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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五行药材齐聚,顾远山的“究极药方”

书名:青囊玄经:六脉传承 作者:路西法0地狱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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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五行药材齐聚,顾远山的“究极药方”

五行。

这两个字不仅是五种元素,更是构成这座地宫、乃至这套神秘体系的基石。

我捏着那卷粗糙的兽皮,指腹在那个微缩山岳的符号上反复摩擦。之前的线索在脑子里乱窜,现在终于连成了一条线。

吴家的六棱镇魂锥,修的是“形”,定的是骨肉经络。

安家的天工玄图,练的是“气”,调的是内息运转。

云溪道人那个打不开的窥天盒,藏的是“理”,算的是天机演化。

再加上顾远山手里这一套关于药材提炼的残卷。

形、气、理、五行。

这哪里是什么医书药典,这分明是一套要把人拆解重组、甚至要把天地万物都重新定义的“造化图”。

顾远山这老东西,图谋的根本不是长生。

我抬头看他。老头子已经走到了那尊青铜药鼎前。他没回头,背对着我,肩膀一耸一耸,喉咙里发出那种破风箱似的喘息声。

“想明白了?”

顾远山的声音在空旷的丹室里回荡,带着股金属摩擦的刺耳劲儿。

我把兽皮卷塞进怀里贴身放好,手心全是冷汗。但我没露怯,撑着床沿坐直了身子:“五行齐了,药也炼了。顾老先生,买命钱我收了,这地方太闷,我是不是该走了?”

“走?”

顾远山转过身。

灯光打在他脸上,照得那张满是皱纹的老脸半明半暗。他根本没看我,视线死死黏在那口药鼎上。

药鼎里的动静变了。

刚才那种沉闷的轰鸣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细微、却让人头皮发麻的滋滋声。就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食骨头。

“吴家小子,你确实聪明,比你们家那几个老顽固都要通透。”顾远山枯瘦的手指在滚烫的鼎身上敲击,发出“当、当”的脆响,“但你还是没看透这《青囊玄经》的真正含义。”

他猛地拍击鼎身。

咣!

一声巨响。药鼎顶部的盖子自行弹开一条缝隙。

一股五彩斑斓却浑浊不堪的雾气喷涌而出。那不是什么瑞气祥云,那雾气里带着腥甜、焦糊、腐烂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我捂住口鼻,胃里一阵翻腾。

“当年的先祖全是蠢货。”顾远山盯着那团雾气,脸上的表情近乎贪婪,“他们把这本奇书拆得七零八落。吴家拿走了‘形’,以为那是医术正宗;安家拿走了‘气’,搞什么内家修养;还有那个不知死活的家族拿走了‘理’……”

他猛地吸了一口那带有剧毒的雾气,陶醉地闭上眼。

“只有我顾家,守着这‘药’字一门,被人当成炼丹的疯子嘲笑了这几百年!可他们不懂,只有药,才是把形、气、理这三者粘合在一起的胶水!”

药鼎内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活物在里面撞击铜壁。

“冰心玉髓是水,龙鳞草是火,凤羽果是风,万年人参是雷,地心玄晶是土。”

顾远山语速极快,一边说一边围着药鼎转圈,手舞足蹈,影子在墙上拉扯得张牙舞爪。

“这五样东西现在就在里面厮杀、吞噬、融合。只要它们彻底融为一体,就能生出这世上最本源的‘炁’。那是创世的力量,是神的领域!”

他猛地停下脚步,那一双浑浊的老眼直勾勾地朝我刺过来。

“但这锅汤,还太躁。水火不容,金木相克。它们在打架,在互相毁灭。炸炉是迟早的事。”

我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顾远山裂开嘴,露出一口残缺发黄的牙齿:“缺个和事佬。缺个能镇得住场子、能把这五种极端的暴虐力量强行压在一块儿的容器。”

他的视线慢慢下移,最后定格在我的胸口。

隔着衣服,我都能感觉到怀里那颗万蛊沧蘅珠在发烫。这珠子平时阴冷得很,此刻却像是感应到了药鼎里的召唤,正在剧烈跳动。

“拿来。”

顾远山摊开手,手掌心里全是黑色的药渣和老茧。

“把那珠子给我。那是万蛊之王留下的内丹,至阴至邪,正好能中和这药鼎里的至阳狂暴。有了它,这锅‘造神汤’才算真正熬成。”

我死死捂住胸口,冷笑:“给了你,我就能活?”

“给了我,你可以见证神迹。”顾远山往前跨了一步,身上的气势陡然拔高,那种属于顶尖强者的威压像是一座山塌了下来,压得我骨头都在响,“不给,你就变成这药鼎里的第六味药引。”

这老疯子没开玩笑。

他是真想把我也扔进去炼了。

“做你的春秋大梦!”

我怒骂一声,右手猛地在床沿上一拍,整个人借力弹起。体内的浩然正气被逼到了极致,顺着经脉疯狂涌入右臂。

没有花哨的招式,我手里抓着那把暗金短剑,对着顾远山的脑门狠狠扎了下去。

这是我目前最强的一击。

空气被撕裂,发出尖锐的啸叫。

顾远山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在剑尖距离他眉心不到三寸的时候,他那只枯瘦如鸡爪的手突然抬起。

两根手指。

仅仅两根手指,就夹住了我全力刺出的短剑。

铮!

金属颤鸣声刺得我耳膜生疼。

我感觉这一剑像是刺进了花岗岩里,纹丝不动。

“太弱。”

顾远山轻蔑地吐出两个字,手指轻轻一弹。

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顺着剑身反震回来。虎口瞬间崩裂,鲜血飞溅。我整个人像是断了线的风筝,直接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壁上。

“咳咳……”

我蜷缩在地上,五脏六腑都在移位,嘴里全是铁锈味。差距太大了。在他面前,我就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

顾远山背着手,慢悠悠地朝我走来。每一步落下,地面的石板都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那张老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狰狞,“既然不想给,那我就自己拿。顺便把你的皮剥下来,我看你这身皮囊也不错,正好用来做药引的包衣。”

他弯下腰,枯瘦的手爪抓向我的喉咙。

死亡的味道第一次离我这么近。

那股尸臭味几乎要钻进我的鼻孔。

我想要挣扎,可是身体已经不听使唤,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顾远山的手指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

砰!

一声枪响在丹室里炸开。

顾远山的动作一顿,脑袋微微一偏。一颗黄澄澄的子弹擦着他的耳朵飞了过去,打在身后的药鼎上,溅起一串火星。

“老东西,把你的脏手拿开!”

一个虚弱却透着狠劲的女声从角落里传来。

顾远山慢慢直起腰,有些意外地转过头。

我也艰难地侧过脸。

只见丹室的另一头,那个原本堆放杂物的阴暗角落里,几个人影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安娜靠在墙上,手里举着那把大口径的沙漠之鹰,枪口还在冒着青烟。她浑身是血,脸色白得像纸,连握枪的手都在剧烈颤抖,但那双眸子却亮得吓人。

在她旁边。

肥龙趴在地上,正费力地把自己那庞大的身躯撑起来,手里抓着一把工兵铲,嘴里骂骂咧咧:“妈的……敢动我们小吴爷,老子把你那口破锅砸了卖废铁!”

阿虎和阿豹互相搀扶着,两个人身上全是伤口,血把衣服都浸透了,但他们手里依然紧紧握着战术匕首,腰背挺得笔直。

这帮家伙……

不是都晕死过去了吗?

“诈尸了?”顾远山眯起眼,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

“诈你大爷!”

安娜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咔嚓一声给手枪重新上膛。她没有废话,甚至没有看我一眼,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

三枪连射,子弹呈品字形封锁了顾远山的所有退路。

与此同时,阿虎和阿豹同时发出一声低吼,像是两头受伤的野狼,不要命地朝着顾远山扑了过来。

“吴峥!跑!”

安娜嘶吼着,声音嘶哑得厉害。

我看着他们那副惨烈却又决绝的样子,原本已经凉透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热流瞬间冲遍全身。

跑?

这种时候,老子能往哪跑?

要死,那就一块死!

我咬着牙,强忍着剧痛,把手伸进怀里,一把抓住了那枚滚烫的万蛊沧蘅珠。

“老怪物!”

我用尽全身力气大吼一声,撑着墙壁站了起来,举起手里的珠子,“你不就是想要这东西吗?”

顾远山刚把阿虎一脚踹飞,听到我的声音,猛地回头。

我看着他,咧嘴一笑,血顺着嘴角往下淌。

“想要?那我就给你个大的!”

我没有把珠子给他。

我转身,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那枚至阴至邪的珠子,狠狠地砸进了那口正在沸腾的药鼎里!

既然你要炸炉。

那老子就帮你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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