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鬼屋撞进有女友的帅男大怀里(5)
书名:她媚骨天成,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第二百二十七章 鬼屋撞进有女友的帅男大怀里(5)
另一边的几人,可就没有端禾这般闲适自在了。
程迹望着门口那个纸人丫鬟,又看了看食盘里那些令人作呕的“食物”,抿了抿唇,还是伸手接过,低声道了句谢。
那丫鬟似乎愣了愣,用墨汁点出来的眼珠子微微一转,脸颊上的腮红更红了几分,朝他娇笑一声,转身飘走了。那僵硬扭捏的姿态,直让人心底发毛。
程迹眉头微蹙,转身进屋,将食盘放在桌上,碰都没碰。
他拿起那张身份纸笺,借着烛光细看——
【身份:程迹,求婚者】
【年龄:十九】
【任务:成为林小姐选中的夫婿】
他看完,眉头皱得更紧。
早该想到的。
“鬼新娘招婿”,顾名思义,是林府小姐招赘。
不出所料,他和刘泽天都成了“求婚者”。这个身份赫然是整场戏的中心点,一旦做出不符合身份的事,只怕就是死路一条。
可要被鬼新娘看中,与之成婚……想想都瘆得慌。
程迹神色凝重,忽然想起刚才隔壁传来的动静。
那是木偶管家的声音,似乎在叫什么“大人”……他们一行五人,都是普通大学生,这种事头一回遇见。谁能被鬼称呼为“大人”?
如果他没记错,他隔壁住的是端禾。
那个……
想到鬼屋里她那些大胆的举止,程迹眉头紧锁。
这个人,到底有什么问题?和这场怪谈有关吗?
与此同时,蔡金金、刘泽天、江映月也都收到了“饭菜”。
虽然恐惧,她们还是强忍着关上了门。
看着餐盘里蠕动的蛆虫,江映月当场就吐了。
蔡金金也捂着嘴,不敢多看,只盯着自己的身份纸笺发愁。
【身份:喜婆子】
【年龄:三十八岁】
她是要近距离接触鬼新娘的人。这活儿,可一点都不轻松。
刚才接过饭菜时,她匆匆见了刘泽天一面,知道了他的身份:求婚者。同样处于风暴中心,毕竟这个身份是点题的,稍有不慎就会丢掉小命。
古时候招赘可是要层层考核的,刘泽天他……
蔡金金强压下心中的担忧恐惧,一遍遍在心里过着喜婆子的职责:牵红线、搀扶新娘、说吉利话……
她拼命背着台词。
刘泽天也一脸苦恼地坐在桌边,抓了抓头发。
他一个大学生,恋爱谈得不少,可结婚还是头一回。这怎么整?
第一间屋子里,江映月白着脸缩在角落。她的身份牌上写着:鬼新娘的母亲。严格说起来,算是林宅的主人家了,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又忍不住想起程迹,担忧不已。
一行五人,各怀心思。
很快,子时到了。
端禾吃饱喝足,坐在屋里,看着院子外骤然亮起的灯光,微微眯起眼。
紧接着,木偶管家的声音响了起来:
“各位,贵客临门。各司其职,都扮起来吧——”
话音落下,房门一间间被敲开。
江映月第一个被带走,满脸惊恐。
接着是蔡金金、刘泽天、程迹。
最后开门的才是端禾。
木偶管家躬身立在门口,语气躬敬:“大人,请吧。”
林宅绣楼。
端禾站在桌前,目光落在那套铺陈开的喜服上。
她随手拿起旁边的身份牌,垂眸看去——
【姓名:林为春,林宅小姐】
【年龄:十八岁】
她看着自己的名字,眉梢微挑,觉得颇为有趣,又将那张写着“鬼新娘”故事的纸笺拿起,一目十行地扫过。
故事很简单。
林家富庶,却只得这一位小姐。
林老爷早早放出风声要招赘入门,反倒引来群狼环伺。
林小姐年轻,被一书生哄骗,坠入爱河,非他不嫁。
林老爷爱女心切,遣人去书生老家暗查,才发现此人早有妻室,且嗜赌如命,在老家混不下去,才逃到城里来。
得知林府要招婿,便多方打听小姐喜好,刻意接近。
这种人,林老爷怎会让女儿嫁?
他寻来差役,以骗婚之名,将书生押入大牢。
但这些事,他未曾告诉女儿分毫,就是怕她伤心。
于是大婚当日,新郎未至。
林小姐在绣楼等了一夜,最终一根白绫,悬梁自尽。
林宅的祸事,由此开始。
林小姐死后的第七天,林府开始闹鬼。
起初只是些小事,夜里听见女人的哭声,丫鬟看见穿红衣服的影子飘过回廊,厨房里的饭菜莫明其妙地少了一碗,井水里打出来的水飘满了头发。
后来事情越来越严重。
林老爷开始做同一个梦。梦里女儿穿着那身大红嫁衣,站在绣楼上,隔着窗户望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他想上楼,可楼梯怎么也走不完,女儿的影子越来越远。
一个月后,林老爷死了。
仵作验不出死因,只说象是活活吓死的。
林夫人在他死后第三天,悬梁自尽,穿着和女儿一模一样的红嫁衣。
林家的下人一夜之间跑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老管家,他是林家的忠仆,从林小姐小时候就看着她长大,他不肯走。
可没过几天,人们发现他也死了。
死在自己的屋里,脸上带着笑,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房梁。
从那以后,林宅成了远近闻名的凶宅。
有人说,每逢月圆之夜,便能看见绣楼上亮着灯,一个穿红嫁衣的女人站在窗前,望着远方,象是在等什么人。
有人说,那是林小姐在等她的新郎。
林宅的诅咒从未消散。
误入此地的人,有的失踪,有的发疯,有的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绣楼床上,身边放着一张鲜红的婚帖。
婚帖上写着:
“子时三刻,林宅招婿。得林小姐青睐者,入赘为婿。”
可那些被林小姐选中的人,没有一个活着走出来。
紧接着便有传言,说林小姐要的根本不是新郎。
她要的,是一场真正的婚礼——有新郎,有宾客,有拜堂,有洞房。
她要把生前没能完成的仪式,完完整整地走一遍。
端禾将纸笺随手扔到一边。
林小姐的故事是真是假,与她无关。
她如今要做的,不过是顶着这个身份,名正言顺地招婿罢了。
她换上嫁衣,在梳妆镜前坐下。
镜中映出的,是一张极为普通的脸。
圆脸,单眼皮,鼻梁虽高,嘴唇却薄,瞧着有几分寡淡,甚至带点刻薄相。算不上丑,可和“漂亮”二字,实在沾不上边。
用这样一张脸去俘获一个人的爱意,难度怕是要翻上几番。
端禾抬手,轻轻抚过镜中那张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纸人丫鬟上前,想为她梳妆。
她摆摆手,将人挥退,自己拿起了妆奁里的胭脂水粉。
开了这么多年当铺,许多事都得亲力亲为。化阴妆她最是拿手,让一张寡淡的脸变得鲜活起来,不算难事。
毕竟是新嫁娘,顶着艳丽的妆容,不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