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七十 张日山
书名:盗墓:加入主角团挣阳寿 作者:尔玉L
二百七十 张日山
?连盘口都不要了?”
吴邪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人,本着最基本的礼貌站起来道:“我三叔人就这样,三天两头没影。
琉璃孙十分挑衅地故作关心道:“我听说他死了,有这回事吗?”
此话一出,吴臣几人脸立即拉了下来,胖子怒而起身:“三爷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是你想见就见的?”
吴臣仍然坐着抱臂,扬起下巴睨著琉璃孙,被压在衣袖下的手缓缓摩挲里面藏着的暗器。
这套中山装偏松,正方便吴臣在衣服里又藏满了装备。
“我三叔要是知道别人敢在他背后嚼舌根,恐怕会忍不住收了那个人的舌头的。”
琉璃孙看了吴臣一眼,像是很看不起:“呦,这位是?”
吴邪咬牙冷哼道:“我弟弟,道上人称小二爷,四阿公的盘口现在都归了她。”
琉璃孙念叨了句:“什么时候的事?小娃娃懂什么?”
然后冲吴邪很假地笑了笑:“大侄子,开个玩笑别当真。”
吴臣猛地起身,被吴邪一把拉住,直接呛琉璃孙。
“谁是你大侄子?我三叔好得很,劳烦你们道上的人记挂。”
吴臣冷静了一下,只是眼睛仍然像看死物一样盯着琉璃孙。
她古怪地哼笑一声:“能想得起来关注三叔,你也勉强算是——兽、面、人、心。不过小心喝凉水呛了牙,连人都当不成。”
胖子闻言没忍住笑了,拍拍吴臣的肩膀:“好一个“兽面人心”,小臣你夸人家干什么!我知道,你这人就是天生善良。”
琉璃孙一张蛤蟆脸涨得通红,身后的人也跃跃欲试:“你——”
这时候,两个不同打扮的服务员走了上来,琉璃孙等人只能先忍下这口气,恨恨地剜了她们一眼,转身离开。
其中一个服务员道:“四位,霍老太来了,你们楼上请。”
说著,作出引路和请的姿势。
吴臣正打算启程,被另一种像是小经理打扮的服务员拦了下来:“吴臣先生,解当家有请,请随我来。”
前面刚整理好队形的三人也一并驻足。
胖子探头问:“要不让解当家的也跟我们一起来?怎么这时候要单独把小臣叫走?”
吴臣也同样疑惑地看向经理:“能跟解语臣说一声,我先跟我哥他们一起去找霍仙姑吗?”
经理表情仍然十分标准的完美,轻声道:“解小爷说要与您聊红府的事,很紧急。”
吴臣皱眉看着她。
思索了一瞬,与同样疑惑的吴邪对视道:“那哥你们先上去,我去去就回。”
小哥也回头看了一眼经理,吴臣对三人使了个眼色,跟经理去往另一个方向。
顺着楼梯向上,看得出来每层都有服务员站在楼梯口,有男有女。
吴臣插兜上楼上得十分松弛。
最终,经理将她带到一个三层里部的套间里,让她稍等。
这一层的人已经变得很少,果然像她推测的一样,这样的古建筑深不可测,她记得是正东位置的楼梯上来,走入第二条走廊后深入,现在她所在的位置大概在饭店的震位。
完全的中式结构,门和桌椅等摆件看起来都是老物件。
按照标准的制式,这个套房会比较深,且大。
解语臣不会选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说重要的事情,除非他也陷入了危险。
吴臣放轻脚步,从外间缓缓走到一扇门前,用脚尖推开。
门轴保养的不错,没有她预料中的“吱吖”声。
这道空间仍然空空如也,吴臣检查了一遍家具,没发现奇怪的痕迹。
但有一点很明显:这绝对不是待客的套房,因为满满的都是私人定制的痕迹,连摆件和家具的位置也不太寻常。
吴臣继续放轻脚步推门。
走到第五道前,吴臣忽然有了预感。
这次她更加小心,用方才路过随手抽出的鹿首铜鎏金翻书杖抵著门框边,侧过身,一点点地押开条门缝,渐渐放宽。
忽然,她动作一顿,下一秒,“砰”地一声,门被重重踹开,一道银光直射向坐在卧室阴影处的男人面门。
刹那间,男人仍然端坐,右手却忽然抬起,偏长的双指稳稳夹住钢制叶片。
下一瞬,吴臣勾起一抹冷笑,数道银光接连射去。
踹开门走进的一瞬,吴臣便能够粗略确定,这道空间仍然无法藏人,除非上下有暗门。
一个人迎战,看来对自己的身手十分自信。
男人灵巧地从椅子上直接凭空跃起,身手极快,用手夹住了几个钢叶,躲开了所有的攻击。
下一秒,“当”地一声,一道金光擦着他的耳朵钉在了他身后的木质门框上,深入过半,露在外面的鹿首和一部分杖身剧烈地晃动。
这样强悍的力道、速度与准度足以给阴影里的男人一个下马威。
吴臣冷冽发狠的声音出现在这个过分大的卧室中。
“解语臣在哪?”
“他?”男人的声音温润正气,带着一丝浸淫多年的不容置喙感。
下一秒,男人走出了阴影,打开整间卧室的灯,瞬间,房间里的人和物全被照了个清楚。
吴臣眼眸微眯。
是那个三楼的男人。
果然,那道视线她没有感受错。
“解语臣好好的在二楼坐着。”
吴臣收回打量这个房间的目光,刚刚一小半在阴影中,她没有发现,左边的桌案之上战利品似的挂著一双圆月弯刀,看着绝对是古老的兵器。
而衣架附近,也摆了几样武器,刀、剑,样样堪称神器。
“你引我过来,想要干什么?”
能想到用解语臣和红府作借口,这个人对她的了解或许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深。
“验证一件事。”
男人踱步到房间南侧,取下那对圆月弯刀,扔给吴臣。
“跟我试一试,就放你去见吴邪他们。”
下一秒,吴臣听到身后一道一道地在进人,数量多到几乎难以估量。
但他们全都停在了第三道外。
吴臣拧眉:“你到底是谁?”
她的视线不出意外地瞟过男人抓刀的右手上。
发丘指。
男人踱步到正中央,同样在细细地打量吴臣。
吴臣此刻表情不太好,与那时在内厅里的放松全不相同,拧著眉鼻子微皱,像头蓄势待发的野狼。
“你姓张?”
她将一切关联在一起,唯一能想到的相关的人,只有姓张的。
男人像头青年的雄鹿,干净、正气,那双眼睛也像鹿一样清澈,浑身散发著不属于他这个年龄的气场。
男人点头,面色沉静地抽出刀:“张日山。”
下一秒,他像劲风一般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