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权游:海贼王之路 >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最后一城——围而不攻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最后一城——围而不攻

书名:权游:海贼王之路 作者:灯草太湿

字:

第三百七十五章 最后一城——围而不攻

从铁群岛的舰队如同命运之矛般刺入盛夏群岛的碧波,到第三日夕阳沉入海平线,时间仅仅过去了三天。

在这短暂得令人心悸的三天里,征服的浪潮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这片翡翠般的岛链。

除了北端那座最大的、也是防御最森严的瓦兰诺岛首都莲花港尚在负隅顽抗之外,整片海域已然易主。

南方的扎勒岛,红花谷的血腥复仇与檀头镇的陷落,早已敲响了旧秩序的丧钟。中部的奥本卢岛,王子鲁莽的抵抗换来的是身首异处和岛屿的迅速沦陷。其馀星罗棋布的小岛,或被女人岛的威望与铁民的武力说服,或在象征性的抵抗后便升起了归附的旗帜。

。铁群岛的灰帆与金海怪旗,成为了这片海域新的主宰像征。

取得如此辉煌战果的代价,却微乎其微,几可不计。

铁民战士仿佛他们并非在进行一场征服战争,而是在进行一场早已预演过无数次的、

高效而无情的武装游行。精良的装备、严酷的训练、凶悍的作风,以及精准的情报与内部策应,损耗很小。

所有的目光,所有的压力,都投向了北方,投向了那座仍在沉默中积聚力量的最后堡垒—瓦兰诺岛。盛夏群岛的命运,只剩下这最后,也是最坚硬的一道壁垒需要打破。

当铁群岛舰队以雷霆之势横扫南方诸岛的消息接连传来时,他便清淅地预见到了分兵把守的结局—那将是被对手各个击破,最终满盘皆输。

他站在莲花港最高的塔楼上,远眺着南方海天相接之处,目光阴沉而决绝。没有片刻尤豫,他下达了一道冷酷却也最为现实的命令:放弃所有外围据点。

驻守在内陆雨林高树镇的精锐,扼守在北端险要之地最后挽歌镇的戊卫,以及散布在其他小岛上的所有可用之兵,如同退潮般,被强制性地、迅速地收拢回来,全部集结于莲花港这座最后的堡垒之中。

。高耸的城墙经过历代加固,遍布射击孔的塔楼俯瞰着海面和滩涂,港口区更是设置了重重栅栏和暗桩,堪称铜墙铁壁。

另外他内心深处还有未曾言明的考量——莲花港拥有最便捷的出海口。它既是抵御外敌的盾牌,也是一扇随时可以开启的逃生之门。一旦战事不利,情势无可挽回,他和他内核的追随者们,便能以最快的速度登船,从秘密的地下海道逃离,远遁海外,保留东山再起的资本。

莲花港的位置,靠近海岸,是援军最快能到达支持的城堡。

莲花港的城墙之内,此刻已俨然成为一座拥挤的兵营与难民的混合体。

若再算上被卷入其中的大量民众,这座最后的堡垒内,拥挤着近万张惶惑不安的面孔。

。他预想中的血战似乎一触即发,他已做好了应对狂风暴雨般进攻的准备。

但现实的情况却与他所料的截然不同,甚至透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诡异。

海面上,铁群岛的庞大舰队已然合围,如同环绕猎物的狼群,灰色的帆影屏蔽了远方的海平线。它们并未发出进攻的怒吼,没有战鼓雷鸣,也没有铺天盖地的登陆艇冲向滩头,只是封锁海岸。

陆地上,围绕着莲花港布置防御,铁民扎好营帐,营帐前布上木桩与壕沟,随后便安然升起炊烟。

他迟迟不发动总攻,甚至好象根本没有攻打的意思。

这是一种令人室息的寂静,一种比刀剑相加更折磨人的压力。铁群岛选择了围而不攻,在等待什么,又或者是在用时间和孤立慢慢消磨这座孤城内所有生灵的意志。

攸伦屹立在“致远号”的船楼上,丈量着莲花港看似固若金汤的防御,思维清淅而冷酷。

八千守军。

这个数字本身并不足以让他畏惧,但强行攻城需要付出的代价,却在他心中清淅无比地计算着。

铁民的每一个战士都是攸伦宝贵的财富,将用于更宏大版图的未来,绝不能轻易消耗在攻坚的血肉磨盘上。

尤其是守军之中,那一千名沉默站立在城墙后的无垢者。

这些从小被剥夺一切情感、以绝对服从和战斗为唯一存在的战士,是守城战中最为棘手的磐石。他们的数组如同钢铁长城,他们的长矛能织成死亡的丛林。

攸伦的脑海中浮现出那场闻名世界的科霍尔战役—三千无垢者,面对五万咆哮如雷的多斯拉克精骑,硬生生用血肉和纪律筑起了不可逾越的防线。当硝烟散尽,一万两千名多斯拉克人永远倒在了阵前,而无垢者,也仅存六百。那些幸存的草原骑士,最终被迫下马,来到沉默的方阵前,割下像征荣誉与生命的发辫,扔在脚下,以示最深的敬畏与尊重。

这其中固然有多斯拉克人不擅攻城的原因,但无垢者守城的能力不容小看,面对这样的敌人,在坚固的城墙后与之交战,绝非智者所为。

攸伦有强大的舰队,有无尽的耐心,更有的是手段。既然强攻的代价过于高昂,那就选择更聪明、更省力的方式。

只要有更好的办法,他绝不会用铁民子弟的鲜血,去浇筑攻城的阶梯。

这座城市的设计初衷是贸易与防御,而非为一个庞大兵团提供长期的围城保障。仓库里的存粮,在如此多张嘴的消耗下,正以惊人的速度见底。更致命的是淡水,岛上的淡水来源有限,原本依靠的几处泉眼和蓄水池,在骤然增加的需求面前,显得杯水车薪。

莲花港内聚集的近万军民,此刻仿佛从优势的壁垒化作了沉重的枷锁。那八千名战士带来的安全感,正迅速被一个更原始、更致命的危机所取代—生存。

攸伦不需要付出铁民战士的生命去冲击城墙。他的舰队彻底截断了海上任何补给输入的可能,如同铁箍般死死勒住了莲花港的命脉。他甚至不需要发动攻击,只需耐心等待。

时间,成了他最强大的盟友,也成了莲花港最残酷的刽子手。

每一天的流逝,都意味着城内的存粮减少一分,淡水储备下降一截。恐慌如同无声的瘟疫,开始在饥饿与干渴的军民中蔓延。

摆在莲花港面前的,只剩下两条清淅而残酷的道路:在饿殍遍野、渴死者众之前开城投降;或者,固执地坚守,直至所有人都在缓慢而痛苦的折磨中走向毁灭。

攸伦不缺时间。他可以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看着这座孤城在自己的重量下缓缓沉没。

征服,未必需要血染城墙,有时,只需要足够的耐心,让时间和匮乏去完成所有的工作。

十天。

铁群岛的舰队如同镶崁在海平面上的灰色礁石,纹丝不动。没有战鼓,没有号角,没有试图靠近的登陆艇,连一次象征性的谈判要求都未曾发出,更不接受任何的谈判。

城内,最初尚存的秩序与希望,正在被日益严重的短缺一寸寸磨蚀。

食物配给已降至维持生命的最低限度,干净淡水更是变得比黄金还珍贵。恐慌与绝望如同瘟疫般滋长,终于,数百名濒临崩溃的平民聚集起来,试图冲击仓库,引发了骚乱。

他下令将参与闹事的数百平民,不分老幼,如同丢弃垃圾般,从高高的城墙上直接抛下。躯体撞击地面的沉闷声响,和那瞬间绽开的、触目惊心的血肉之泥,成了他维持统治的最新注脚。

。他策马向前,来到箭矢!听着!打开城门,放城里的平民出来!梭尔,以未来的盛夏群岛之王名义起誓,在平民撤离期间,绝不对莲花港发动任何攻击!请给他们一条生路!”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海湾回荡,带着一丝挽救无辜者的急切。

回应贾拉巴的,并非言语,而是行动。

城墙上再次响起凄厉的哭嚎与挣扎声。

在贾拉巴和所有铁民战士的注视下,又是数百名被驱赶到垛口前的平民,被无情地推下,如同下了一场血肉之雨,在城墙根下摔得粉身碎骨,与先前遇难者的残骸混合在一起,惨不忍睹。

第十一天的黎明,攸伦再次出现在城下营地,攻心之战,正式拉开了序幕。

无情的宣告,通过无数张嗓门,如同潮水般涌向城墙:“莲花港内的守军、佣兵、平民听着!你们,已是盛夏群岛最后的、也是唯一的抵抗力量!”

更具冲击力的事实:“整个盛夏群岛,五十馀座岛屿,从最

为了印证这宣告的真实性,在城下箭矢射程之外的安全地带,一面面属于各个岛屿的旗帜被竖起。女人岛的战士女王艾丽西亚身披戎装,傲然屹立;最后挽歌镇的领主穿着他家族的服饰:高树镇的王子亦在其列:更有歌唱列岛、石首岛、三流放者群岛、鸟儿岛————这些昔日或独立或依附于瓦兰诺岛的君主们,此刻都清淅地出现在城墙守军的视野里。

他们的现身,无声却雄辩地证明了贾拉巴所言非虚。

高空传来千年龙清越的长吟。

孤灯岛的三姐妹驾驭着巨兽掠过城市上空,无数雪白的传单如同天女散花般,从云端飘摇而下,落入城墙内外,落入街道庭院,落入每一个饥渴徨恐的平民和士兵手中。

传单上,用盛夏群岛通用语和维斯特洛通用语清淅地写着:

【告莲

。所至之处:

”雷乔伊共同的名义,发布的最后、也是最关键的宣告:“所有未在盛夏群岛犯下恶行的守军及外来佣兵,此刻弃械投降,既往不咎,保全性命!”

声音的浪潮与纸片的雪崩,共同构成了一场针对人心的猛烈攻势。

坚守的意志、对暴君的恐惧、对生存的渴望,在这座被饥饿和干渴折磨的孤城内,激烈地碰撞、发酵。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