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炼金术士公会
书名: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灯草太湿
第二百九十五章 炼金术士公会
君临城的城门在黄昏中发出锈蚀的呻吟,巨大的铰链如同垂死巨兽的骨骼般嘎吱作响0
金袍卫士们仍列队站在门道两侧,脸上挂着松懈的、迎接友军的喜悦表情—直到他们看见第一批走进来的西境士兵眼中冰冷的杀意。
刀锋出鞘的声音连成一片死亡的密网,原本像征欢迎的数组瞬间变成了屠宰场。
。力道之大,不仅金属扭曲碎裂,内脏和骨渣也喷溅而出,染红了城墙浮雕上古老的龙首。
“以劳勃之名!”他的吼声不高,却象野火投入油池,瞬间点燃了全面洗劫的烽火。
这声号令如同解开了所有枷锁,兰尼斯特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向君临的街巷。最先遭殃的便是跳蚤窝,哭喊声、狂笑声与刀剑碰撞声交织,狭窄的街道倾刻间沦为血海。
夜色如墨,联军大营的灯火在远处连成一片微弱的光带。
他立于悬崖边缘,心中默默呼唤,片刻之后,云层骤然破开,一只巨大的阴影俯冲而下。
那生物展开的双翼遮天蔽月,龙首狰狞,鹰爪如铁,浑身覆盖着艳丽如宝石却坚硬胜钢铁的羽毛—这正是他从“海贼王系统”中获得的珍奇坐骑—千年龙。
“好伙计,”攸伦轻抚龙颈冰冷的羽毛,眼中闪铄着狂热与野心,“是时候去看看这场盛宴了。”
他翻身跃上龙背,千年龙发出一声撕裂夜空的尖啸,双翼鼓动强劲气流,载着他朝君临方向疾飞而去。
不多时,那座陷入混乱与火海的都城便映入眼帘。泰温的士兵如蚁群般在街巷间涌动,火光与血光交织,凄厉的哭喊甚至穿透云宵。
攸伦驾驭着千年龙在浓烟上空盘旋,如同一位冷漠的神只,俯瞰着下方的人间地狱。
千年龙在君临城上空百米的高度盘旋,翅膀搅动着浓烟与夜风。葛雷乔伊的身影已从龙背边缘一跃而下,黑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如同投向地狱的一枚黑色信标。
地面在他眼中急速放大,碎石街道的纹路已清淅可见。就在即将摔得粉身碎骨的刹那,他双腿猛地凌空踏出—
“月步!”
一声沉闷的气爆声响起,下坠的巨力被巧妙地转化为横向的缓冲。他的身形骤然一滞,最终如一片羽毛般,轻盈地悬浮在离地不足三米的高度,鞋底几乎擦过溅满血污的鹅卵石。
借着这股力道,他一个空翻,稳稳落在炼金术士公会幽暗的门前。整个过程悄无声息,仿佛他本就是这片混乱阴影的一部分。
炼金术士公会那扭曲的青铜穹顶下,蛰伏着伊里斯国王最扭曲的梦想与最深的恐惧。
世人都知疯王对火术士的偏爱远超学士,只因他们掌管的不是治愈的草药,而是翡翠色的、跃动着的毁灭—野火。
这里与其说是学术之地,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军火库。地窖与仓库中堆积着数以千计的陶罐,每一罐都封印着那不祥的绿色火焰。这些炼金产物极不稳定,只需一点火星,或是一次剧烈的碰撞,便足以将整个君临连同其内的数十万生命,送上云端,粉身碎骨。
因此,即便城外杀声震天,城内乱象丛生,炼金术士公会的大门内外,依然由最忠诚的金袍子重兵把守。他们紧握长矛,警剔地注视着任何靠近的阴影,深知自己守护的,是能决定王国命运、也足以毁灭一切的钥匙。
守卫在炼金术士公会门前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低声道:“魂魂果实——雷云托尔!”
霎时间,一小片翻滚的雷云在他头顶凭空出现,电蛇游走,发出低沉嗡鸣。他手中的双刀随之泛起刺眼的蓝白色电光,啪作响,仿佛握住了两道雷霆。
下一个瞬间,他动了。身影如鬼魅般切入守卫之间,双刀划出致命的电弧。每一次挥击都伴随着短暂的雷鸣和血肉焦糊的气味。守卫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便被雷霆之力瞬间贯穿,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伤口处一片焦黑。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如同一场无声的闪电风暴席卷而过,只留下一地狼借的焦尸。
攸伦刚踏入炼金术士公会幽暗的大门,门内阴影便一阵晃动。
只见一个身穿沾满烟渍长袍的火术士,正慌慌张张地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背包,企图从内部拉开侧门逃离。
他脸上混杂着对炼金术的痴迷与对死亡的恐惧——他热爱那些在坩埚中沸腾的翡翠色火焰,沉醉于亲手创造毁灭的魔力,但这绝不意味着他愿意陪着陷入疯狂的伊里斯国王,将这份痴狂化为埋葬自己的坟墓。
攸伦的轻笑声在昏暗的廊道里显得格外清淅:“罗萨特大师,这么匆忙,是想去哪里呢?”
他能一眼认出这位着名的火术士,得益于之前莉莎提供的情报—那叠精心准备的画象上,罗萨特的面容特征早已被他牢记于心。
突然被叫出名字,罗萨特身体一僵,非但没有停下,反而象受惊的兔子般加速向前逃窜!
然而下一秒一“剃!”
攸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模糊了一瞬,空气中只留下轻微的破风声。几乎在同一刻,他已如移形换影般出现在了罗萨特的正前方,彻底堵死了去路。
罗萨特脸上瞬间爬满了惊骇,他本能地伸手探向怀中—一那里除了几罐危险的野火,别无他物。
可他的手指才刚刚触碰到冰冷的陶罐边缘,攸伦的手刀已带着凌厉的风声,精准地劈在了他的后颈上。罗萨特眼中的惊恐还未散去,便闷哼一声,软软地瘫倒在地,不省人事。
攸伦拎着昏迷的罗萨特,如同拎着一袋谷物,敏捷地闪身进入炼金术士公会旁一家看似普通的旅馆。
旅馆主人—一位面容寻常、身形利落的中年妇人一正擦拭着酒杯。见到攸伦突然闯入,她先是微微一怔,目光迅速扫过他手中的人和门外动荡的夜色,随即恢复了惯常的麻木表情。她一言不发,只是不易察觉地朝攸伦点了点头,便放下酒杯,引着他快步走向后厨,挪开一个厚重的货架,露出后面通向地下室的狭窄阶梯。
地下室阴冷干燥,堆放着酒桶和杂物。她是攸伦多年前布下的一枚暗棋,在这座城市的阴影里静静等待唤醒的时刻。
攸伦将罗萨特丢在角落的干草堆上,朝妇人示意了一下。妇人立刻取出结实的麻绳,手法熟练地将罗萨特捆得结实实,最后用一块破布塞住了他的嘴。
做完这一切,攸伦未作片刻停留,转身再次没入门外混乱的夜色之中,他的目标,依然是那座藏着翡翠色死亡的炼金术士公会。
攸伦的身影在炼金术士公会的长廊与实验室间无声穿梭,如同一位在夜色中精准收割的死神。他的目标明确一只要那些身居内核地位、头脑中装着真正炼金秘术的火术士大师,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学徒,不过是碍事的杂草。
他每一次折返旅馆地下室,手中都会多一个被击昏的、穿着华贵炼金术士长袍的身影。而在他身后,公会大厅和走廊里,那些试图阻拦或是运气不佳撞上他的普通学徒和助手,已无声地倒在血泊中。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酷。当第五次返回时,他将最后一位目标人物丢进角落。昏暗的灯光下,六名炼金术士公会的内核人物如同待宰的牲口,被捆缚在地。
攸伦瞥了一眼这批“收获”,眼神中没有丝毫波动。他转身踏上阶梯,将旅馆与俘虏都留在身后。
君临的夜还长,他的清单上,还有下一个地点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