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 第168章 我想送的,你想要的

第168章 我想送的,你想要的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字:

第168章 我想送的,你想要的

老头用勺子舀起融化的糖浆,在大理石板上几下就画出一条龙,插上竹签递过来。

沈非言接过来看了看,竟生出一种舍不得吃的心情。

“怎么不吃?”楼怀谏问道。

“太甜了。”

楼怀谏不信,探头过来咬了一口龙尾巴。“不甜啊。”

沈非言看着被咬掉一截的龙尾巴,“你……”

“这下你可以吃了吧?”楼怀谏笑道。

沈非言知道他是故意的,瞪了他一眼,这才低头咬了一口龙头。

确实不甜,是那种清清爽爽的回甘,微微带着一点焦糖的苦。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口我一口,把那条龙吃完了。

日头渐渐偏西,街市上的人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两人逛到路尾,天边已经烧起了晚霞。楼怀谏回头看他,沈非言正抱着那个泥娃娃,站在人群里,被夕阳镀了一身金边。

“沈渡,你饿了吗?”

“有点。”

楼怀谏想了想,拉着他拐进旁边一条小巷。巷子尽头有个小摊,是卖糖炒栗子的。

“来两包。”楼怀谏扔了块碎银子,大娘乐呵呵地包了两包,还多添了一勺。

栗子烫手,沈非言在两只手里倒来倒去。楼怀谏接过一包,帮他剥了一个。

沈非言接过来扔进嘴里,又甜又糯,软硬恰到好处。

“怎么样?”

沈非言嚼着栗子,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什么。

“什么?”

“我说凑合。”

楼怀谏又剥了一个递过去。沈非言接过来,这次没说“凑合”。

两个人在巷子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一人抱着一包栗子,看街市上的人来人往。

沈非言靠在墙边,心里觉得今天好像什么都没干,又好像干了很多事。

楼怀谏坐在他旁边,忽然开口:“沈渡。”

“嗯?”

“你今天笑了很多次。”

沈非言愣了一下,把嘴角拉平:“没有。”

“有。”

“你看错了。”

楼怀谏没再争,他低头剥了最后一颗栗子,递过去。

沈非言很自然地,接过来吃了。

栗子很甜。

最后一颗栗子也吃完了,楼怀谏拍了拍手,站起身。

“走吧,去最后一个地方。”

“还有?”

楼怀谏笑了笑,没回答,只是再次朝他伸出了手。

马车一路向西。

沈非言掀开帘子看了一眼,日头正往山那边落,把半边天烧成橘红色。

他转回身,问道:“我们到底要去哪?”

“国寺。”

“寺庙?”

楼怀谏没说原因,只道:“我送你的生辰礼就在那儿。”

沈非言眉心疑惑地蹙起。

礼物在寺庙里?楼怀谏难不成给他塑了个金身不成?

半个时辰后,马车到了承天寺外。

两人下了马车,楼怀谏带着沈非言绕过前方的大殿,没有进门,而是沿着寺墙一路往后走。

“后面就是和尚们住的地方了,我们还往哪走啊?”

楼怀谏道:“你不知,这承天寺后面有一汪清池,寻常人无法得见。”

沈非言心想,不就是个池子吗,怎么还遮遮掩掩的。

两人就这么走着,一路出了承天寺的后门,又沿着一条石板小径往山里走。

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小庙隐在竹林深处,沉木青砖,朴素得像从山里长出来的一样。

沈非言抬头一看,牌匾上写着三个字:无尘庙。

踏入门内,一个小沙弥正在扫地。看见楼怀谏,放下扫帚,双手合十,念了声阿弥陀佛。

楼怀谏还了礼,带着沈非言穿过前院,一直往后走。

推开一扇竹编的小门,沈非言的脚步蓦地顿住了。

那是一个不大的池子,池中央立着一方青石台,石台不高,刚好露出水面半尺。

石台上面,有且只有一株莲立在那里。

两根茎从同一节根茎上长出来,一左一右,相依相傍。花苞刚刚冒出来,裹着淡粉色的花瓣,紧紧合着,像两个还没睡醒的孩子。

沈非言转头看向楼怀谏,“你要带我看的,就是这朵莲花?”

楼怀谏颔首,转而将目光落在那株并蒂莲上。

“这并蒂莲,是三百年前寺中老僧偶然发现的异兆。那老僧说,此莲生于石台之上,无泥无土,仅凭一池清水活了三年,是祥瑞。”

他顿了顿,继续道:“六十年前,本朝的文定圣师曾在此莲池畔静坐五年。每日焚香诵经,祈愿世间苍生安康。圣师一生淡泊名利,潜心治学,最终在此莲旁坐化圆寂,享年一百零八岁。”

楼怀谏转过头,看着沈非言:“传闻文定圣师坐化之时,此莲并蒂全开,香气萦绕整座寺院,三日不散。此后这株莲便有了灵韵。世人都说,它再逢盛花期,便会为守莲之人引福护佑。”

沈非言垂着眼静静听着,黑羽般的长睫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不清里面的神色。

只是搭在石栏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轻到几乎看不见。

然后他松开,恢复了原样。

这时,楼怀谏转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错辨的真诚与执念:“我想尽办法得了允准,可以为它冠上你的名字。从今往后,这株并蒂莲,便唤‘沈渡’。莲过苦海,渡你长生。

说罢,楼怀谏从怀中掏出一方温润的白玉牌,上面刻着‘沈渡’二字。

他拉起沈非言的手,把玉牌放进他掌心。然后他握住那只手,带着他,一起将玉牌系在了莲池边的青石柱上。

红色的绳结系得很紧,玉牌贴着青石,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

楼怀谏就这么一直握着他的手,看着那枚玉牌:“往后每年生辰,我都会来此,为你向这株莲祈愿。”

他的声音温柔得像池面的微风,“它护你长生,你便不必再怕寿数短暂。往后你定能岁岁平安,长长久久。”

沈非言从刚才一直都没说话。

他垂着眸,看着那枚玉牌。

「沈渡」——这两个字,以银线嵌在白玉里,干干净净,安安静静。

他看了很久,久到夕阳又沉了一分。

沈非言终于抬起头,声音有些喑哑:“这就是你送我的第二份生辰礼?”

楼怀谏含笑点头,“两份生辰礼。”

他说,“手套是我想送的,并蒂莲是你想要的。”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