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六十四 “好幸福”、“娶她”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二百六十四 “好幸福”、“娶她”
吴邪上床坐在吴臣右手边,看着吴臣翻看。
果不其然,吴臣在中间的某页停了下来。
“像神一样美”
句子旁边还画了一只哈巴小狗和女人。
吴臣感到疑惑,从字迹上看,能看得出来吴老狗写这个时年纪并不大,与他后来比较有体系的笔记有很大的区别,那时候字迹透出一种老辣又智慧的感觉。
“狗全都喜欢她”
“我也喜欢她”
两句中间夹杂着一些草稿,但内容太过清奇,让人不感觉奇怪也难。
吴臣纳闷地看向吴邪:“你把你咱爷爷的青春恋爱笔记偷来了?这能有什么帮助?”
“我从小就跟奶奶爷爷住在一起,所有知道的故事也都是爷爷告诉我的,这本笔记我也翻看过无数遍。”
吴邪讲了一遍他之前怎么发现爷爷年轻恋爱故事又以此跟爷爷敲诈的故事。
“这本不一样,我回去翻爷爷东西的时候突然想起来,我当时是打算如法炮制,用这本问出爷爷的往事,顺便捞点好处。”
“唯独这本,我问了一百遍爷爷也不回答,就光在那里伤春悲秋。甚至我威胁他说给我奶奶看他也没什么反应。
吴臣还是不理解,她对吴老狗的感情生活没有兴趣,难不成是感情生活里牵扯出谜团的线索了?
“然后呢?”吴臣问。
“结果是,我奶奶也跟我说不要追问。”
“爷爷没必要都告诉过我那么多事情就单独不告诉我这个,我觉得肯定有的可扒。”
吴邪深吸一口气:“我本来是想从爷爷的笔记里找找有没有你小时候的照片,没想到找到了这个,你往后面看吧。”
吴臣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仔细往下看,恨不得把每一个字都看出花来。
“姓陈的好烦人”
“姓红的也讨厌”
看着就像是吐槽九门中的“同事们”,没想到吴老狗也是个私下里很爱吐槽的人,怪不得是吴邪亲爷爷。
“算命的还不错”
看来齐铁嘴在九门中真的是人缘王者。
“姓张的都在装什么?”
看来是在说张大佛爷,不过吴臣还是忍不住看了小哥一眼。
小哥也看得聚精会神。
后面的画风又回归腻死人的甜蜜。
“好,我是小狗”旁边画了个亲狗的简笔画。
吴臣表情奇怪,她很难想象跟陈皮阿四一个年纪的老瓢把子小时候竟然这么纯情,而且十分没出息。
然后便是成篇的“好幸福”和“娶她”。
吴臣看到这里笑了,对吴邪道:“这个的确能够威胁人,哥你果然从小就聪明。
吴邪也笑了,说:“其实我最不明白的是既然没有修成正果,为什么坚决不能够跟我说?我现在感觉肯定是有猫腻的,而且可能这件事我奶奶也知道。”
吴臣心想,那估计是老一辈开始就在算计你了。
不过听吴邪这样说,吴臣也觉得刻意隐瞒的,或许就是信息所在。
一个长句。
“臭戏子懂什么,真能拴得住她的心还用跟我发火?”
“嘶——”吴臣倒吸一口凉气,她本以为前面的吐槽只是随口,现在看来难不成是情敌?
吴臣扭头用眼神问吴邪,当年有没有过这么炸裂的事情?
吴邪摊手:“这就是问题所在,我现在发现,我爷爷对过去的叙述里,很明显少掉了一个人,而且这个女人一定不一般。”
吴老狗不是一个对感情故事没兴趣的人,正相反,他还亲口跟吴邪说过一些老九门的绯闻,说到半截李的嫂子的时候还说的确美得让人想藏起来,也就是这次让小时候的吴邪赚了个盆满钵满。
吴臣思索著:“如果只是感情故事,那就没有必要刻意隐藏。”
她继续往下看。
后面画风突变,就连字迹也变得下沉了些许。
一个人在高兴的时候写下的字和难过的时候写下的,会有微妙的区别,尤其草稿一样的笔记本里,全都是情绪化的痕迹。
“出来后她好像变了一个人”
中间隔了一页明器的草稿。
出来?从哪里出来?墓里吗?
第二页打头便是一句话。
“她知道我会为她做任何事”
然后是半页摸不清意味的乱画,甚至有一些记号一样的东西,有点像甲骨文。
吴臣趴近去看,问:“哥你是干拓片的,绝对也研究过,这里面有没有能够传递的信息?”
吴邪摇头:“除非是看不懂的密语,但我看着感觉跟你和小哥的也根本不像。”
看来要研究还要费把劲。
吴臣继续往下看,夹杂在线条中有些弯曲的字迹。
“我仍旧爱她,但我知道,我们的缘分最深只能到共谋了”
看得出来,吴老狗当时写到这里已经接近于崩溃了,有的笔划甚至丢失了。
吴臣敏锐地捕捉到了“共谋”二字,吴二白跟她说的事情,是从老一辈开始的,也就是说,这个贯穿三代人的局并不是一个人完成的。
这个故事中消失的人也承担了谋划的工作,甚至可能因为这件事所以才让吴老狗“失恋”。
吴臣将自己后面的推测说了一遍,吴邪点头:“这就是我把它带过来的原因。”
接下来的句子看起来情绪很不好。
“我不知道该去恨谁”
“只能把一切归咎为贪念,该死的贪念”
中间有数页笔记,但能看出来,他应该是紧接着盗了个大墓,因为画的明器吴臣单看特征就知道绝对是王侯级别的规制。
“状态在变差,她的“报应”到了”
这句话写得不太清楚,不过吴臣和吴邪都推测应该是说“她”状态变差了。
看来中间经历了特别严重的事情,让一切急转直下,但是吴老狗没有留下任何的记录,吴臣又翻过去检查了每一页,仍然没有发现,只能借着往下看。
“她在拿命赌”
难不成是倒了一个史诗级的恶斗?还是说在与敌人斗?
中间又夹了很多页的笔记以及明器图样,甚至还有“正”字的几连串计数,但仍然没有任何的标注。
这本笔记已经进行到了很后的阶段,不剩几页。
终于,一个字出现。
“痛”
形单影只的,周围任何图案甚至凌乱的线条都没有,就是空白牛皮纸上的一个字。
吴臣心中涌上一股不妙的感觉。
“她”或许死了,没有证据,只是一路看下来的一种预感。
后面是很长的几页空白。
吴臣很快翻到了最后一页。
一株果树占据了整页,看起来郁郁葱葱。
“孩子很好看”
熟悉的老练字迹。
吴臣愣在原地,脑中嗡鸣。
她总算知道,吴邪为什么要让她看到后面。
这株果树,她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