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收拾你?掌控你。

书名:咸鱼嘴开光?我把反派权臣训成狗 作者:磬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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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收拾你?掌控你。

楼怀谏紧绷的心弦将将松开,就听沈非言道:“你现在就总缠着我,这要真是一个屋檐下住着,你不得把我烦死啊?”

楼怀谏不说话了,眉眼间明显缠绕着不悦的情绪。

沈非言看着他:“生气了?就因为我说你缠着我?”

“是。”楼怀谏先肯定,又否定:“不是。”

“什么是不是的?”沈非言被他弄糊涂了。

楼怀谏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时辰不早了,我娘估计要回去了,我先走了。”

“不是,你到底……”沈非言的话还没说完,房门已经被关上了。

沈非言坐在床上,满心莫名。

刚才还好好的,难道就因为他一句玩笑,楼怀谏就生这么大的气?

中午,何姨母带着温知袖来了。

这次家塾一共有五人参加秋闱,不仅出了姜世衡这个解元,连楼小侯爷都成了举人。

何姨母说着今早的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难怪侯夫人备了那么重的礼,换做是我,怕是连嫁妆都愿意拿出来呢。”

何净秋笑了笑,道:“这下你总算能放心了,有徐夫子教导,叙白春闱必定更有把握。”

何姨母拉起她的手,“这也是沾了你和妹夫的光。”

说话间,宋妈妈从外面进来,说又来客人了,是卫尉卿周家。

周远山也在家塾上课,这次中了第九名,自然也是来谢恩师的。

何净秋起身去迎客,何姨母担心她忙不过来,也一同去了。

厅中剩下表兄妹三人,沈非言直接站起身,对温叙白道:“表兄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温叙白余光看了一眼温知袖,起身随他出去。

两人走到院中,沈非言没有绕弯子,开门见山:“楼怀谏说昨天三司使府冷清得很,连筵席都没摆。”

温叙白是个聪明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没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是一种预料到了的沉重:“言表弟,此事还请你先不要告诉知袖。”

“现在隐瞒有什么用?她迟早会知道的。”

温叙白深吸了一口气,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明日我会向母亲道明,让她寻个借口,先带知袖回明州。”

沈非言不置可否,但建议道:“再等几天吧,万一姜世衡是个争气的呢?”

温叙白却摇了摇头,他看着沈非言,神情是少有的严肃:“姜公子若与家中强争,过不了多久,此事便会在上京传得沸沸扬扬。可即便闹到最后,此事不成,姜公子大不了另娶名门,于他并无大碍。”

他顿了顿,声音又沉了几分:“可知袖不一样。女子名声重逾千斤,却也脆如薄冰。一旦有了流言蜚语,往后便再难立身了。”

沈非言闻言,挤了下唇角:“也是,那就按你的意思来吧。”

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姜世衡和温知袖的事,他帮不上忙,更懒得管。

不过沈非言转念一想,他去找楼怀谏打听一下姜世衡有没有争取,这总可以吧?

于是,吃完午饭后,他就出了门,往广盈侯府的方向去了。

照例,还是翻墙进去。

进去之后,沈非言楼上楼下转了一圈,却没发现楼怀谏。

于是他大喇喇地走出门口,问门口的侍卫:“你家小侯爷呢?”

侍卫被吓了一跳,认出是沈非言,他才松气拱手道:“今日府上来了贺喜的人,侯爷叫公子去陪客,在前厅呢。”

沈非言点了点头,原本想着等一会儿。

可刚等了一刻钟,他又没什么耐心,于是又找上侍卫:“你去悄悄跟他说一声,他要想回来就回来,不想回来,就让你带句话,我就走了。”

“是。”侍卫领命而去。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楼怀谏回来了。

沈非言在里面等得无聊,出了千嶂阁,进了门口的花园。

秋日的花园显得有些萧瑟,树叶落了大半,只剩下光秃秃的枝丫,像一只只干枯的手伸向天空。

他站在一丛快要凋谢的菊花前面,正百无聊赖地揪着花瓣。

沈非言一扭脸,远远看见楼怀谏走来,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等他到了近前,沈非言揪花瓣的手没停,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你还生气呢?”

楼怀谏没承认,也没否认,只问道:“你来,是找我有事?”

沈非言瞧他跟自己语气这么生分,心里那股没来由的火气又往上窜了窜。

“肯定啊。”他把手里揪下来的花瓣扔在地上,语气也硬了几分:“没事我来找你干嘛,我闲得慌?”

“何事?”

“温叙白已经知道姜家的事了,他说要让我姨母带温知袖回明州。”

楼怀谏听完了,却没有任何表示:“此事与我何关?”

沈非言脸上的表情也散了,“楼怀谏,你确定你要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你今早也是这种语气,难道只许你用,不许我用?”说罢,楼怀谏还用他之前说的话刺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沈非言心里窝的火,噌的又蹿高几分:“我先前也问你为什么生气了,你自己不说,现在又在跟我赌什么气?”

楼怀谏移开目光,又垂下眼,看着地上那几片被揪下来的菊花瓣:“你连我为何气恼都不知,我难道不该与你置气吗?”

“可我就是不知道啊,还是你觉得我是喜欢猜来猜去的那种人?”沈非言看着他这张愈发没有表情的脸,气笑了:“楼怀谏,你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楼怀谏抬起眼,看着他。

那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深潭底部的暗流,表面上什么都没有,底下却已经翻腾得不成样子。

他看了沈非言很久,然后他开口:“我在想,如果我以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怎么收拾你。”

其实,他想说的不是收拾,他更想要的是……

可真正的意图,却无法从容的说出口。那东西像一个阴暗的口袋,一旦打开,极有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听到他这句话,沈非言狠狠怔了一下,那双半阖着的眼睛倏地睁大了,瞳孔里映着楼怀谏那张认真到几乎不像在开玩笑的脸。

等回过神来,他张口就是一声嘲笑。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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