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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民国原配失忆后(2)

书名:她媚骨天成,成撬女主墙角专业户 作者:小香葱煎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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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 民国原配失忆后(2)

冷璧君睁开眼,揉了揉额角。

就在这时,一阵响亮的汽笛声响起。长鸣之间,码头上顿时一片混乱。

冷璧君站起身,轻轻拂了拂身上看不见的灰尘,缓步朝码头走去。

她老远就看到激动得眼框湿润的陆母和陆娇娇。再往远处眺望,只见一道修长的身影站在甲板上,正朝着这边挥手,而他的身边,还立着一道纤细的身影。

待轮船靠岸,人潮涌动。

冷璧君如剧情中一般,在推搡间不慎踏空,坠入海中。

等她再醒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冷璧君捂着额角,睁眼看向病房里的三个人,两男一女。

坐在床边椅子上的男人一身中山装,模样清俊,面露疲惫。显然,长途归国又刚下船就出了这样的事,他还没来得及回家休整。

更远处,门口立着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一身灰色西装,面容英俊,气质温和,与陆沉一样出类拔萃,自然就是许归澜了。

至于唯一的女人,身材娇小,算不上多漂亮,可眉眼灵动,透着一股精怪狡黠。和陆天旸一样,骨子里不管有多恶劣,至少外表很讨人喜欢。

许归玉。

唱戏的都到场了,冷璧君自然也没让人失望。

她苍白的脸上露出茫然与惊惧的神情:“你们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我头好疼啊……”

听到这话,许归玉瞪大眼睛,大大的眼睛突然滴溜溜一转,语气带着些难言的兴奋:“医生说她在海里撞到了头,难道……她什么都不记得了?”

许归玉话音刚落,陆沉蹙了蹙眉。

他看了一眼冷璧君苍白的脸色和茫然的眼神,沉吟片刻,语气沉稳地开口道:“头部受到撞击后,确实有可能出现逆行性遗忘。不过,具体范围和持续时间,还要继续诊治,仔细检查脑部受损的程度。”

冷璧君听完,身体明显瑟缩了一下,目光怯怯地在三人之间来回游移,声音发颤:“那……那我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沉抿了抿唇,开口道:“你叫冷璧君,是我的——”

“你叫冷璧君。”许归玉忽然清脆地打断了陆沉,一把挽住身旁许归澜的骼膊,笑容甜美地将他往前推了推,“是我哥哥的未婚妻呀!”

冷璧君怔怔地看向许归澜。

许归澜微微一顿,垂眸看了一眼妹妹紧紧攥着自己衣袖的手,又对上那双满是央求的狡黠眼睛,喉结滚动,终是没有开口否认。

他知道妹妹有多喜欢陆沉,如果不能让她得偿所愿,她怕是会闹出更多的事。

就这样,许归澜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算是默认。

陆沉却壑然起身,眉头紧锁,不认同地看向许归玉和许归澜。

他虽然不喜欢冷璧君,可她到底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还给他生了儿子,若趁着她失去记忆就这么戏耍玩弄,他一辈子都过不去心里这个坎。

许归玉却不给他解释的机会,一把抱住陆沉的手臂,笑盈盈道:“这位呢,是我的未婚夫,陆沉。我们今天刚从国外回来,你本来是在码头接你未婚夫的,没想到人太多了,不小心掉进了海里。还好救得及时,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呢。”

她说得自然又流畅,仿佛这就是事实。

冷璧君眨了眨眼,看看许归澜,又看看陆沉,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茫然无措的信任:“原来……是这样啊。那、那谢谢你们救了我。”

陆沉薄唇微动,眉头拧得更紧,却在对上许归玉投来恳求的眼神时,将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许归玉见冷璧君已经信了七八分,心中暗喜,面上却不显,只温声道:“璧君姐姐,你刚醒,身子还虚弱,先让我哥照顾着你。我和陆沉刚回国,还有好多事要处理,得先走一步了。”

说完,她挽着陆沉的骼膊,半拉半拽地将他带出了病房。

陆沉脚步微顿,回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冷璧君,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沉默地跟着许归玉离开了。

病房里安静下来。

冷璧君望着站在床边的许归澜,小声问道:“许……许先生,我真的是你的未婚妻吗?”

许归澜抬起那双温和的眼睛,看了她一眼,轻轻“恩”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他的态度实在不算热络,却很有眼力见。冷璧君需要什么,他便递什么,说话温和,动作不急不缓,象三月春风,令人如沐春风,暖洋洋的。

“你受伤了,好好睡一觉,我就在旁边守着你。”许归澜声音温和。

冷璧君弯了弯唇,脸颊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轻声道:“好。”

许归澜上前帮她整理了一下枕头,冷璧君躺下,还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阳光气息,很好闻。

剧情里,“冷璧君”本就失去记忆,心中空落落的,象一片浮萍,无根无依。许归澜这样温和妥帖的照顾,落在她眼里,便成了体贴入微的关怀。再加之许归澜长相英俊,她心里渐渐生出几分依赖,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出院那天,许归澜接她回了自己的住处。

是一栋安静的小洋楼,陈设雅致,处处透着主人的品味。

不过,从踏进那扇门开始,许归澜的态度突然变了。

他依旧客气,依旧礼貌,却多了几分难以逾越的疏离。

“你的房间在一楼左手边第一间。”他将一把钥匙递给她,语气平淡,象在招待一位暂住的客人,“有什么需要可以跟佣人说。”

冷璧君愣住了。

接下来的日子,许归澜对她客气得象对待一位远房亲戚。

同桌吃饭,他不主动说话,她便不敢开口。偶尔问起从前的事,他总是淡淡一句“以后你会想起来的”,便将话题岔开。

他们之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墙。

冷璧君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明明在医院时,他不是这样的。她开始怀疑,开始不安,开始在夜里辗转反侧,回想着从前的事,可她想不起来。

日子一天天过去,冷璧君的笑容越来越少,沉默越来越多。

她开始害怕这种客气,害怕这种疏离,害怕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人。

直到那一天——

她在许归澜的书房里,无意间看到了一张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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