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六章 军火入库暗流涌

秦大把车停在路边，手刹一拉，没说话，也没回头。秦雨推门下车，脚踩在碎石地上，硌得生疼。她没低头看，抬手按了下太阳穴，眼前一花，两台军用货车就凭空杵在了她身后，轮胎压得地面微微下陷，车身蒙着一层灰，像刚从泥坑里拖出来。

秦大转过身，眼睛没瞪，也没喊，只是蹲下去摸了摸轮胎纹路，又捏了把车厢边上的铁锈，手指蹭了点灰，捻了捻。他站起来，点头，没开口。

两人谁也没说话，各自上车，车灯全关，月光下影子贴着地皮往前挪。路不好走，坑洼连着坑洼，车屁股一颠一颠，车厢里东西没响，一丁点动静都没有，像是被捆得死紧。

到暗琳武器库外头，铁门锈得跟老骨头似的，锁扣一掰就开，吱呀一声，响得人牙酸。秦大屏住气，耳朵贴着门听了三秒，没人应。秦雨绕着两台车转了一圈，鞋底蹭掉两粒土，没留脚印。

她掀开后厢帘子，一眼看过去，一车是枪，一车是饼。枪管排得整整齐齐，冷光泛蓝；饼子码得方方正正，纸箱上印着字，她没细看，放下帘子，退到门边阴影里，站定。

手机是老款，拨出去三声忙音，那边才接。

“二叔，我弄到一批货，武器和干粮，两车，都在3号库外。”

电话那头没声，连呼吸都停了两秒。

“多少？”

“一车枪，一车饼。”

“多少把？”

“三千把。”

“饼呢？”

“一吨。”

电话里吸气的声音像风箱拉断了，接着是咔哒一声，像是手机差点掉地上。刹二叔没骂人，也没喊，只说：“我马上到。”

挂了。

秦雨把手机塞回兜里，手插进外套口袋，指尖碰到冰凉的金属，没动。她抬头看了眼仓库顶上那盏忽明忽暗的灯，没动，也没叹气。

不到五分钟，远处车灯亮了，三辆皮卡冲过来，轮胎碾碎石子，急刹停在三十米外。车门齐开，十来个人跳下来，穿的都是旧工装，腰上别着扳手、钳子。刹二叔走在最前头，走得飞快，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两台车，喉结上下滚了两下，没出声。

刹二叔走到车边。进入车厢，看见一圈后，出来，只说了一句：“是真货。”

他转身，抬手一挥。

十个人立马动了，分两组，一组拉货板，一组推升降台，动作快，不吵，不挤，不抢，像排练过几百遍。第一箱M16被抬出来，箱子压着铁架，发出沉闷的磕碰声。压缩饼干车厢紧跟着，纸箱一个接一个，码进库房铁架，整整齐齐，像摆积木。

刹二叔自己进了库，站在最里头，手里拎着一箱，指尖划过包装上的编码，嘴唇一张一合，数得极认真，深怕数错了。

秦大还站在车旁，手没离腰，眼睛却往秦雨那边瞟，一瞟，再瞟。

秦雨没动，也没看人，就那么站着，背靠着墙，影子被灯照得又短又硬。

库门里，第二箱枪被抬了进去，箱子底擦着地面，拖出一道灰线。

刹二叔的手，还停在那箱枪的封条上。神情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