
“虽然我一直以来跟你说的话都很唐突,但这已经是我尽力克制后的结果了。”
“我不希望你对我有防备心,有任何的问题你都可以跟我商量,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了。
吴臣有些被震惊到了。
半晌,她说道:“可能失忆让我忘记了我要做的事,我现在还好,你不需要自责。”
“至于你之前说的事情”
解两臣带着希冀望着她。
“我不希望任何人受伤。”
解两臣心下一酸,但很快扬起浅笑:“我会很有分寸的。”
不一会儿,解两臣从吴臣的帐篷出来,用眼神跟两人轻巧地打了个招呼,坐在了露营椅上。
黑瞎子挑眉,这是什么意思?
小哥立即起身离开。
还没等吴臣调整好睡姿,帐篷的帘子就又被掀开,一个熟悉的人走了进来,用眼神质问着她。
吴臣突然有一种自己被另一半捉奸要来讨说法的错觉。
那小哥很有能耐了,刚要不是黑瞎子拦著,估计得给解两臣扭出伤来。
她虽然在帐篷里,但外面的情况还是很清楚的。
见吴臣呆呆的不说话,小哥只能开口问她:“你真的认识他?”
“应该认识。”
“应该?”
“我把前面的事情全忘掉了,又不能够百分百确定,但是他说的事情跟我一些残留下来的碎片对得上。
小哥看着她,没再说话。
算了,她也没必要什么事情都告诉他。
小哥转身就走。
“诶诶——你走什么!”
吴臣忙给他叫住,这人明显一副生气的样子嘛!
“我觉得我有感觉了,你在旁边陪一下我,别出问题。”
小哥眼色一变,他知道,吴臣总在睡着的时候想起点什么。
被解两臣这么一说,吴臣心情更加躁动,急于想起些什么。
小哥坐在她旁边。
吴臣立即重新钻进睡袋里。
【般般,抽记忆碎片。】
【般般:扣除1000积分。】
她向下一坠,掉进了一团雾里。
不知过了多久,雾气渐渐散开。
她在赶路,和几个人。
渐渐看清那几个人的衣服后,吴臣又是一阵头疼,又是时间线完全不对的记忆碎片。
前面一个男生背着个年老的女人,旁边的男生正在跟她说话。
虽然听不到说什么,但吴臣盯着他的口型,判断出应该是在说:“干娘有救吗?”
她说了一句话,旁边男生担忧的神色却没有减去多少。
一路无言,就是很枯燥的赶路,在茫茫大山中。
四周的视线太暗,吴臣根本没办法分辨这是在大致哪个方位的山区。
她只能去凭借有限的视线去看这几个人的样貌。
跟在她旁边的青年人长著一张很内敛的帅脸,性格从脸就能看得出来,一路上话也特别少,根本无法从他的口型里汲取出什么有效的信息。
走过一道奔涌的小溪,她突然走在了前面开始带路,掏出弯刀一边砍挡路的树枝,一边向深处挺进。
偶尔的一回头,吴臣看到了背着女人的青年人样貌,典型的斯文败类,而且是很疯的那种,脸上架了个老式无框眼镜,看向她的目光倒是很纯良。
吴臣想多看看,但显然她们着急赶路,并没有多回头几次。
吴臣开始捕捉“自己”的手,想会不会跟上次一样是同一个人,是小哥的族人?
可惜“自己”一直握著刀柄,并没有把左手全部露出来。
又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们仍旧没有停下。
她打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小心,然后放慢了速度摸去。
画面戛然而止。
吴臣猛地睁眼,扶著脑袋:“又是谁”
她的胳膊被旁边人扶住,抬头看去,是一双含着担忧的眼眸。
吴臣一头扎进了小哥的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
小哥能感觉到,吴臣的情绪又很不稳定。
突然想起些东西,很容易崩溃,尤其对吴臣这种第一次经历失忆的人来说。
小哥隐约听到了啜泣声,浑身一震。
他扶起吴臣的脸,只见上面满是泪痕,她一脸无助。
“我还是没有想起他”
“但我能隐约感觉到,他或许是我很重要的人。”
“如果我忘掉的不只是他呢?”
“是不是很多个这样的人都被我忘掉了?”
吴臣一脸痛苦。
“会不会有哪天我又会忘掉你们所有人?再走丢到哪里去?”
小哥沉默,这个问题他也没办法回答。
他缓缓抽出手,虚捧上面前这张无助的脸,抹去她滚烫的泪水。
可一道泪水被他抹去,又有下一道泪水滚落下来。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他的动作一顿。
吴臣吸了吸鼻子:“不要忘掉我。”
小哥难办地蹙眉,这或许是他最难以履行的承诺。
“我尽量。”
吴臣一瘪嘴,一头埋进他的怀里大哭。
“为什么我们一个两个都要失忆?这是什么遗传病吗?我为什么要有这个血液?”
小哥只能抱紧她,尽量多给她一些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