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是寡嫂,需要义弟照顾(5)
书名:她媚骨天成,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是寡嫂,需要义弟照顾(5)
“今日在城门口,我就瞧见小凤儿了。怎么,这才多久没见,就想我了?”
上官嵩生了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看人时总显得多情。
说话间,他那修长的手已经探入怀中人衣襟,轻轻揉捏起来。
“恩……”灵凤那张小家碧玉的脸上泛起羞红,口中溢出一点暧昧的轻吟。
她软软推了两下,却又象没了力气,顺势靠进上官嵩怀里,抬手在他胸前不轻不重捶了一记,声音娇软:“冤家,我还当将军在外这些时日,早被别的小妖精勾走了魂,将我给忘了呢。”
上官嵩垂眸看她,眼中没什么温度,开口却仍带着调笑的调子:“怎么会?我回到这离西城,心里可只惦记着小凤儿。毕竟在这儿,我也只有你这一个知心人儿。”
说着,他三两下便将她衣衫褪尽。
“啊……”灵凤身子微微打颤,迎合着上官嵩,口中娇媚唤道,“将军……”
上官嵩虽生得俊美近妖,性子也桀骜,却自小习武,体力极好。
不过片刻,灵凤就已软倒在他怀中细细喘息。
灵凤的吟唤一声媚过一声,上官嵩眼中却始终清明,不见情动。
他俯身靠近她耳边,声音低柔,带着引诱:“我离开这些日子,大哥竟出了这样的事……实在叫人痛心。不知嫂嫂可曾与崔家联系过?日后她又作何打算?我身为义弟,总该多关心些。”
灵凤话语零碎,断断续续答道:“夫人、夫人让灵茉……回了一趟南郡,只是……没告诉我为了什么事,神神秘秘的……哎呀……”
上官嵩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他声音微哑:“还有呢?”
灵凤回眸瞥他一眼,眼中水光潋滟。
上官嵩轻嗤,捏住她下巴便吻了上去。
这一吻又深又急,水声缠绵。
良久,灵凤蓦地尖叫一声,软软向下滑去。
上官嵩喉间亦逸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随手理好衣摆,转眼又恢复了那副翩翩将军的模样。
灵凤仍倚着假山轻喘,肌肤潮红未退,眼神还有些涣散。
见上官嵩这般利落模样,她轻哼一声,赤着身子靠过去环住他的腰,指尖在他胸前若有似无地画圈,低声道:“将军还是这样薄情……用完了婢子,便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她说着,忽又轻轻一笑,慢条斯理拾起衣裳穿上,才继续说道:“夫人和崔家究竟如何谋划,我并不清楚。但夫人对大都督……却是十分防备,总怕他日后不肯放权,让小公子吃亏。”
说罢,她拢了拢长发,瞥见上官嵩眼中一闪而过的锐色,便踮脚在他唇上又轻啄一下,眼波流转道:“将军若有什么打算,大可说给婢子听。只要您日后别忘了,婢子也是您的女人……我为您当这个眼线,便不算白当。”
上官嵩抬手轻抚了抚灵凤的长发,哑声道:“这是自然。”
灵凤带着一身甜腻腥气回到房里,便瞧见灵茉早已静坐在灯下。
她眼波微动,只作无事般走去倒了杯茶。方才吟叫得久了,嗓子有些发干了。
“灵茉姐姐怎么还没歇息,在这儿等我?”她将茶水饮尽,才低声问道。
灵茉静静看了她片刻,方开口:“灵凤,你我从小跟在夫人身边,如今她遭了难,正是伤心的时候。你不留在房里仔细伺候,反倒夜半三更才回来,你叫我说你什么好?”
灵凤盯着她,心头蹿起一股火。
都是丫鬟,灵茉却总仗着年长几岁,时时摆出教训人的架势,实在叫人厌烦。
“姐姐这是眼看得了夫人重用,便越发瞧不上我了?府里下人那么多,端茶送水又缺了谁?我可是大丫鬟!”灵凤声音尖了起来,又道,“哼,你别忘了,夫人向来更喜欢我,如今不过是变故突然才多倚重你几分。往后谁更得夫人心,还不一定呢!”
——何况她将来可是上官将军的房里人,灵茉凭什么同她比?
灵茉望着她那副不知轻重的张狂模样,轻轻摇了摇头。她站起身,语气平静:“你身上那男人的气味都快遮不住了。我劝你,别把这等腌臜事捅到夫人眼前。”
说罢,灵茉不再多言,转身出了房门,径直往崔溪枝屋里伺候去了。
灵凤下意识低头嗅了嗅袖口,脸上骤然青白交加,慌忙转身去打水沐浴了。
与此同时,东院主屋。
李瑛浸在浴桶里,丫鬟芳儿正往水中轻轻撒着花瓣。
半晌,敲门声传来,芳儿停下动作,神色为难地看向李瑛:“夫人……”
李瑛缓缓睁开眼,面上淡淡的:“去开门吧。”
门外传来亲兵躬敬的通传:“烦请禀告瑛夫人,大都督今日与上官将军吃多了酒,宿在外院,今夜便不回来了。”
闻听此言,李瑛一直微绷的身子终于松懈下来。
旋即她低低冷笑一声,吃醉了酒,宿在外院?今晚江御分明是在东院与上官嵩饮的酒,又怎会跑到外院去?不过是不愿与她同房的托词罢了。
芳儿关上门,转身回来,继续替她擦拭身子,眉眼间却凝着忧色:“夫人,您这身子……实在瞒不了多久了。莫说大都督,便是让将军知道了,恐怕也……”
李瑛披上中衣,手轻轻抚上微隆的小腹,眼底漾开一片柔和的慈光。
她语气平淡:“慌什么。只要将这孩子认作江御的骨血,谁敢多嘴?”
芳儿眉头蹙得更紧,声音压得极低:“可大都督已有数月不曾回过东陵,这孩子的月份……”
“哼。”李瑛冷嗤,嗓音也跟着沉下去,“我如今既已到了西蜀,还怕寻不着机会?江伯川一心只在军中,哪管后院的事?便是到了生产之日,只说早产便是。只要他认下,这事便成了。”
芳儿还想说什么,却被李瑛一记冰凉的眼风截住了话头,再不敢多言。
她取来白布,在李瑛腰腹间一圈圈仔细缠裹,直到那微隆的弧度被掩得不见踪影。如今正值深冬,衣裳厚实,尚能遮掩;可再过两月入了春,便是缠再多层布怕也藏不住了——
除非,就赶在这几日,尽快与大都督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