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 经济舱里的神
书名:重生八零,先踹了白眼狼儿女 作者:喜欢杨琴的杨排风
第二百三十一章 经济舱里的神
CA1858航班,经济舱32B。
陈潇蜷缩在窄小的座位里,左右两边分别是两个体型肥硕的大汉。
空气中弥漫着廉价航空餐的味道,夹杂着远处某个婴儿凄厉的啼哭声,震耳欲聋。
后排的小屁孩精力旺盛,正不知疲倦地踢着陈潇的靠背,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座椅的剧烈晃动。
这种体验,对于一个刚刚在二十四小时内抹平了全球六大资本巨头、手中握着足以颠覆文明之匙的男人来说,确实有些过于接地气了。
陈潇伸手拉了拉连帽衫的边缘,遮住半张脸,闭目养神。
邻座的大汉正捧着一份过时的报纸,指着头版头条关于王诚破产的消息,唾沫横飞地和同伴吹嘘。
“看到没?这姓王的坏事做尽,遭报应了吧!那个幽灵真是个神人,咔嚓一下,千亿身家全捐了,爽快!”
另一个汉子连连点头,满脸神往。
“要是幽灵能给我也捐点,我下半辈子就不用挤这破飞机了。”
陈潇听着耳边的议论,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
世人眼中的神,正因为被挤在中间座位而感到腰酸背痛。
与此同时,京城。
江氏集团总部,监控大厅。
巨大的环形屏幕上,无数红点在疯狂闪烁,那是全城“天眼”系统的实时反馈。
福伯负手而立,紧盯着屏幕,眼神凝重得可怕。
“还没有发现目标吗?”
一名技术主管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出了残影。
“报告!所有进入京城的私人飞机、包机、头等舱及商务舱乘客,全部完成了人脸比对。甚至连驻华使馆的随行人员名单都筛查了一遍,没有任何符合陈潇特征的目标。”
“难道他没来?”福伯眉头紧皱。
“不可能。”
江天明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监控台前,端着一杯温热的红茶,神态悠闲。
“他一定会来,而且……已经在路上了。”
江天明伸手指向大屏幕上的一角,那是首都机场普通到达口的监控画面。
那里人潮汹涌,成千上万名普通旅客正步履匆匆地涌出。
“你们在找一个神,而他,现在是一个凡人。”
江天明喝了一口茶,目光深邃。
“传令下去,撤销所有高级别的拦截点。去盯着火车站、长途汽车站,还有……那些最便宜的经济型酒店。”
“陈潇,你这种喜欢躲在暗处观察众生的癖好,真是一点都没变。”
两小时后,飞机降落在首都机场。
陈潇背着旧背包,顺着拥挤的人潮走出舱门。
没有鲜花接机,没有豪车等待,他混迹在成群结队的差旅人员中,显得平庸而落寞。
站在出口处,他掏出那部满是裂痕的旧手机,点开了一条信息。
信息只有一个坐标。
西山公墓。
陈潇走出航站楼,没有去排队等出租车,而是转身钻进了通往市区的机场快轨。
快轨车厢内,人们低头刷着短视频。
屏幕上跳动的全是关于“生命一号”丑闻、天宇传媒垮台以及那位神秘“幽灵”的新闻。
陈潇拉着扶手,随着车厢的晃动微微摇摆。
他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京城夜色。
这片土地,曾是他梦想开始的地方,也是他噩梦沉沦的终点。
二十年了。
江天明大概以为,这里早已变成了他的私人领地。
可惜,有些东西,是种在骨子里的,江天明永远夺不走。
快轨在东直门站停靠。
陈潇走出车站,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让他精神微微一振。
他在路边的小摊上,花三块钱买了一个热腾腾的煎饼果子。
咬了一口,满是廉价面粉和劣质油脂的味道。
陈潇却吃得很香,甚至还额外加了一个鸡蛋。
吃完煎饼,他拍掉手上的碎屑,拦下了一辆亮着空车灯的出租车。
“师傅,去西山。”
司机师傅是个健谈的老京城,瞥了一眼后视镜里的年轻人。
“小伙子,这大半夜的去西山?那边可没什么玩的,除了墓地就是林子。”
“去见两个老朋友。”陈潇靠在椅背上,声音有些沙哑。
“得嘞,您坐稳了。”
出租车呼啸着冲入京城的车流。
陈潇闭上眼,在脑海中飞速构建着江氏集团现在的防御逻辑。
他知道,从他落地的那一刻起,江天明的爪牙就已经开始在整座城市疯狂嗅探。
他更清楚,现在的西山公墓,恐怕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他自投罗网。
但这又如何?
神明降临,从不需要预约。
凌晨一点。
西山公墓,一片肃杀。
数百名精干的黑衣保镖,正分散在墓园的各个隐蔽角落。
他们配备了最先进的微光夜视仪和热成像扫描仪,确保连一只苍蝇飞进墓园都能被瞬间锁定。
墓园主干道旁,一辆特制的防弹黑色越野车内。
福伯看着手中热成像监视器上的画面,眉头越皱越紧。
“没有任何异常能量波动,也没有任何可疑人员靠近。”
“先生,他会不会换了目标?”
对讲机里传来江天明平淡的声音。
“不,他一定会来。因为那是他唯一的弱点。”
江天明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放着一副围棋残局。
他拈起一枚黑子,迟迟没有落下。
“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机会。”
就在江天明话音落下的瞬间,西山公墓上空,毫无征兆地划过一道刺眼的白光。
紧接着,所有的夜视仪、监视器、通讯设备,在一瞬间全部黑屏。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寂静的墓园。
福伯猛地推开车门,惊骇地看向天空。
“电磁脉冲?!这怎么可能!”
黑暗中,一个单薄的身影,正踩着松软的泥土,一步步走向墓园深处。
他走得很慢,却很稳。
周围那些训练有素的保镖,此刻如同睁眼瞎一般,在黑暗中徒劳地挥舞着武器,却根本无法锁定那个近在咫尺的目标。
陈潇停在两座并排的墓碑前,从背包里掏出两瓶高度白酒。
他拧开瓶盖,将清冽的液体洒在碑前的土地上。
“爸,妈。”
“我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