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118章
书名:盗墓:智商不够,莽撞来凑 作者:印加的巫条雾绘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118章
江稚鱼沉默半晌,又问他,“我之前教过你什么?”
“你说,不要听别人话,什么事要问你。那些贱人说的话都是骗我的。”江随抹眼泪。
“那你问了吗?”
“但是我看见了!照片!你和黎簇那个贱人的——唔——”
江稚鱼赶忙把他的嘴捂住。
“安静!”她紧急叫停。
江随抽抽搭搭的抹眼泪。
江稚鱼感觉真的心累。
“你不要我了吗?”江随小手拽着她的衣角。
“你不是快死了吗?”江稚鱼下意识的问。
“哥姐姐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江随撇嘴。
哥姐姐?
什么雷霆称呼!
但是看着他形瘦骨削的模样还是觉得
算了,随他吧。
现在该怎么办啊
江随抓着她的衣服就很正常,还知道打理自己的头发了。
“哥哥,给我梳头发。”他说的理所当然。
江稚鱼很无助,她又没长格调。
要是长了第一件事就是原地出道。
“那你跟我走,还有你那个什么邪神,怀孕的事也给我交代清楚了。”
“哦。”江随摸了摸自己凹陷的肚子。
“哥哥我饿了,我想吃你熬的粥了,要皮蛋瘦肉粥。
“吃吃吃,就知道吃。”江稚鱼一手牵着他,一手牵着刘丧,脸色黑的可以cos包青天了。
“你之前还说我能吃是福呢”
妈呀!
在刘丧生气的目光下,她简直要疯了,怪她,怪她之前骑士主义大爆发行了吧!
江随察觉到了什么,看向刘丧,视线扫了他几眼,矜持的点了点头,“你好,我可以当小的。”
“只是我同姐姐一同长大,情分自然比旁人多了几分,你应该不会在意的吧?”江随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丑,要不然就不是现在这副嘴脸了,早嗷嗷叫要洗漱了。
刘丧更气了,一把甩开江稚鱼的手,偏头看向窗外。
“真爱生气,不像我,”
“江随。”
“哦。”听见她的话还是不情不愿的坐好。
“哥哥,江随是哪两个字啊?”
他记忆出现混乱了。
江稚鱼瞬间握紧了方向盘。
“随性的随。”
“对,对,随性。”他恍惚的缓缓闭上双眼。
随性啊
车里一阵诡异的沉默。
刘丧心里别扭,他有点害怕。
吴邪心里跟猫抓的一样难受,最后还是没忍住率先问了一句,“你们是什么关系?”
“没听他说吗,姐弟啊。
“”
他当然知道,他眼又不瞎。
“不是,我是想问”
“我之前十六岁之前一直以为自己是男的,他以为自己是女的。”
吴邪不说话了。
“那他为什么说要给你生孩子?”刘丧几乎是难以启齿。
“他是我养大的。我家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有二十多个孩子,有婚生的,有私生的,我是第六个,他是第七个。”
“他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这病一直都控制的很好,只是我之前夺权的时候消失了一段时间,被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她说的轻松。
刘丧脸色复杂。
胖子眼珠子滴溜滴溜的转,“那您可真厉害。”
“胖子——”吴邪压低声音捣了一下胖子。
“啧,这没什么不能说的,这是我的来时路,我都这么牛逼了,说就说呗。”江稚鱼不觉得这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
“看吧天真,你就是从小没吃过苦的。”胖子拐了拐他。
“像这样的人生经历就该拿出来好好让人膜拜一下。”
“倒也不必。”
胖子想烘托气氛没太成功,瞥了小哥一眼示意他上啊。
张起灵没动,刘丧开口了。
“那他怎么办?他好像喜欢你。”他语气酸溜溜的。
青梅竹马,养成系啊!
谁稀罕!
呸!
“看样子活不了多久了。”江稚鱼随口说道。
“啊?”他愣了一下。
“要坦然接受这世界上一切事物的消逝,我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就更别说其他人的了。”
刘丧眨巴眨巴眼,“但是你很在意我的生死。”
“”
江稚鱼把车停好,看向他。
四目相对间,她轻笑了一声没有说话。
是了,她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意的呢?
刘丧看向心跳声漏了一拍下江随,轻哼一声下车。
江随睁开黑漆漆的双眼,凹陷的眼窝看着刘丧的背影,一只黑影从他背后挣扎着破土而出。
“回头问问他用的什么手段,这年头男人也能生孩子了?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
江稚鱼一边感慨一边疯狂示意刘丧。
“不——可——能!”
“真可惜。”她耸耸肩,然后一把拉过刘丧的肩膀把他按在床边,坐在地上头发靠着床。
这个吻还是由江稚鱼主导的。
刘丧平复气息的时候忽然想到,“所以你喜欢争体位是因为这个?”
他回想自己被压的那些经历。
江稚鱼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其实并不是,上下对她来说都可以,她只是喜欢看他失态的样子而已。
这么说是不是有点变态了。
“你怎么不说话了?”
“你要是想在上面也可以啊。”江稚鱼撩了撩他的头发,然后按住他的后脑勺迫使他只能抬头看着她。
“干嘛?”刘丧不舒服的乱动。
江稚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手刚伸出去就听见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
一打开门,江随就跟猛虎扑食一样duang的一下钻进来了,哭着喊著求抱。
刘丧脸色难看的要死,哼了一声,一撅一撅的走出门了。
江稚鱼熟练的把他打圈一绕,裹着蚕蛹丢到了床上。
走你!
”江随瘦的骨头都突出来了,浑身脏兮兮的,和漂亮绝对搭不上边,但他自己没感觉到。
江稚鱼本来不想说的,但是现在不说也不行了。
她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带到卫生间,然后一声尖锐的爆鸣声响起。
“啊——”
江稚鱼堵著耳朵,出了卧室关上大门,然后拿出手机给他安排衣服和日常用品。
他就像是一个蔫掉的骨头架子,浑身没有半分美感可言,全是阴郁的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