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听雷19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一百一十章 听雷19
江稚鱼平躺在床上一脸惆怅,就差手里捏根烟了。
她感觉再这样下去她可能就要肾虚了啊。
刘丧倒是高兴的很,在浑身的余韵歇下去之后他又开始粘人了,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塞进她怀里。
江稚鱼感觉自己像找了个儿子。
琢磨著不对劲,她换了衣服去了趟医院。
梁湾手机拿着保温杯抿了一口,张嘴就是,“我跟你讲啊,你这个情况是不行的嘞,要节制,不要放肆知道吗?”
实则心里:靠!她为什么吃这么好!
江稚鱼坐在她的办公椅上一把扯过自己的报告单,“你得了吧你,你又不是这个科目的,看得懂吗?”
“我是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平衡一下家里三个男人之间的关系了。”
梁湾面色狰狞的看着保温杯里的可乐,气的猛喝一大口,然后打了个气嗝,“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那个纹纹身的一看就是这个。”
她比了个大拇指。
江稚鱼捋了捋头发,翘起腿,“哪有这么多得福可以享,跟那个纹纹身的分了,我说的是另一个。”
“”
梁湾这下可乐也不喝了,开始给自己上呼吸机了。
这当医生就是好啊,吸氧气都要钱。
“让我死!”梁湾四十米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她先杀她,然后再自杀。
江稚鱼表示你也别装,“你上次那个小男朋友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分了呗。”梁湾翻了个白眼,“我跟你说男人就是蹬鼻子上脸,不能惯。”
江稚鱼神色飘忽,不是她要惯着的,是他们太会撒娇了。
“气死我了!出不出去玩?”梁湾先是心疼了一下自己随后又想到之前刷到的旅游景点,“我把苏难和小媛也带上,一起呗?”
“行啊,我也歇歇。”
说走就走。
江稚鱼之前在手机上看到过一个关于大裂谷的景点,梁湾她们表示都行,四人就去了。
但当她们真正站在大裂谷下面的时候江稚鱼和梁湾还挺兴奋,俩人准备要去爬索道,但苏难和汪小媛委婉的表示拒绝了。
本来就好不容易歇一回,不用在深山老林里跑,还要上去爬上爬下的,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吗。
江稚鱼兴致冲冲的要挑战自己,满腔激情的爬上去之后被靠近岩壁的小飞虫突击了一脸,还有裤子上的泥点子,通过悬空的绳索的时候更是无助,全凭三根绳维系她的生命。
还有那个峭壁她都不想说,你爬就爬吧,整个突出点是怎么回事。
她的屁股全程都是撅起来的,都可以顶起一瓶汽水了!
梁湾更是惨上加惨,本就不富裕的精力更是跟洗衣机脱水一样快速甩干了。
两人狼狈的下去之后对视一眼,一人找了一个人,她俩最后是全程被拖回去的。
苏难和汪小媛都无语了,又菜又爱玩说的就是她俩。
旅行计划未半而中道崩殂,江稚鱼和梁湾紧急喊停,两人把脸一抹去了夜市。
但是该死的夜市它不干净!!!!
江稚鱼手里捏著纸恨恨的想,她明天就要举报!
都给她整改啊!
出来旅行一趟跟水逆似的,江稚鱼都给整害怕了,一瘸一拐的出了厕所,然后慢慢的坐在虚脱的梁湾旁边。
“你明天还去吗?”
“去!!!”梁湾一咬牙,她就不信了,还就找不到一个她们旅行的舒适区!!!
两人跟个无头苍蝇到处转,忙碌了一天下来一翻朋友圈,全是苏难和汪小媛的旅行照。
两人悬著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另一边的刘丧看着问他话的偶像,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果断的选择了他老婆。
“偶像,我老婆说不能告诉你。”刘丧低头不语,暗自想着,等会儿他就找个下大雨的地方睡一觉,然后去解救他水土不服的老婆去。
张起灵眼神沉沉的,想了半天还是决定给她发消息。
江稚鱼时不时的就能收到张起灵一个问号,给她整个还以为是挑衅,果断的回了个眼睛向下瞥的笑脸。
张起灵还以为是给他好脸了,也回了一个笑脸。
“”
“”
梁湾探头偷摸的看着红温的江稚鱼,默默地离远了一点,可别殃及了她这条美人鱼。
“到底能不能来个人教教他啊!”
江稚鱼怒喊。
张起灵握手机的姿势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他还不擅长摆弄手机,这就导致了他打字很慢。
江稚鱼等了五分钟等来一句
‘你管我了,就要管到底。’
她本就死寂的心更是被戳了个稀巴烂。
不想着说点好话讨好讨好她,净说些让人去死的话。
拉黑!
————
刘丧接到江稚鱼电话的时候正开着车呢,江稚鱼的大意就是不要跟张起灵说关于她的事,一点都不行!
刘丧美滋滋的看着挂断的电话,单手开着车,打开天气预报看了看。
前方的积雨云已经能看到了,应该是在晚上下雷雨。
他开着车慢慢的靠近这片云,车里十几个gps正在推测著雷雨会在哪座村子里落下。
他很幸运,是平里镇。
他把车停好,把车座放平,然后拿过毯子和枕头,在一阵暴雨中入睡。
他必须要在暴雨中才能完全的熟睡,因为所有的声音都会被掩盖。
对于他来说,声音就像多到满目疮痍的垃圾,暴雨可以暂时冲刷掉一切,掩盖掉周围几公里的声音。
他之前只能靠着暴雨入睡,但现在不是了。
他睡得很香。
记忆里,在他成年之前,这样美好的睡眠没有几次。
是那个人,教他这么入睡的。
他现在在哪呢?
被他念著的屠颠正在监狱里铁窗泪两行,但实际上他这样的人是不会太过介怀生死的。
他快要被处决了。
他看着窗外的暴雨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笑来。
下雨了刘丧,你能成功吗?
还有江稚鱼,她能有多在乎你呢?或许在她眼里,你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意丢弃的玩具呢?
江随都没能做到的事,你轻而易举的就得到了吗?
屠颠笑的有点疯狂,雨水落在地上散发一股泥土的气息,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他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