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人鬼情未了(5)
书名:她媚骨天成,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第二百五十六章 人鬼情未了(5)
回到京市已经是当天傍晚了。
途中程迹一直神经紧绷,时不时用眼角馀光打量端禾几眼,生怕江映月的鬼魂又跟了上来,好在一切如常。
安然无恙回到京市后,程迹也顾不上休息,当即就带着端禾去了灵异管理局。
在得知江映月刚死,鬼魂就能出来作崇,灵异管理局的人也十分重视,当即给端禾做了一个全身检查,没有半分鬼怪灵异气息,众人才放下心来。
“别担心了,我没事。”端禾握住程迹的手,好一阵宽慰。
程迹松了口气,微微颔首,旋即迟疑着看向灵异管理局的领导。
端禾的顶头上司名唤司岚,年纪不大,却已经能独立处理一些灵异事件,很有能耐。
司岚瞧出了程迹眼里的意思,沉吟片刻,说道:“端禾,这两天你也辛苦了,被鬼怪俯身会导致阳气受损,接下来江映月那边你就不用管了,我会另外派人过去。”
闻言,端禾有些尤豫,可程迹在一旁拉了她一把,最后她还是沉默下来。
回去的路上,端禾一直不说话,程迹抿了抿唇角,轻声道:“阿禾,你生气了?”
端禾却垂下眼,恹恹道:“我只是愧疚,进入灵异管理局,好象也从来没为局里做出过什么贡献,反而还要惹出麻烦,让局里来善后。”
程迹眉间一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江映月的事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她落得这个结局与你无关。五年前,如果不是你多有照拂,她就会死在那个鬼怪世界里。”
端禾微微一顿,侧眸看向程迹,哑声道:“可如今世界各地都乱了,隔三差五就会出现一些人被拉入鬼怪世界,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我作为灵异管理局的一员,遇到事情本不应该退缩……”
她嘴唇翕动,最后还是沉默下来。
“你是在怪我,怪我阻止你?”程迹喉间也有些酸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没有。”端禾声音很低,却说的没什么底气。
两人相顾无言,回到家里。
“赶了一天的路,你也累了,早点睡吧。”程迹说完,便转身去了书房。
他一走,端禾便眉梢一挑,露出玩味的表情。
她环顾四周,对这房子并不陌生。毕竟当初结婚时,掌控这具身体的也是她。
既然占了这身子,就不能轻易放过。
她又不是真正的鬼怪,甚至可以说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如今重新掌握,如鱼得水,任谁都查不出端倪。
“端禾”回到房间,洗了个澡,坐在镜前,抬手轻轻抚摸这张脸。
她既是来为江映月完成心愿的,就不能一直顶着这张脸,如今不过是用着端禾的身体,让程迹放松警剔罢了。
但即便是做鬼,也要做一只漂亮的鬼,否则如何能勾住男人的心?
她早便说过,男人都是感官动物,三观跟着五官跑。
程迹会喜欢上端禾,也是她略施手段,从心到身,一场迫不得已的屈从。他本人倒不见得是不爱美的人,毕竟当初的女朋友,可是貌美如花的江映月。
但鬼魂苍老衰败,想要恢复年轻时的模样,需要“生气”。
这里的生气不是情绪,而是从人身上得来的生命之气。
鬼怪伤人,不外乎两种。
一种,是心头有怨气,无处发泄,肆意虐杀。这样的鬼怪便是恶鬼,无法进入轮回,终其一生不过是魂飞魄散的下场。
另一种,则是用于修炼,以图谋成为阴神,如黑白无常那样。
这个小世界诡异复苏,便是鬼怪试图精进的一种模式。
先小范围入侵生人,让他们进入鬼怪世界完成任务。若没完成,就会成为鬼怪的口粮,精血与生气被剥离至死;而完成的人,则会获得一些益处。
比方说程迹,他虽然没能获得超凡力量,体能却远远超出了寻常人。
再比如蔡金金,她比较罕见,得到了一缕气运。
这东西用得好了,一辈子顺风顺水,事实也是如此。如今的蔡金金虽然没嫁人,但掌握着家族财富,三天两头谈恋爱,频频登上头版头条,令人艳羡。
至于刘泽天……
江映月半眯起眼,从记忆中来看,他似乎也添加了灵异管理局。
如此看来,刘泽天在五年前的林宅中,怕是也得到了不小的奖励。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如何获得生气。
她自然不会害人,也就无法肆意剥夺生人的生气,看来还是得走常规程序,通过这个世界的一些规则手段,得到些许助力。
她正想着,便听到房门被推开了。
程迹已经换了一身舒适的家居服,推门看到端禾时,脸上带着些迟疑,但很快就走了过来,从背后拥住她,轻声道:“对不起,我不该为了这件事和你置气。可阿禾,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而不是为了其他人去拼命。这不值当。”
他眉头紧拧。
五年前从鬼宅出来,有半年时间一直没有端禾的消息,他如同活在炼狱之中。好不容易等到她回来了,可她又成了灵异管理局的职员。
跟“鬼”沾上关系,一辈子都没法安稳了。
说着,程迹的眼圈红了。
“这一次,你被江映月附身,一点反应和知觉都没有。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程迹声音哽咽,一向沉稳的人,此刻却象个恐惧的孩子。
“端禾”转身看向他,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颊:“程迹哥,我已经没事了。”
程迹看着她不疾不徐的模样,心里也不自觉静了下来。
他俯身吻上她的唇,带着极大的力道,碾压厮磨,似乎要将两人之间生出的龃龉全部抹除。紧接着,他便察觉到了回应——十分热烈的回应。
程迹心中一怔,却来不及多想,端禾双手攀上他的脖颈,热情回应着。
一整晚。
这样的感觉,是第三次了。
天刚蒙蒙亮时,端禾昏睡过去,程迹却睡不着。
他半撑起身看向熟睡的端禾,心头却蒙着一层阴霾,手指抚摸她脸颊时都有些颤斗。好半晌都无法冷静,只能下床去阳台上,点燃一支烟。
尼古丁的气息让他稍稍平复,可刚刚床榻上的缠绵,却让他心头阴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