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男人和男人谈恋爱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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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男人和男人谈恋爱

沈非言见沈文直脸色一下添了几分郁色,当即承认错误:“是我说错话了。”

可沈文直却摇了摇头,沉声道:“先生,言儿虽口无遮拦,但或许他并未说错。”

徐正观刚要说什么——

“沈大人何必妄自菲薄?”楼怀谏忽然开口。

他站在一旁,神色从容,语气不疾不徐:“此事依我看,不如说是皇上之前便有心将您置于台谏之位。而那尊观音,不过是迷惑旁人的筏子罢了。”

此话一出,院中忽然安静了下来。

徐正观和沈文直对视一眼,目光里闪过思索。

片刻后,两人眼底浮起恍然。一些之前困惑的问题,跟着豁然开朗。

沈文直心里那团阴云,这才算彻底散去。

他看向楼怀谏,带着谢意微微颔首。

楼怀谏却仿佛没瞧出他的意思,拱手道:“晚辈一时胡言,若说得不对,还望大人不要见笑。”

沈文直清楚他的苦衷,于是只道:“无妨。饭菜快凉了,我们先进屋吧。”

饭后,楼怀谏却没有急着去找沈非言。

他看了沈文直一眼,对方似乎也正有此意。两人目光相接,楼怀谏便微微颔首。

“言儿,你先回房温书,晚些为父要亲自考校你的功课。”沈文直冷不丁道。

沈非言瞬间皱起眉,刚要开口,桌下的手忽然被轻轻捏了下。

他转头看向楼怀谏,对方倾过身低声道:“放心,有我在,我会帮你拖住伯父的。”

沈非言看了他一眼,又瞥向沈文直,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起身回自己屋子去了。

他和徐正观离开后,宋妈妈特意带着其他仆人去厨房收拾,何净秋也借故离开,只留下两人单独在厅中。

楼怀谏在沈文直对面坐下后,两人聊了许久。

说了什么,无人知晓。

只是聊到最后,沈文直看着楼怀谏的眼神,带着几分无法说出口的遗憾。

那遗憾很深,像是看着一块上好的璞玉,即便雕琢成器,却注定无法现于世间。

楼怀谏看出了他目光中的情绪,却不痛不痒般:“伯父,楼家从祖上便已是富贵无极。我父亲也不求别的,只想我穿金戴银地过一辈子,也算是有福了。”

沈文直听了这话,止不住地叹了口气:“我只是想,他日若是你与言儿同朝为官,也能互相帮扶,同甘共苦。你们二人……本该是如此的。”

楼怀谏唇角扬了扬,那笑意却莫名染上几分苦涩。

“伯父厚望,停云深谢。”他轻声道,“不过我志不在此,只想做一个世袭的侯爷便知足了。”

沈文直看着他。

半晌,他伸出手,在楼怀谏肩上拍了拍。

“万事皆有回转,你才这个年纪,切勿因一时困顿,便绝了自己的路。”他的声音沉缓,带着长辈特有的宽慰:“伯父相信,你既有不甘于此的抱负,也必有展露锋芒的那一日。”

楼怀谏微微一怔。

随即,他认真地点了点头,那神情与平日那副纨绔模样判若两人:“伯父之言,停云定会铭记在心。”

沈文直又在他肩上拍了拍,收回手:“好了,去找言儿吧。”

沈非言正坐在屋里看话本,门被推开,楼怀谏走了进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随口问:“你都跟我爹聊什么了?聊这么久。”

楼怀谏走到桌边坐下,用一种无关紧要的语气道:“只是说了些皇上后面的筹谋。”

沈非言十分意外,抬眼看他:“你直接说给我爹听了?你就这么相信他?”

楼怀谏摇了摇头:“不是信任伯父。”

“那是什么?”

“嗯……”楼怀谏想了想,抬眼看他,“应该算是,爱屋及乌?”

沈非言猛地被噎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你别告诉我,你压根不清楚这个成语的意思,就是瞎用的。”

楼怀谏失笑:“我怎会不知?而且我根本没用错。”

他说着,上身微微轻向沈非言,声音低了些:“如何?你心中可有触动之感?”

这一而再,再而三的。

沈非言终于忍无可忍,深深地换了一口气:“本来我真的不想说的。”

楼怀谏一副非常感兴趣的模样,双眸都亮了几分:“然后呢?”

沈非言看着他,神情罕见地严肃起来。

“你知不知道,”他一字一句道,“这世间上,男人和男人或许也能谈……两情相悦的?”

楼怀谏似乎被问住了。

他眨了眨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个音节:“嗯?”

“你嗯什么嗯?”沈非言都要气笑了,“我的话有那么难懂吗?”

楼怀谏还是那副疑惑的表情:“你是在问我?”

“不然呢?”沈非言指着这间屋子,“这房子里就咱俩,我是在跟鬼说话?”

楼怀谏看着他,先是一个微微的后仰。

然后他垂下眼,思索了什么。

最后,他默默地点了点头。

沈非言看不明白:“你这什么反应?”

楼怀谏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他抬起头,看着沈非言,眼底有光轻轻晃动。片刻后,他弯起唇角,轻声道:“今晚亥时二刻,我来你府上接你。”

沈非言愣了:“接我去哪?”

楼怀谏却只是轻轻一笑,“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说完,他也不等沈非言再问,起身便走了。

留下沈非言站在原地,满心莫名。

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楼怀谏到底明不明白?

还是说一下被他那句话刺激到了,懂了也装没听懂?

揣着一肚子疑问,沈非言等到了天黑。

到了楼怀谏说的时辰,沈府的大门已经上了锁。

沈非言从后门出来,沿着小巷走了一段,便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马车。

他上了车,楼怀谏见他进来,便打开桌上的食盒,露出里面几碟精致的点心。

“专门给你带的。”

沈非言觉得有些奇怪:“这大晚上的,给我带这么多吃的干嘛?”

楼怀谏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俊美,也格外……意味深长。

“因为一会儿到了地方,”他说,“你既不能吃那儿的东西,也不能喝那儿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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