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章 机会给你了——你不中用啊！

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铁群岛的钢铁洪流正式激活。

当苍蝇岛陷落、骸骨兄弟会被连根拔起的消息传出后，铁群岛的舰队甚至没有停留休整。

那些挂着金色海怪旗的长船，如同嗅到新血腥味的鲨群，已经调转船头，破开波浪，朝着下一个目标—一嚎山岛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仅仅是个开始。

早在第一支火箭射向骨垒城的那一刻，无数双眼睛就在暗中注视着这场战事。信鸽从密林中振翅高飞，快艇从隐蔽的港湾悄然驶出。当苍蝇岛最后一处抵抗的烽火熄灭时，关于它陷落的详细情报，已经象一场无声的瘟疫，以惊人的速度席卷了整个蛇蜥群岛。

每一个港口，每一座酒馆，都在传递着同一个消息，伴随着恐惧与难以置信的低语：“铁群岛————已经动手了。”

“骸骨兄弟会，没了。”

“他们的舰队，正在南上————”

恐慌如同浓雾，瞬间笼罩了这片法外之地上所有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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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曾经在酒馆里叫嚣着要“啃下铁群岛骨头”的海盗船长们，此刻正驾驶着他们最快的轻舟，如同被猎犬追逐的兔子般奔向这里。他们脸上的傲慢早已被冷汗冲刷殆尽，只剩下劫后馀生的惊惶。

“看清了么？”艾德温对身旁的副手低语，指尖摩挲着金色海怪旗的旗杆，“这就是为什么我选择在飓风岛率先升起这面旗帜。”

当第一艘船靠岸，那个曾扬言要割下攸伦头颅的海盗双膝砸在砾石滩上，颤斗着捧起自己的弯刀：“我们————愿意臣服！”

象是推倒了第一块骨牌，越来越多的海盗跪倒在飓风岛的海滩。他们交出的不仅是武器，还有曾经不可一世的骄傲。有人崩溃地描述着苍蝇岛海岸线被染红的惨状，有人语无伦次地重复着“海骸之冠”这个词。

艾德温的靴尖漫不经心地踢开一枚嵌在沙砾中的牙齿，在那片跪倒的阴影间踱步，声音里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你们早该想明白的——铁群岛说出口的话，从来不是商量，而是最后的判决。”

？”他直起身，双手一摊，故作无奈地摇了摇头，叹道：“海兽之主给的三天期限，可是清清楚楚。各位，你们已经超时了。”

海盗们脸上血色尽失，有人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里满是绝望。

看着这群瑟瑟发抖的猎物，艾德温话锋一转，语气忽然轻快起来：“不过嘛————我倒是可以替你们去说说情。”他环视众人，意味深长地拉长了语调：“毕竟蛇蜥群岛这么大，海域复杂，路上眈误个一两天————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

如同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海盗们立刻争先恐后地点头附和，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是极是极！大人明鉴！”

“海流太急，实在绕了远路————”

“都是这鬼天气眈误了行程！”

艾德温满意地看着这群拼命为自己查找借口的海盗，仿佛在欣赏一幕精心编排的滑稽戏。

晨雾尚未被朝阳驱散，铁群岛的舰队便已如一片移动的钢铁森林，出现在了飓风岛的海平面上。

当致远号的龙骨触碰到飓风岛的浅滩时，岸上已经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拉米雷斯那三百馀名本部精锐尚能保持站姿外，近两千名新近归附的海盗几乎将整个海滩跪满。他们低垂着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攸伦踏着跳板走下战舰，自光淡淡地扫过这片归降的“盛况”，眼中无波无澜。

他根本不在意这些海盗是否投靠，更未将他们视为可靠的战力。在攸伦眼中，这些首鼠两端的乌合之众，不过是征服之路上的附带品。真正能撕裂敌人防线、决定战争走向的，永远是他身后那些沉默如礁、彪惶如鲨的铁民战干。他们手中的刀剑，才是书写胜利的笔。

攸伦的目光如冰冷的潮水般掠过沙滩。

——

两千馀名海盗严格按照他的命令跪在细沙之上，高高举起的刀剑在晨光中形成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

他的视线在低垂的头颅上稍作停留，仿佛在评估一批刚卸船的货物，片刻后，他才微微颔首，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情绪：“起来吧。”

这句话如同赦令，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的喘息。

海盗们忙不迭地站起身来，脸上堆满谄媚的笑容，互相交换着庆幸的眼神一性命总算保住了。几个站在前排的海盗甚至激动得差点将手中的刀剑掉落在地。

攸伦的声音不高，却象刀锋刮过每一个海盗的耳膜：“我接受你们的投靠——”他顿了顿，异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温度，“但这不代表我信任你们。”

攸伦沉声道：“相比于正面的敌人，我更厌恶背后的叛徒。”

他的目光压向人群，几个胆小的海盗已经开始发抖。

“对于叛徒，我从不仁慈，更不懂宽恕。那太便宜了。”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腰间的刀柄，冷冷道：“我会把他削成一具会呼吸的骷髅，让他用最后一口气，后悔被生到这个世上。”

恐怖的寂静在沙滩上蔓延，只有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海岸。

突然，攸伦的语气陡然一转，竟带着一种近乎宽容的平静：“现在，你们当中若有谁是探子或间谍，站出来。我以葛雷乔伊之名起誓，会放你们离开，绝不阻拦。”

他环视众人，声音清淅而冷酷：“机会，只此一次。”

海鸥在头顶盘旋鸣叫，却无人敢动。那看似生路的承诺，在方才血腥的威胁之后，更象一个致命的陷阱。

霸王色霸气—开启！

在这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冲击下，人群中几个海盗面色骤然惨白，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斗，手中的弯刀“哐当”几声，接连脱手掉落在地，在寂静的沙滩上显得格外刺耳。

无需攸伦开口，他身旁如狼似虎的铁民战士已如闪电般扑出，精准地将那几个瘫软的家伙死死按住，拖到了队列之前。

攸伦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冷冷道：“机会，我给过你们了。”他的声音里听不出丝毫怒意，却比咆哮更令人绝望，“是你们自己不中用啊“剥皮，削肉，抽筋。”

命令简洁而残酷。

“让所有人都看着F

—”

攸伦如同下达最终的审判：“这就是叛徒的下场！”

命令被迅速执行。

海岸边临时立起的行刑架上，很快便传来了非人的凄厉哀嚎。

那声音持续了许久，撕心裂肺，盖过了海浪的喧嚣，让沙滩上每一个幸存的海盗都面无人色，深深地垂下了头颅，不敢再看一眼。

那绝望的嚎叫，如同最冰冷的楔子，将恐惧牢牢钉进了每个人的灵魂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