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重启系列二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世界重启系列二
在那条被埃德蒙的绝望彻底冰封、碾碎、归于绝对虚无的时间线终点,连“终结”这个概念都即将消散的刹那——
某种高于维度、超越理解的“注视”降临了。
时间与空间的碎片悬停在毁灭的馀波中,象一幅被按下暂停键的末日画卷。
一道清冷如星河、却又蕴含着无尽恢弘意志的视线扫过这片彻底死寂的残骸,最终,落在了某个连“存在”都已模糊的、微弱的“因”之上——
温特斯偷渡而来的那一缕异世气息,如同白绢上刺眼的墨点。
“错误。”
一个无法用语言形容,直接响彻在规则层面的“声音”响起,平静无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裁定意味。
那是星神,温特斯是在他领域中一个不安分的、意外逃脱的“变量”。
几乎同时,在这片本应什么都不剩的虚无里,一点柔和而古老的金色光芒顽强地亮起,如同深冬冻土下未曾完全熄灭的馀烬。
光芒中,隐约浮现出一个穿着古老巫师袍、胡须几乎与星光融为一体的老者虚影——
这个世界本源概念的化身之一,巫师们传说中的缔造与守护者,梅林。
梅林的虚影显得黯淡而疲惫,他的“存在”与这个世界紧密相连,世界的彻底消亡也几乎带走了他。
“星辉之上的旅者……这就是……结局吗?”
他的“声音”带着深切的哀伤与无力。
“一个不应在此的‘变量’,引发了连锁崩溃。此世‘故事’不应以此种方式终结,尤其不应因我领域的疏漏而终结。”
那恢弘的意志掠过温特斯残留的痕迹,做出了判断,
“要进行修正。”
星神的意志冰冷而高效,
“但重启的世界,需要内部‘锚点’以确保修正走向正确分支,防止‘变量’再次引发同等或更恶劣的崩塌。纯粹的‘重置’无效。”
梅林的意识中闪过无数光影,最终,定格在一个在原来时间线中,因为拥有“时间转换器”而短暂触及过时间规则本身的年轻女巫身影上。
。她接触过时间器具……或可承载一段‘记忆’,作为导航的星图。”
“可。”
星神的意志毫无尤豫,
“但‘记忆’不可公开,不可求证,不可动摇其本身存在。”
“它将成为一种潜意识的指引,一种必须完成却不知缘由的‘使命’。当‘变量’被回收(即温特斯被驱逐回其本应所在的世界),‘记忆’的使命完成,其载体为维持自身时间线稳定,将自然遗忘这段‘外来’信息。”
梅林沉默。
这意味着,那个女孩将独自背负起一个无人知晓、无法言说、甚至无法被自己长久记住的沉重使命,在重启的世界里踽踽独行。
梅林的虚影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来自世界初开时的叹息。
“为了尚存的一线生机。”
世界开始回溯、拆解、重组。
那幅毁灭的画卷倒放,冰霜消融,亡灵归寂,崩塌的建筑升起,死去的人们重新呼吸……
时间线被
在时间之纱重新复盖世界的瞬间,”的记忆和“修正使命”
世界,重启了。
当海格得意洋洋地宣布他的“新成果”——炸尾螺时,赫敏知道,她必须做点什么。
第一次尝试:阻止出逃。
她利用时间转换器,加固炸尾螺的围栏,甚至想直接向麦格教授匿名举报炸尾螺的危险性。
然而,世界线的惯性超乎想象。
即便炸尾螺未能按原轨迹“出逃”马尔福却会因为一次偶然的斯莱特林内部的打赌或挑衅,恰好撞上海格偷偷带出来“放风”的另一批危险生物,结果同样遭遇危机。
第二次尝试:扼杀源头。
她将时间点回溯到更早,试图阻止海格进行炸尾螺的杂交实验。
她匿名寄去警示信,甚至冒险试图破坏海格获得的实验原料。
但海格对神奇生物的狂热如同宿命,炸尾螺失败了,他转而沉迷于培育另一种理论上“更温和”但实际同样问题百出的新物种——
比如喷吐强效麻痹黏液的大型荧光毛虫,或者具有轻微精神干扰能力的吵闹刺猬。
危险源并未消失,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海格的“教程热情”和“培育乐趣”如同潮水,堵住一处,又从另一处涌出。
第三次尝试:制造混乱。
赫敏退而求其次,试图在保护神奇生物课上制造一场足够引起重视、但又不至于致命的小型事故,比如让某些相对温和的生物暂时失控,造成几个学生轻伤,以期引起校方彻底审查并暂停海格的课程。
她成功了,课堂一片混乱,有学生被比利威格虫蜇伤肿成了气球,有学生被弗洛伯毛虫的黏液粘在了树上。
然而,事故规模“太小”了。
在邓布利多出于对海格的信任和对“给改过机会”的坚持下,在海格痛哭流涕的谶悔和保证下,课程仅仅被警告和加强了监督,并未停课。
海格变得稍微谨慎了一些,但根本问题未变,危险的种子依然埋藏。
一次又一次的失败,消耗着赫敏的时间转换器使用次数,更磨损着她的神经。
灵魂深处那份“记忆”带来的紧迫感越来越强,她仿佛能听到世界线走向毁灭的倒计时。
她意识到,小打小闹无法改变根本。
需要一场足够大、足够震撼、足够让海格立刻失去教程资格的“事故”。
她的目光,投向了开学第一课,投向了那群鹰头马身有翼兽。
那是海格课程计划里最危险的一环,也是场面容易失控、并且后果可能足够严重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它发生在一切尚未复杂化的早期节点。
利用时间转换器,她回到了那个下午。
躲在远处灌木丛中,看着海格兴致勃勃地介绍,哈利骑上巴克比克起飞又降落……
她握紧了口袋里几颗普通的石子,手在颤斗。
她知道这会造成伤害,她知道这会牵连无辜的同学(包括她自己),她知道这会毁掉海格的生活。
但她更“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等待所有人的,将是比这残酷千百倍的、无法挽回的结局——世界的终结。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泥土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将所有的道德挣扎、恐惧与愧疚强行压下,转化为冰冷的决断。
看准时机,在巴克比克似乎刚刚平静,海格略有松懈的刹那,她用尽全力,将一颗石子掷向巴克比克。
“对不起……”
她在心中无声地嘶喊,也不知道是对巴克比克,对即将受伤的同学,对海格,还是对她自己。
石子破空而去。
鹰头马身有翼兽受惊,昂首发出尖锐的嘶鸣,狂乱骤然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