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HP:天龙星的守护 > 无责任小故事:囚徒

无责任小故事:囚徒

书名:HP:天龙星的守护 作者:德拉科毒唯

字:

无责任小故事:囚徒

阅前须知:

是好吃的金丝雀!

和自卑埃德蒙。

如果埃德蒙不敢表白会发生什么?

晨光通过高窗上精细的铁艺花纹,在房间地毯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是一间极其华丽的卧室,每一件家具都价值连城,柔软的天鹅绒、光滑的丝绸、闪铄着魔法光泽的银器……

却处处透露着不协调——

窗户被封死,只留通风的缝隙;

房门厚重,外侧传来复杂的魔法锁运转声。

他慵懒地伸展身体,铂金色的头发在深色枕套上铺开,像流淌的月光。

他赤脚下床,丝质睡衣的系带松散,露出大片白淅的锁骨和胸膛。

他走到窗前,伸手触碰那些冰冷的铁栏,灰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满意的审视。

门锁传来转动声。

他依旧穿着得体昂贵的黑色长袍,冰蓝色的眼眸却不再有往日的清冷疏离,而是沉淀着一种深沉的温柔,以及挥之不去的痛苦。

“早上好,小王子。”

埃德蒙的声音低沉,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

早餐丰盛精致,都是德拉科喜欢的食物。

德拉科转身,倚在窗边,晨光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没有立刻走向食物,而是歪着头,打量着埃德蒙,灰眸里闪铄着某种埃德蒙看不懂的光芒——

不是怨恨,不是认命,而是一种……评估?抑或是别的什么。

“今天有复盆子果酱吗?”

德拉科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自然得仿佛只是在一场普通的晨间对话。

“有。新熬的,按你喜欢的甜度。”

埃德蒙回答,走到他面前,伸手想抚平他睡乱的头发,动作却在半空中微微一顿,象是在畏惧这份触碰的资格。

德拉科捕捉到了这份尤豫。

他主动将脸颊凑近埃德蒙的手掌,轻轻蹭了蹭,像只餍足的猫。

然后他抬眼,目光清澈又无辜:

“你陪我吃。”

这不是请求,是要求。

带着点骄纵,理所当然。

埃德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挣扎、翻涌。

他最终点了点头,沉默地走到桌边坐下。

他没有动自己的那份,只是看着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涂抹果酱,小口小口地吃着吐司,每一个动作都优雅得象在表演。

这间华丽的囚室,这个被他强行留在身边的人,是他内心最深处的罪与渴望。

他害怕德拉科恨他,却又无法忍受德拉科属于别人的可能性。

他以为自己是这段扭曲关系的主导者,用锁链和魔法困住了他的光。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每次看到德拉科如此平静,甚至偶尔流露出依赖,哪怕是假象,他的心就象被放在火上炙烤,又象浸入了蜜糖。

他卑劣地享受着这份独占,又时刻被自卑与恐惧噬咬。

他不敢表白,怕那最后的窗户纸被捅破,会连这扭曲的相伴都失去。

他甚至不敢真正越界,生怕沾污了他心中最珍视的小王子。

于是,囚禁成了他最极致的“靠近”,也成了他自我惩罚的牢笼。

时间倒回三个月前。

他游刃有馀地周旋其间,灰眸含笑,举止无可挑剔,接受着各方的恭维和隐秘的试探。

冰蓝色的眼眸紧锁着那个光芒四射的身影,指尖几乎要捏碎手中的水晶杯。

他看着一个法国古老家族的年轻继承人殷勤地为德拉科递上香槟,两人相谈甚欢,德拉科甚至对那人露出了一个堪称明媚的笑容。

那一刻,埃德蒙听见了心里某种东西断裂的声音。

自卑如同最顽固的藤蔓,缠绕了他多年。

他见证德拉科从孩童长成青年,那份隐秘的爱意与日俱增,却始终无法宣之于口。

他觉得自己配不上——

过大的年纪、可悲的身份、阴暗的灵魂……

如何能匹配那双总是盛着星光与骄傲的灰眸?

德拉科值得最好的一切,阳光下的、纯粹的、毫无阴影的爱。

而不是他这样,连爱意都裹挟着偏执与阴霾的灵魂。

他只能以教父、以保护者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看着别人靠近,心如刀绞,却连上前宣示主权的资格都没有。

宴会结束后的深夜,埃德蒙在书房里灌下了大半瓶火焰威士忌。

酒精灼烧着他的理智,也放大了他心底最黑暗的占有欲。

一个疯狂的计划逐渐成形——

如果他无法以爱人的身份拥有,那么就用最极端的方式留下。

打造一个最华丽的笼子,将他珍视的鸟儿锁在身边。

至少,这样他就不会看到他对别人笑,不会失去他。

他开始秘密布置一切,查找最隐蔽安全的庄园,叠加最复杂的防护魔法,准备最舒适的囚室……

每一个细节都耗尽心血,既是囚笼,也是他所能想到的最极致的“献礼”。

他并不知道,从宴会厅的阴影到书房的决定,他迈出的每一步,都在某个小狐狸精心计算的轨道上。

德拉科早就察觉了埃德蒙那深沉而痛苦的目光。

八年,足够一个敏锐又骄傲的少年读懂那双冰蓝色眼眸里隐藏的所有——

爱慕、挣扎、自卑,以及那份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独占欲。

德拉科气恼又委屈。

这个笨蛋!

明明喜欢他,为什么不说?

非要摆出一副隐忍克制的死样子,看着他被那些无聊的家伙围堵很有趣吗?

他等啊等,从暗示到明示,从故意在埃德蒙面前拒绝别人的邀约到穿着睡衣溜进埃德蒙的书房“请教问题”……

可埃德蒙就象块捂不热的冰山!

最多只是用更加深沉痛苦的眼神看他,然后更严格地保持距离。

傲娇的马尔福少爷受不了了。

既然温和的诱导不起作用,那就来点猛的。

他要逼埃德蒙面对自己的心,哪怕用最极端的方式。

于是,那场宴会上,他故意对那个法国佬笑得格外璨烂。

他知道埃德蒙在看着。

他知道埃德蒙会受不了。他算准了埃德蒙的性格——

极度自卑下的偏执,一旦被逼到绝境,不会选择放手,只会选择最极端的占有。

他在赌,赌埃德蒙对他的爱,足够支撑起一个“囚禁”的决定。

他也算好了退路——

如果埃德蒙真的无动于衷,他也有别的计划。

但显然,他赢了。

当埃德蒙带着一身酒气和决绝的疯狂气息,用带着歉咎与痛苦的复杂眼神看着他,用一个温和却不容抗拒的魔法让他“沉睡”,将他带离马尔福庄园时,德拉科在“沉睡”的伪装下,几乎要控制不住上扬的嘴角。

第一步,成功。

早餐后,德拉科没有象最初几天那样,或冷漠以对,或愤怒砸东西。

他开始“适应”笼中的生活,甚至展现出一种奇异的“安宁”。

他会要求埃德蒙给他带特定的书,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说或诗集。

他会在午后阳光最好的角落,裹着毯子安静阅读,侧脸美好得象幅画。

他会偶尔抱怨房间太闷,想要某株特定的魔法植物,或者某种颜色的新窗帘。

埃德蒙一一应允。

除了放德拉科离开,他对他有求必应,竭尽所能地满足他,试图用物质和细节的关怀来弥补或者说麻醉自己内心的罪疚。

他看着德拉科似乎渐渐“平静”下来,心中那根绷紧的弦却未曾放松,反而越绞越紧。

这份异常的“顺从”,让他更加不安,也更加沉迷。

德拉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在一点点侵蚀埃德蒙的心理防线,用他的存在本身,用这种看似依赖实则掌控的交互,让埃德蒙习惯“照顾他”、“满足他”,让埃德蒙的视线和心神越来越离不开这个华丽的牢笼。

但他不满于此。

埃德蒙只是囚禁他,小心翼翼地维持着表面的“照顾”,却依旧不敢越雷池一步。

没有表白,没有亲密,甚至不敢有过多肢体接触。

这算什么在一起?

小坏蛋开始了下一步计划。

某天下午,德拉科“不小心”打翻了墨水,弄脏了睡衣的前襟。

他皱着眉,当着埃德蒙的面,慢吞吞地解开了睡衣的扣子,准备换一件。

动作不紧不慢,白淅的皮肤随着衣襟敞开逐渐暴露,锁骨,胸膛……

埃德蒙象是被烫到一般猛地转过身,呼吸粗重,耳根泛红。

“我……我去给你拿新的。”

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德拉科看着他的背影,慢条斯理地系好扣子,灰眸里闪过一丝不满。

胆小鬼。

又一天,德拉科在窗边“睡着了”,书本滑落在地毯上。

埃德蒙进来时,看到的就是少年蜷在躺椅上,睡颜恬静,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轻柔。

阳光亲吻着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扇形的阴影。

美好得不真实。

埃德蒙站在原地,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每一寸轮廓,爱意与痛苦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缓缓走近,蹲下身,颤斗着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看起来柔软无比的脸颊,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他不敢。

就在他准备收回手时,德拉科忽然“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灰眸蒙着一层水汽,茫然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埃德蒙。

然后,他象是本能地,轻轻握住了埃德蒙悬在半空的手,将脸颊贴了上去,蹭了蹭,咕哝了一句含糊的“埃德蒙……”,又闭上眼睛,仿佛再次睡去。

埃德蒙整个人都僵住了。

掌心传来的温热细腻的触感,像电流窜遍全身。

德拉科无意识的依赖和亲昵,比任何刻意的诱惑都更具杀伤力。

他的心脏狂跳,眼里翻涌着惊涛骇浪。

那一刻,他几乎要控制不住将人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但他最终还是轻轻抽回了手,为德拉科盖好毯子,近乎狼狈地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德拉科睁开了眼睛,哪里还有半分睡意。

他摸了摸自己刚才贴过埃德蒙掌心的脸颊,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转折发生在一个雷雨夜。

闪电划破夜空,雷声轰鸣。

囚室里的魔法灯光似乎也受到了干扰,忽明忽灭。

德拉科“表现”得异常不安,他抱着膝盖缩在床角,脸色苍白,每当雷声炸响,他就轻轻颤斗一下。

埃德蒙进来查看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心中的保护欲瞬间压倒了一切。

“别怕,小王子。”

他快步走到床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安抚。

德拉科却在他靠近的瞬间,猛地扑进了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前,身体微微发颤。

“埃德蒙……好可怕……”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细微的哭腔,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受惊的、寻求庇护的少年。

埃德蒙的大脑一片空白。

德拉科的身体柔软温热,带着熟悉的清冽香气,紧密地贴合著他。

他能感觉到德拉科的心跳,和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逐渐同步。

所有的理智、自卑、顾虑,在这一刻被怀中人的依赖撞击得粉碎。

他僵硬的手臂慢慢抬起,最终,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力度,小心翼翼地回抱住了德拉科,将他圈进自己的保护范围。

这是他梦寐以求的距离,却在此刻,以这样一种方式实现。

“我在这里,没事了,没事了……”

埃德蒙低声哄着,声音是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与颤斗。

他轻拍着德拉科的后背,仿佛他是易碎的珍宝。

德拉科在他怀里,感受着这份迟来的、真实的拥抱,心中那点算计悄然淡去,涌上的是真实的酸涩与渴望。

他在埃德蒙的安抚下渐渐“平静”,却没有松开手,反而抬起头,灰眸在昏暗的光线下湿润发亮,直直地望进埃德蒙冰蓝色的眼底。

两人的呼吸交织,距离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

“埃德蒙,”

德拉科轻声开口,不再是玩味的“教父”,也不是疏离的称呼,而是最直接的呼唤,

“你为什么要关着我?”

埃德蒙的身体猛地一颤,慌乱、痛苦、挣扎。

他想移开视线,却被德拉科的目光牢牢锁住。

“因为……”

埃德蒙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个字都象在凌迟自己,

“因为我不能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我受不了,德拉科。”

“为什么受不了?”

德拉科追问,步步紧逼,灰眸锐利,仿佛要剖开他的灵魂。

“……因为我爱你。”

这三个字,终于在极致的压力和情感的冲击下,冲破了埃德蒙多年的心防。

他说出口的瞬间,象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却又奇异地感到一种解脱般的痛苦。

他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德拉科的反应,等待着审判,或者更深的厌恶。

“所以……我用最卑鄙的方式留下了你。我知道我不配,但我……”

他的话被一个柔软的触感堵住了。

德拉科吻了他。

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算计得逞的得意,以及一丝真实的委屈和爱意,吻上了他的唇。

温软的唇瓣相贴,轻轻摩挲,然后试探地深入。

埃德蒙猛地睁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他僵在原地,任由德拉科生涩却坚定地亲吻。

那触感如此真实,如此美好,远超他任何一次阴暗的幻想。

他心底那座由自卑和偏执筑起的高墙,在这个吻面前,轰然倒塌。

良久,德拉科才退开少许,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凌乱。

德拉科的脸颊绯红,灰眸却亮得惊人,里面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得逞的笑意。

“笨蛋。”

德拉科低声骂了一句,手指却抚上埃德蒙的脸颊,拇指擦过他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唇角,

“你做了这么多。”

“为什么就是不敢吻我呢?”

“我等这句话,等这个吻,等了多久你知道吗?”

埃德蒙呆呆地看着他,大脑几乎停止运转。

“你以为是你囚禁了我?”

德拉科笑了,那笑容狡黠又明媚,像只终于露出尾巴的小狐狸,

“从你在宴会上盯着我和那个法国佬开始,从你偷偷布置这个地方开始……我就知道了。我在等你行动,埃德蒙。这个笼子,是我默许你建造的。”

他凑近,鼻尖几乎碰到埃德蒙的鼻尖,气息交缠:

“因为我受够了你的懦弱和逃避。如果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逼你说出真心话,才能让你真正靠近我……那么,我心甘情愿走进这个笼子。”

“但现在,”

德拉科的指尖顺着埃德蒙的脸颊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住,灰眸里闪铄着命令与诱惑交织的光芒,

“该你兑现承诺了。说爱我,吻我,像对待你的爱人一样对待我。而不是一个你囚禁起来、却不敢触碰的收藏品。”

真相如同惊雷,在埃德蒙脑海中炸开。

原来,自以为是的猎人,早已是猎物精心设计的陷阱中的囚徒。

窗外的雷雨不知何时已经停歇。

华丽的囚室里,锁链依然存在,但被锁住的,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心。

德拉科得到了他想要的吻和告白,他步步为营,终于驯服了他的胆小鬼。

而埃德蒙,心甘情愿地被他的小王子以爱为名,终生囚禁。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