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洞穴寒夜
书名:荒岛求生从劫机开始 作者:江南以西可可和一一
第六十章 洞穴寒夜
森蚺发出一声最后的嘶鸣,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然后就不再动弹了。
缠绕着我的身体慢慢松开,我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汗水和鲜血,骨头像散了架一样,疼痛难忍。
“爸爸,你没事吧?”芽依和山下久明连忙跑到我身边,扶着我坐起来,脸上满是担忧。
阳莱也抱着宝宝跑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心疼:“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摇了摇头,缓了缓气,说道:“我没事,大家都还好吧?”
“我没事,谢谢爸爸,谢谢你们。”山下久明红着眼圈说道。
如果不是我和小环礁、芽依、阳莱及时出手,他恐怕已经成为森蚺的食物了。
小环礁也跑了过来,用头蹭着我的胳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看起来也受了一些伤,身上有几处伤口正在流血。
我看着地上死去的森蚺,心里一阵后怕。
这头森蚺体型庞大,力气惊人,如果不是我们齐心协力,恐怕很难将它制服。
这场战斗让我们明白,这座岛屿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么安全,随时都可能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把它拖到远处去吧,免得引来其他野兽。”我说道。
山下久明和芽依点了点头,两人合力,拖着森蚺的尸体,朝着丛林深处走去。
阳莱则拿出干净的兽皮,帮我擦拭身上的血迹和汗水,又检查了一下我的伤口,还好都是一些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
处理完森蚺的尸体,我们回到了洞穴里。
经过刚才的一场惊心动魄的战斗,所有人都没有了睡意。
篝火旁,我们围坐在一起,看着跳动的火焰,心里都感慨万千。
“没想到这座岛上还有这么大的蛇。”芽依心有余悸地说道。
“是啊,以后我们一定要更加小心。”阳莱说道,眼神里满是坚定。
我看着他们,点了点头:
“这座岛上的危险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多,海盗也随时可能到来。
我们的训练不能松懈,只有变得更加强大,才能在这座孤岛上生存下去。”
所有人都重重地点了点头。
经历了这场与森蚺的战斗,他们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脸上的稚气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成熟和坚韧。
夜色渐深,海螺灯的光芒依旧温暖。
我们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还会遇到更多的危险和挑战。
我们一直坐在火堆旁看着火堆燃尽,接着又生起一堆火。
“你们睡吧,”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眶,指了指洞壁上用木炭刻下的划痕——那是我们用来计算时辰的记号,“你看,现在都凌晨三点了,我和阳莱妈妈守夜!”
洞外的风穿过石缝,呜呜咽咽的像有人在哭,衬得洞穴里的篝火愈发温暖。
两个孩子却没挪步,男孩握着磨得锃亮的石刀,女孩的手指紧紧扣着弓箭的木柄,箭镞是用贝壳打磨的,闪着冷冽的光。
他们的小脸在火光里映得通红,眼神里满是倔强。
“我们还是陪着你们吧!”山下久明昂着头,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森蚺那么大,万一还有别的……”
“放心,森蚺已经死了。”我打断他的话,指了指洞角那截蜷曲的蛇骨,那是我们花了整整一天才拖回来的战利品,
“它的毒牙都被我敲碎了,连骨头都晒得干透了。
你们不睡,我们也睡不了!还指望你们天亮了去捡椰子、掏鸟蛋、拾贝壳呢,这样可以顶替我们,我们也可以补觉。”
阳莱也跟着点头,她的手轻轻拍了拍芽依的头顶,掌心带着篝火的温度:“去吧,妈妈和爸爸守着,不会有事的。”
两个孩子对视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挪到草床上。
那草床是我们用棕榈叶和晒干的海草铺的,软乎乎的,睡着比直接躺石头上舒服多了。
没一会儿,洞里就响起了均匀的呼吸声,芽依还攥着她的小弓箭,眉头微微蹙着,像是在梦里还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我松了口气,转头看向阳莱,她的眼底也布着淡淡的青黑,这些天折腾下来,任谁都扛不住。
“你也睡吧!”我低声道,“不然怎么喂孩子?小家伙醒了饿肚子,可有得哭了。”
阳莱笑了笑,没说话,只是帮两个孩子掖了掖盖在身上的芭蕉叶。
等篝火的火苗又矮了一截,洞里彻底静下来,我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拨开洞口垂着的藤蔓,慢慢地走了出去。
凌晨的风带着印度洋的咸腥味,刮在脸上凉飕飕的,我裹紧了身上用兽皮缝的简陋外套,走到洞穴外那块最高的大石头上坐下。
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眼前的石林黑黢黢地矗立着,像是一群沉默的巨人。
石林的尽头就是印度洋,墨色的海面翻涌着,偶尔有浪花拍在礁石上,碎成一片白,转瞬又消失在黑暗里。
我望着那片望不到边的海,心里乱糟糟的——海盗船的帆影、森蚺吐着信子的模样,还有飞机失事时漫天的火光,像走马灯似的在眼前转。
“你在这里啊!”
一个轻柔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我回头,看见阳莱正站在藤蔓边,手里攥着另一张兽皮。
月光落在她脸上,能看清她眼角浅浅的细纹。
“你怎么来了?”我赶紧起身,“孩子怎么办?”
“没事,”阳莱走到我身边,把兽皮递给我,“宝宝睡着了,睡得沉,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我问她:“怎么了,睡不着?”
“是啊,睡不着。”
我接过兽皮,披在身上,暖意瞬间裹住了四肢。
她回复道:“一闭眼,就是森蚺扑过来的样子,就是海盗举着刀的凶神恶煞。”
阳莱的眼神黯淡下去,她望着远处的海面,声音轻轻的。
“我也是……有时候做梦,还会梦到船被海盗追上的时候,枪声噼里啪啦的,我丈夫和船员被杀,都丢进海里了……”
我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在风里微微发抖,心里猛地一紧。
这两个多月,我们从素不相识到相依为命,她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在这荒岛上撑到现在,已经够不容易了。
我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坚定得连自己都惊讶:
“放心,森蚺已经死了,那些海盗……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只要他们敢再来,我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阳莱抬起头,眼里闪着水光,她看着我,半晌才轻声说:“谢谢你。
要不是你,我们娘仨早就死了几次了——第一次是海船失事,第二次是逃离生天,第三次就是这条森蚺……”
“别这么说。”我打断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指了指洞穴的方向,
“你看,孩子们都叫你妈妈,叫我爸爸,可不是白叫的!
咱们现在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