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是寡嫂,需要义弟照顾(12)
书名:她媚骨天成,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第一百四十四章 我是寡嫂,需要义弟照顾(12)
崔溪枝指尖轻转匕首,听着这番道貌岸然之言,倏然轻笑。
“三弟这话倒有意思。兄弟阋墙,岂非自瑛夫人嫁入江家那日便已注定?如今何必故作讳言?莫非是因西蜀权柄尽归伯川之手,你心有不甘却又畏惧,唯恐一切败露,他会将你碎尸万段,以正视听?”
她声调不高不低,却清淅入耳。
上官嵩面色骤沉,颈间青筋隐现,垂在身侧的拳头缓缓攥紧,终究未发一语。
事已至此,再辩亦是徒劳。
她能道出这些隐秘,便说明早将一切查清,他与李瑛之事,再也藏不住了。
崔溪枝并不在意上官嵩的沉默,只抬眸淡淡扫他一眼:“既无话可说,便请出去。”
上官嵩盯了她半晌,一字一顿道:“往日嫂嫂如菟丝子一般围绕着大哥,不曾想竟如此洞察世事。你分明是第一次见李瑛,到底是如何起疑的?”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道:“莫非,你还派人去了东陵?”
崔溪枝随手拢了拢长发,环视周遭:“三弟若有疑问,不如先容我更衣。待我穿戴好,你我厅中坐下慢慢谈——便是说上一整夜,也无妨。”
上官嵩眯了眯眼,望向昏暗室内唯一一抹莹白,那是崔溪枝裸露的肌肤。
他忽而勾了勾唇角:“嫂嫂不提,我倒忘了。此刻这屋里,唯有你我二人。”
她如何得知的已不重要,只要她成了他的人,崔氏之富、他与李瑛之秘,便皆可掩下,一个丧夫之妇,又失去清白,她还能如何?
思及此,他那双细长狐眼渐渐幽深。
“嫂嫂不擅武艺,匕首终究危险。”上官嵩声音低缓,说话间已抬手欲夺她手中利刃,“不如交由弟弟暂且保管。”
崔溪枝眼底掠过一丝讥诮,本想给他些教训,却忽地眸光微动,止住了动作。
她任由上官嵩夺去匕首,脸色骤然苍白,撑着手向后挪退,颤声唤道:“你、你想做什么?灵茉!灵——”
话音未落,上官嵩已一把捂住她的唇,另一手紧扣她纤细腰肢,冷声低语:“嫂嫂若想将你我‘奸情’闹得人尽皆知,尽管喊吧。到那时,你不嫁我,还能嫁谁?”
他缓缓松手,见她眼中赤红含泪,咬唇不语,便知今日事已成。
从此,崔氏巨富将尽归他手。
东陵、西蜀,乃至李瑛,终将悉数属于他。
届时,这天下棋局,他也当有逐鹿之资!
上官嵩一把扯开她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他眸色转深,心道难怪当初楚盘龙对崔溪枝那般宠爱,这样一身细嫩皮肉,怕是自小就用金山银山养出来的,任是哪个男子见了都要心旌摇荡。
他抬手便要去解她肚兜系带,指尖刚触到温软肌肤,下一刻肩胛猛地被人扣住,脚下顿时失衡。
他倏然回身,一掌向来人袭去。
江御神色未变,面色如霜,长腿疾扫,立时与上官嵩缠斗在一处。
崔溪枝慌忙拢紧衣裳,缩往床榻里侧。
屋内风声骤起,器物碎裂之声不绝于耳。
灵茉闻声急唤亲兵赶来,房门将开未开之际,江御沉声喝止:“都站住!”
屋外众人皆是一顿。
大都督……怎会在主母房中?
众人面面相觑,灵茉与灵凤也怔在原地。
灵茉暗想,纵是夜半来取书信,也不该这般动静。
深更半夜,房门紧闭,孤男寡女——任谁都不会觉得二人清白。
灵凤却眉梢微动,若大都督与夫人在一起,那将军岂不是……
她抿了抿唇,若能选,她仍盼夫人与将军成事。如此,她便可作为陪嫁丫鬟跟随上官嵩,他必会念她相助之恩,将来若得子嗣,做个夫人也非难事。
屋内。
江御冷眼盯着上官嵩。对方却毫无慌色,反而冷笑一声:“我还以为二哥要寻到天明,不料竟来得这般快。”
江御未应,只大步上前,目不斜视地将窗边帷帐放下,把里间的崔溪枝严严遮住,这才躬身一礼:“让嫂嫂受惊,是伯川之过。此事定会给嫂嫂一个交代。”
言罢,他拽住上官嵩手臂,径直将人带出屋外。
门外众人见江御与上官嵩一同从主母房中出来,皆是面色一变,惊疑难定。
“今夜有刺客行刺,我与三弟前来护卫嫂嫂,却仍令她受惊。尔等好生照料,天亮后我再来探望。”江御说罢,便与上官嵩大步离去。
灵凤望着上官嵩背影,暗暗咬唇。
他怎会突然从夫人房中出来?
她在东院放火虽是夫人安排,却也心甘情愿。
毕竟,没有哪个女子能眼睁睁看着心爱的男人滚上别的女人的床榻。
她早知上官嵩接近自己并非真心,不过是为了谋一个崔溪枝,可得知他与李瑛亦有私情,心头嫉恨却骤然翻涌。
夫人千娇百媚,又有崔氏为倚仗,男子倾慕再寻常不过。可那瑛夫人不过中人之姿,且是大都督之妻,究竟何处值得他甘冒大不韪,如此痴迷?
所以她毫不尤豫就配合了夫人。
就在灵凤心中千回百转之际,灵茉已匆匆进了屋。眼见满地狼借、瓷片碎落,她面色微变,急忙跑到床前,见夫人正不慌不忙地拢着衣襟,才略略放下心来。
她上前替崔溪枝整理衣衫,低声道:“夫人,大都督他……”
崔溪枝唇角微弯:“上官嵩来得正好。”
灵茉不解。
另一边。
一回到外院,上官嵩便甩开江御的手,冷声道:“要罚便罚,何必编那些虚言?你就不怕嫂嫂出面戳破?届时,你这大都督也得声名扫地!”
江御看着他,眼底尽是失望,声音却平静:“她不会。”
“嗤,你怎知她不会?”上官嵩在桌边坐下,自斟一杯茶,语气发寒,“二哥,你既知我心意,就不该阻拦。纵使我起初并非全然真心,也可保证,若得了她,往后绝不再近其他女子。你为何不肯成全我?”
上官嵩眼中幽暗冷意沉沉。
“成全?”
江御冷笑一声,大步上前攥住他衣领,将人从椅上提起,厉声道:“你所谓的成全,便是要我在屋外眼睁睁看着你欺辱嫂嫂?!”
话音落下,不待上官嵩回答,江御已松了手,嗓音微哑:
“逸安,你太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